第12章 發財之路
陳言聽懂了。
這修仙界的靈氣並非只有天地間逸散的這一種。
相反，天地間這些靈氣是最次等的。
稀薄、斑駁、凌亂，以至於如若想要靠這個修煉，所耗費的時間和精力都巨大。
而天地間靈氣濃郁處，在千萬年的演變下就會形成靈石礦脈。
靈石中蘊含的都是濃郁的靈氣，從有修士之日起便成了這世界的硬通貨。
但靈石有好壞，越是高階的靈石越是珍貴，其中蘊含的靈氣也更濃郁純粹。
而所謂靈液，是修士用修煉凝結出來的東西。
經過了這一步，變得最易被修士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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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當於一個修士，把飯嚼碎了餵給你，當然容易吸收。
所以，也最貴。
貴到黃晨作為內門弟子，送出那一瓶都肉痛。
「試試？」
眼見陳言意動，溪夢也樂得看看所謂的天靈根……
只是，她話都才只是說完。
頃刻，靈氣便有如呼嘯一般殺來。
她心中不由一驚。
修煉啊，不說焚香沐浴再怎麼也得靜心凝神吧？
可這都還沒坐下呢，這動靜……
不過眼見陳言已經開始，她便也不閒著，將訣竅一一傳授。
對於洶湧而來的靈氣陳言來者不拒，借著氣旋將斑駁的靈氣一次次提純。
「一刻鐘，天靈根也沒多誇張吧……」
後面的時間溪夢看似在等待，其實也在心裡盤算。
她之所以提出這麼個法子，是想到……
一重的境界就好比是一部功法，尋常修士要耗費長久的時間來一點點琢磨。
而陳言，看一眼就結束了。
餘下的，是境界的關卡。
如果直接給資源，境界是上去了可對靈氣的掌控程度不足，這就是境界虛浮。
製取靈液的話，還能提升他的理解。
但第一次製取的話，她一刻鐘也能完成了……
可心緒還沒能落下，陳言忽而吐出一口濁氣。
「第一次不熟悉，著實有點慢……」
溪夢還正想點頭，卻猛地一愣。
一滴…五滴！
差點以為是自己恍惚了。
可揉過眼睛，卻還是看到那滴溜溜在空中旋轉的液滴……
而且，這靈液還有所不同，分別是五個不同的顏色。
「金木水火土……」
「五行靈液！」
溪夢忍不住驚呼出聲。
「仙子教我凝天地靈氣，可我尋思著直接揉進丹田裡去……」
「它們反正也不吸收，最後還是得給我甩出來。」
陳言若有所思，而後疑惑地問詢。
「這叫五行靈液？有什麼差別嗎？」
而此時，溪夢這色老頭是在故意嘚瑟，沒好氣地開口。
「沒什麼差別，價格是普通靈液的八倍罷了。」
陳言心頭一動，稍作思索後問詢。
「那…仙子，那種……」
「不是普通靈液，也不是五行靈液的呢？」
溪夢覺得他在刁難自己，哪有這種東西。
陳言眼見說不清楚，索性便重新入定。
只是這次時間有些久，約莫半個時辰都過去，陳言才齜牙咧嘴地凝出……
兩粒冒著寒氣的臻冰。
冰珠才只是出來，四周都驟然變得冰寒。
剛剛之所以說慢，就是因為本來是準備兩個氣旋同步進行的。
可另一個氣旋本身就小，那暴烈的靈氣還總不聽指揮，於是便擱置了。
可現在聽到價格是八倍，便也就不嫌麻煩了。
「這個呢？」
「這個也能賣個好價嗎？」
他期盼地看向溪夢。
卻哪知，此時的溪夢……
身子緊繃，心在狂跳。
「你準備賣多少……」
溪夢不自覺地伸手，讓兩粒冰珠靜靜躺在掌心。
真切感受到的時候，喉嚨都有些乾澀。
「仙子，老叟這靈液質量……」
陳言索性不問了，而後將兩粒冰珠不由分說塞進溪夢掌心。
「我也真是，光看怎麼能看真切？」
「勞煩仙子的嘗嘗，就當幫老叟估估價了！」
溪夢倒是想要推辭，可抬頭瞧見陳言堅持的目光。
「等仙子好消息，老叟出門去幫仙子護法！」
「嗯…」
終究是抵不過掌心的誘惑，溪夢輕輕點頭。
可真正答應下來又犯了難，如若是一般靈液吃了也就吃了……
這東西下肚，一時半會兒可醒不過來。
陳言幫她護法，形同虛設。
但想來，這已經入夜，這底層的大千塔應該不會有人來……
陳言也不準備閒著，抓了幾部經卷才出大千塔。
而後輕輕倚靠在門檐，慢慢看。
在林家為奴八十載，他察言觀色的本事自然是不差的。
他看得出，溪夢看那冰珠……
有點他前些日子看到陰陽大衍賦的感覺。
也真就上一世的陳言沒有這星盤，不然看書就能變強……
他少說也得上個清華。
可在書海中沉浮的時間並不長，才只看了兩卷就察覺到有人來了。
那人…猥瑣，鬼祟，陰邪，更帶著一種顯眼的腎虛感。
陳言活了百歲的人了，只一眼就能看出他的不懷好意。
「師兄，深夜到訪，是所為何事啊？」
斂息術在身，那人本都沒察覺到陳言，聽到話語被嚇了一跳。
而後瞧見是個老頭，隨意擺擺手示意走開。
「關你個死老頭什麼事！」
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麼，湊上來問。
「誒，裡頭那黑衣師妹……」
「還在睡覺吧？」
陳言恍然，原來是沖溪夢來的。
「師兄，溪夢仙子在練功，你我還是莫要打擾的好……」
他本是告誡之意，可當那修士聽到在入定，眼睛更一下便亮了起來。
「好好好！」
「我胡生從不虧待功臣，賞！」
他說著扔出兩塊靈石，而後就急不可耐想要進塔。
陳言側身，任由靈石落地。
而後含笑，一步攔在了他面前。
「我說……」
「莫要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