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這忽悠人的本事，簡直快比得上大蛇丸了！
這忽悠人的本事，簡直快比得上大蛇丸了！
「看來果然是這樣。」
集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忍界人的體質，跟這修仙世界的人截然不同，他們天生丹田能鎖住靈氣，而咱們的身體是為提煉查克拉而生的，想照搬他們這種正統修仙的路子，確實走不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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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如此，但老夫這幾天倒是有別的收穫！」
千手柱間話鋒一轉，一臉興奮：「這幾天琢磨太極玄清道，我發現它在引導外界能量入體這方面確實非常有一套！我就試著把它的行氣法門融進了仙人模式里。」
「結果你猜怎麼著？我現在吸收自然能量.....哦不，在這兒應該叫天地靈氣，不僅吸收的速度比以前快了一大截，連控制起來都順手多了！最關鍵的是，吸納靈氣轉化成仙術查克拉後，老夫仙人模式下的那些木遁忍術，威力比以前起碼翻了一倍還不止！」
「哦？」集眼睛一亮，「這倒算是個意外之喜了！能直接提升仙人模式的威力，對咱們來說也是很大的增強。」
他放下手裡的水壺，表情認真起來：「不過，光靠優化仙人模式還不夠，既然正統修仙的路子走不通，那咱們乾脆就另闢蹊徑，看看能不能取長補短，走出一條把查克拉跟修仙結合起來的新路子！」
說著，集手腕一翻，從亞空間裡拿出了抄寫出來的天書。
綱手看著集手裡的東西，好奇的湊了過來：「這是什麼東西？」
「天書！第一卷！」集把捲軸攤開，語氣裡帶著幾分敬畏跟野心，「這是這個世界一切修仙功法的總源頭，不管是青雲門的太極玄清道、天音寺的大梵般若，還是魔教的詭異功法，全都是從這天書里領悟出來的。」
「所有功法的總源頭？！這麼厲害？！」
千手柱間一聽，眼睛也亮了。
綱手接過去，翻開隨便看了兩眼，頓時覺得一陣頭大。
「嘶....這上面寫的都是些什麼跟什麼啊？顛來倒去的，每個字我都認識，怎麼連一塊兒就跟看天書一樣，玄奧的讓人頭疼！」
綱手忍不住嘆了口氣，「唉，要是二爺爺在這兒就好了，他最喜歡，也最擅長研究這些東西了。」
千手柱間深以為然的點點頭：「確實！扉間那小子腦瓜子靈光，研究開發新忍術跟新體系，他絕對是把好手！」
「不著急，咱們有的是時間慢慢鑽研。」
集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而且，我跟你們的情況不一樣，我是能靠這瞳術修煉這套體系的，只要給我一點時間沉澱，我的實力很快就會迎來新一輪的爆發期，至於現在嘛......咱們該進入計劃的第二步了。」
就在這時，旁邊的乾草堆上傳來一陣動靜。
張小凡悶哼了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
「醒了？」集轉過頭，似笑非笑的看向他。
張小凡腦子裡還有些發懵，愣了好一會兒，才撐著身子勉強坐了起來。
他環顧了一圈陌生的山洞，最後抬起頭：「是你.....是你把我從青雲門帶出來的？」
「不然呢？你還指望你那師父為了保你，拔劍跟整個青雲門和天下正道徹底翻臉？」
集坐下，「你師父田不易確實是個護短的人，但他終究是青雲門的大竹峰首座，他頂不住道玄的壓力，更護不住你，我剛才要是沒出手扛著你跑路，你現在已經被廢了全身修為，被扔進後山自生自滅了。」
聽到這話，張小凡慘笑了一聲：「廢了也好，死了也罷.....反正我張小凡活在這個世上，打從一開始就是個笑話！我這些年來日夜磕頭感激的救命恩人，居然是屠了我滿門，殺了我全村的真兇，我的師門，轉頭就要把我當成入魔的妖孽除掉......你說，我這樣的人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沒出息的玩意兒！」
綱手在一旁實在聽不下去了，大步走過來，一把揪住張小凡的衣領，硬生生把他從乾草堆上提了起來：「別人把你全家消滅了，你不想著怎麼去報仇，反而在這兒尋死覓活？
你這麼個死法，對得起你爹娘嗎？！」
張小凡被綱手罵的愣住了，呆呆的看著她。
「行了綱手，把他放下來吧。」集擺了擺手，示意綱手鬆手。
等張小凡重新跌坐在地上後，集湊近了幾分：「張小凡，正道拋棄了你，佛門欺騙了你，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張小凡下意識的問了句：「哪....哪兩條路？」
「第一條路，簡單得很。」
集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山洞外，「你現在就可以拍拍屁股走出這個山洞，乖乖滾回青雲門向道玄認罪伏法，或者跑去天音寺找那幫老禿驢講道理，然後呢，老老實實讓他們廢掉你一身修為，像個廢人苟延殘喘過完下半輩子，倒也算是能保住一條賤命，至於草廟村兩百多口人的血海深仇，還有你受的這些委屈，你就當全都沒發生過。」
張小凡臉色難看。
集看著他的反應，頓了頓，豎起了第二根手指。
「至於這第二條路嘛.....去他娘的正魔之分，去他娘的門戶之見，加入咱們火影派」
「只要你肯入我門下，我手裡的天書，不僅能幫你把體內的佛道功法徹底融會貫通，我還能傳授給你一種全新的力量！」
集俯下身，那雙深邃的眸子死死盯著張小凡的眼睛：「等你真正掌握了這絕對力量，當年是誰欠了你的、誰欺負了你的，你大可以堂堂正正打上門去，親手拿刀把這筆血債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集反手一甩，把噬魂扔到張小凡腳邊。
「哐當」一聲脆響，在山洞裡非常清晰。
集雙手抱胸：「選吧，是當個縮頭烏龜回去等死，還是握緊這根棍子，靠自己的拳頭去要個公道？」
張小凡看著腳邊的噬魂，雙手死死攥成拳頭，指甲都掐進了肉里，痛苦的喊：「就算選第二條路又能怎麼樣？！要公道又有什麼用......普智那個老和尚，他早就死了啊！！」
「普智確實是死了！」
集往前邁了一步：「但他一個人死了，草廟村兩百多條人命的血債，就算徹底結清了嗎？張小凡，你該不會真蠢到以為，當年草廟村那場慘劇，僅僅是因為普智一個老禿驢臨時發了瘋吧？」
張小凡渾身一震，徹底愣住了。
他仰起頭看著集，眼睛裡滿是不解：「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普智固然是揮下屠刀的直接兇手，但真正把你們草廟村兩百多口人推進鬼門關的，從來就不是他普智一個人，而是這個操蛋的世界規則！」
集伸手指天：「你睜開眼睛看看外頭這個修真界！那幫高高在上的仙師高人，整天把什么正道蒼生，除魔衛道掛在嘴邊，為了個正邪之分打生打死，可你摸著良心問問自己，對於你們草廟村那些面朝黃土背朝天，老實巴交種了一輩子地的普通百姓來說，這所謂的正魔之分，重要嗎？！」
張小凡張了張嘴，卻什麼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
「根本不重要！」集猛的一揮手，聲音擲地有聲，「老百姓才不管你們青雲門修的是太極玄清道，還是天音寺修的大梵般若，他們更不在乎誰是天下第一大派！老百姓心裡頭想的，不過是風調雨順，每天能吃上一口飽飯，穿上一件暖衣，跟老婆孩子平平安安的活下去而已！」
「可是結果呢？」集冷笑著逼問，「普智當年為什麼會走火入魔？說到底，還不是因為這幫修仙門派骨子裡的門戶之見太深！道家防著佛門，正道盯著魔教，個個都跟護食的野狗一樣，死死抱著自家那點功法秘籍不撒手！普智想打破藩籬參透長生，結果兩邊碰壁，最後才會被逼的鑽了牛角尖，走了極端！」
「還有今天在玉清殿上，道玄明明已經知道了你是無辜受害的苦主，為什麼還要廢你修為，把你關到死？還不是為了維護他青雲門那點門派臉面！」
集頓了頓，居高臨下的看著張小凡。
「醒醒吧張小凡！你們草廟村慘死的那兩百多條人命，還有你受盡的白眼跟委屈，從頭到尾，全都是這幫修仙門派狗屁正魔之爭的犧牲品！！」
聽著集這番攻心說辭，站在後頭的綱手眼角狠狠抽搐了兩下。
她湊到集耳邊，壓低聲音吐槽：「集，你這傢伙還真能扯！這忽悠人的本事，簡直快比得上大蛇丸了！」
「小聲點！少在後頭拆台，你以為我費這麼多唾沫星子忽悠他上船，到底是為了誰啊？還不是為了咱們的任務！」
集眼皮都沒眨一下，背對著綱手沒好氣的低聲回了一句。
此時的張小凡低著頭，渾身都在劇烈的顫抖。
他腦海里不斷閃過爹娘慈祥的笑臉，草廟村鄉親們慘死在血泊中的慘狀，以及今天在玉清殿上，道玄跟蒼松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
是啊.....普智死了又怎樣？
只要那些門派還在，只要這種所謂的正邪之分還在，草廟村的悲劇，以後照樣會發生在其他無辜的人身上！
「咯吱..
張小凡緩緩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噬魂。
原本黯淡無光的噬魂棒，一接觸到他掌心的鮮血，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決意，發出一聲嗡鳴，血光順著他的手臂悄然流轉而上。
他咬緊牙關，一點點從地上撐起身子。
雖然雙腿發軟，但他的脊背卻挺的筆直。
他紅著眼睛，死死盯著宇智波集，聲音沙啞卻異常堅定：「好！從今天起，過去的青雲門弟子張小凡已經死了！我加入你們火影派！只要能徹底砸碎這幫高高在上的人定下的規矩，不管讓我付出什麼代價.....我都願意！！」
集滿意的笑了，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很好。從今天起，你就是咱們火影派的大弟子了。這口惡氣，咱們以後慢慢出。」
對於張小凡的底子，集心裡自然是一清二楚。這小子的氣運跟天賦根本不用多說，原軌跡里湊齊了五卷天書之後，那妥妥是太清頂級的實力。
更別提現在落到了自己手裡，由他調教一番，將來的成就只會更加恐怖。
搞定了張小凡，集臉上的笑意收斂了起來：「那麼接下來，咱們該開始執行第二步跟第三步計劃了！」
幾天後。
靈雁城。
這座城池離青雲山腳下的河陽城很遠，平時很少有修仙的人過來，算是凡人扎堆的一個熱鬧地方。
可這幾天，城裡最大的茶館簡直快被人給擠爆了。
里三層外三層，圍的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茶館中央的空地上，擺著一塊閃著微光的石頭。
石頭上方正反反覆覆播放著一段清晰的畫面，那正是前幾天在玉清殿上，道玄、田不易、普泓以及張小凡對峙的那場大戲。
這自然是宇智波集放出來的留影石影像。
「我的老天爺，你們剛才聽見沒有？那老和尚親口承認了！」
一個中年人猛的一拍大腿，滿臉的難以置信：「草廟村兩百多口人啊，居然真是天音寺的神僧殺的！」
「呸！什麼神僧！」
旁邊一個壯漢往地上啐了一口，「我看叫殺人魔頭還差不多！老子以前還大老遠跑去給他們捐過香油錢，真是瞎了眼了！這乾的叫什麼事？連咱們這些凡人都不如，這幫和尚簡直比魔教還要魔教！」
茶館裡頓時炸開了鍋，老百姓們一個個義憤填膺，吐沫星子亂飛，全都在聲討天音寺。
「就是啊！還有那個青雲門，辦事也太不地道了！」
一個書生搖搖頭，嘆了口氣，「這孩子多可憐啊，全家都被和尚殺了，好不容易撿條命。就因為小時候不懂事，被逼著學了點別的功夫，青雲門不分青紅皂白，就要廢除人家一身修為，還要關人家一輩子！這叫什麼名門正派？」
旁邊一個白鬍子老頭吧嗒吧嗒抽了兩口旱菸，接話：「唉，沒辦法，這幫修仙的門派就是這樣，規矩大過天，門戶之見比命都重要，咱們凡人哪懂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