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聖女震驚,誰勝誰敗?
雲月嘲弄的笑著。
「我會輸?」
簡簡單單三個字,霸氣外露。
林驍無語的說道:「聖女,你這就沒意思了,既然是賭局就肯定會有概率,你也沒誠意啊。」
呵。
雲月搖頭晃腦,很是無語的模樣。
「好,你說。」
林驍聞言眸中泛起一抹精光,同時心中也打定了念頭。
「這樣,我也不需要你做什麼,咱們之間改個稱呼,可以吧?我不喜歡這種被你壓了一頭的感覺。」
他笑著說道。
雲月有些驚訝,若有所思的看了林驍一眼。
「行,可以,改成什麼?」
她也沒當回事,反正不會輸,倒是沒想到林驍會提出這麼簡單的賭注。
林驍好奇的詢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雲月黛眉微蹙。
雖說不屑於說,可林驍這一番行為倒是讓她真的泛起了好奇的情緒。
「雲月。」
林驍忍不住眉頭一挑。
「好名字,那這樣,你要是輸了,以後我就叫你小月月,你必須答應,如何?」
他笑吟吟的詢問道。
雲月眸中瞬間泛起一抹犀利的光芒。
「你在調戲我麼?」
林驍也被那突如其來的殺氣嚇了一跳,迅速穩住情緒,攤了攤手,說道:「沒有啊,賭注嘛,當然要找好玩的,聖女大人不敢啊?」
雲月冷冷的看了一眼。
哼。
她冷哼一聲,說道;「好,我跟你賭,本來還想著你輸了要不要饒你狗命,現在看來,你的腿我是必須要取下來了!」
話音落下,冰冷的氣息瞬間在空間內瀰漫開來。
林驍也適應了。
他笑著說道:「聖女大人,別著急啊,這只是我對你的稱呼,還沒說你對我的稱呼呢。」
雲月蹙起眉頭。
「好,說。」
林驍跟雲月對視著,笑道:「嗯……這樣,你以後就叫我老公吧,只要跟我說話就必須加這個稱呼,這樣才顯得有禮貌,如何?」
話音落下,手心兒裡面也捏了一把汗,做好了隨時逃命的準備。
這可是純純調戲了。
他在賭,賭玄幻世界裡面並沒有這個稱呼。
藥材無法解氣,但是這稱呼可以!
你不是高高在上麼?以後讓你天天當小女人!
他莫名的有些興奮,卻忽略了眼前勝率還是五五開。
雲月清楚的捕捉到了林驍的情緒,微微蹙眉,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勁兒。
「為什麼叫這個?」她詢問道。
林驍理所當然的說道;「因為這是我乳名啊。」
同時心裏面也狠狠的鬆了口氣。
果然,她不知道。
雲月凝視著。
「乳名,叫老公?你父母是何意味?」她追問道。
林驍擺了擺手。
「那你就別管了,你就說敢不敢吧。」他淡淡的說道。
呵。
雲月氣笑了,也懶得多想了。
「我敢不敢?你的什麼槍呢?來吧。」
她站直身體,面向林驍,眸中仍舊滿是輕蔑的光芒。
林驍興奮了起來,迅速從身後拿出了能量手槍。
雲月打量一眼,目光如同看傻子一樣。
「並未開鋒,你管這叫暗器?」
她冷淡道。
林驍笑著說道;「聖女大人,話多了,願賭服輸就行了。」
雲月眸中儘是不屑。
「放心,我絕對不手軟。」
林驍笑吟吟的說道:「那就好,那咱們可以開始了?」
他緩緩抬起手槍,準備瞄準。
雲月冷漠的盯著。
「隨時。」
那姿態很是隨意,完全不當回事兒的樣子。
林驍卻有些遲疑。
「那個……」
雲月蹙起眉頭,問道:「想反悔?晚了,即使你不賭,我也會要你的腿。」
林驍無奈的說道:「你想多了,我的暗器威力大,我擔心傷到你,要不……我打你裙子吧,你要是能閃開,就算我輸,要是被我打中裙子,你就輸了,可以吧?」
哈。
雲月氣笑了,調整著情緒。
「不管哪裡,打到算你贏,能別囉嗦了麼?」
那表情,儘是不耐煩。
林驍嘴角揚起一抹興奮的笑意,說道;「好,那我開始了啊。」
他雙手持槍,瞄準了雲月裙擺靠裡面一些的位置。
雲月始終目光隨意,沒有任何防備姿態,眼神仍舊如同看一個弱智一樣。
林驍調整呼吸,緊盯著裙擺的位置。
咔。
伴隨著清脆的聲響,林驍勾動了扳機。
砰!
一道悶悶的聲音響起,淡藍色的光芒從槍口閃爍。
林驍死死凝視,心都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兒的位置了,迅速查看結果。
雲月原本格外嫌棄,但當光芒亮起的那一刻,她瞬間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威脅,完全出自本能反應。
她表情凝固,想也沒想,靈氣灌注雙腳閃電般的移動。
嗖!
林驍頓時感覺眼前一陣香風划過,那白色身影在空中幻化出道道殘影,迅速閃爍到了離他十米開外的位置!
他傻眼了,目瞪口呆的盯著。
不是,這麼強的麼?
他感覺零點一秒的時間都不到,竟然出去了這麼遠!
他也開始緊張了起來。
不會沒打中吧?
只見雲月正緊盯著他手中的手槍,眸中泛起一抹凝重的光芒。
「你那是什麼東西?」
林驍沉浸在緊張的情緒當中。
「不是跟你說了嘛,槍啊。」
雲月如同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美眸中儘是驚奇,她無法想像林驍區區鍛體境是如何發出如此恐怖速度的暗器來的。
這一刻,她甚至冒出了寬恕林驍的念頭,但是她需要這把暗器。
咕咚。
林驍吞咽口水,說道:「你……看看裙子啊。」
哼。
雲月冷哼一聲,反問道:「你還真指望著能傷到我不成?」
林驍心涼了半截。
沒打中?
這下玩完了啊……
「你得看看再說啊。」他不滿的說道。
雖說很想親自過去檢查,卻又擔心距離太近自己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雲月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那把手槍,這才將目光放到了裙擺上。
裙擺上一塵不染,沒有絲毫的異樣。
雲月嘴角泛起一抹神秘的弧度,隨手輕輕翻動裙擺。
「前後都看清了吧,你打中……」
話沒說完,一絲灼燒的味道忽然鑽入鼻息,裙擺翻動過來的那一瞬間,一個小拇指大小的黑洞映入眼帘。
那黑洞在白皙的裙擺上,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