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仙子，真得好好教育你了！
陳言這還是第一次進仙子的閨房。
在進門之前他其實也有過想像，夏念的要麼是那種素雅簡單的陳設，要麼是那種可愛的……
可真當進了門，他也發愣。
裡面和素雅沾不上一點邊，也和可愛毫無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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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簡，書，有的擺放整齊，但更多的卻像是雜亂的衣服胡亂堆疊在一起。
若是陳言的屋子成這樣，他都不好意思讓人進門！
難怪你臉紅成這樣！
但，陳言想要的可不就是這樣一個屋子嗎？
曾經他為得到一卷青階功法而沾沾自喜，而現在……
他腳下就踩著一卷。
意識到的他趕忙挪開腳步，夏念卻以為他要逃一把抓住他胳膊。
而後帶著陳言艱難地往裡走。
「陳老，我需要您幫我完成一些殘卷的修復……」
「或是提供思路也可以的！」
聽著她元氣滿滿的話，陳言心裡已經在暗喜。
但表面卻頗有些為難。
「當然，我不會讓陳老您白白忙活的！」
夏念慌了一下，而後趕忙補充開口。
「剛剛才只說了我需要您幫忙的地方！」
「作為回報，一個有用的思路我會給您一千靈石……」
但話才只是說著，她聲音就已經變得微小。
似是已經意識到，陳言已經沒多久可活了，尋常也沒法修煉……
這靈石拿到手裡，對於他來說和路邊石頭並沒有多少差別。
漸漸沒了聲，而陳言也不催促，靜靜等著。
靈石他自然是需要的，即便短期內功法已經沒了需求，可後續的靈器和丹藥哪一樣不要錢？
他可是聽周程說過，聚氣丹已經相對來說是修煉一途最便宜的幾種丹藥了，如果真到了後面那築基丹一顆便是天價。
但手裡畢竟還躺著數千靈石，也確實不是他的急需。
如果她能拿出更有價值的東西……
夏念似是終於下定了決心，而後紅著臉咬著牙開口。
「靈石您不要，那我就為您服務一次！」
陳言心頭好一陣發顫，眼裡的為難瞬間就煙消雲散。
重新看向這個稚嫩的孩子，目光取而代之的是嚴肅。
他陳言豈是這種人！
他真得好好教育一下這孩子了……
可話到嘴邊，卻又有了新疑惑。
「一次服務…這麼貴？」
而夏念趕忙搖頭。
「不貴不貴的！」
「需要消耗我很多精神，而且出來之後是專屬於您的！」
陳言聽得稀里糊塗，可也確定了一點。
似乎不是他想的那個服務……
但聽見小夏念都快急哭了，卻也就沒再追問。
反正到時候就知道了，如果不值……
那第二次就要靈石就好。
思慮間夏念好一番在雜亂的玉簡中翻找，最後找出來一個玉簡。
「先試試這個！」
夏念滿臉的期待，似是已經等不及了。
陳言接過玉簡，倒也沒有擺架子，隨意坐下來便開始翻閱。
這是一個小法門，而陳言也終於知道為什麼夏念當時會對那雜耍把戲感興趣了……
他當時對那溜八方的見解和思路，剛好和這法門接續。
只是這法門殘損得厲害，壓根就沒剩多少有用內容了。
除了他，還真沒人能再嘗試……
看著看著，陳言要來一些筆墨。
只是，當第一筆落下。
夏念不知怎麼的，身子猛地一顫，雙腿都有些發軟。
陳言還沒沉浸進去，疑惑地抬起頭來。
「沒事，沒事……」
雖然嘴上說著沒事，可夏念額角都已經開始浮現出細密的汗水。
「就是…陳老……我知道這畢竟是古老的殘卷，需要大量的試錯……」
「但能不能，您想好了再動筆？」
陳言滿臉的疑惑，而再看紙上才落了第一筆。
就算是錯，也沒理由能看出來。
而夏念卻並沒有過多解釋，只是對著陳言歉意地一笑。
「當然，我只是提醒，我當然是願意相信您的！」
她說完，似是不想再打擾陳言，飛一般上了樓。
陳言也不多想，眼中星盤緩緩轉動。
推演開始……
而一個時辰後，星盤緩緩隱去，他手中卻仍然在奮筆疾書。
這法門缺失得厲害，陳言固然是要幫，但不能像是他自己推演玄陽伏魔刀一樣。
他永遠堅信一個事，那就是人站在不屬於自己的高度的時候……
會摔死。
仙靈宗四品被暗殺的事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腦海中雖然已經有了思路，可他並不準備一蹴而就……
只是當思緒舒緩下來，他的耳朵里卻出現了一些奇怪的聲音。
陳言不自覺地豎起耳朵，順著聲音聽去……
二樓，夏念！
而且那聲音……
不對啊，這屋子不該有其他人才對！
想起那個天真無邪的笑容，陳言心裡不免也生出幾分擔憂。
快步走上樓去……
樓上只有一個小隔間，此時屋門緊閉。
而走得近了陳言也愈發聽得真切……
慘叫，哀嚎！
雖然聽得出，夏念已經竭力控制自己了，可那種從心底里的痛楚卻不是能裝出來的。
陳言稍微走得近了些，畢竟房門緊閉他完全看不到裡面的事，但他現在已經是三重了。
神識基本能看得真切了……
可當面前的景象浮現在腦海中，陳言卻還是忍不住發愣。
在房間裡，夏念被數根繩子吊在正中，嘴裡甚至還塞了毛巾。
而在她的前方，一根鞭子半點不留情面地抽打在她身上。
鮮血和隱忍的慘叫一次此流淌，陳言光是看都有些於心不忍。
可真正讓他選擇張望的……
是那鞭子。
鞭子不真是一根鞭子，而是夏念自己的靈氣具化所現。
也就是說，夏念是在自己抽打自己。
「嘶——」
一時間，陳言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只是想不到，在那天真乖巧的面容下竟然還藏著這麼一顆躁動的心。
而陳言想著想著，手裡的筆卻是停了。
而那鞭子，也終於有了停頓。
陳言心頭一凜，一時腦子裡有個不妙的想法浮現……
「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