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想入非非,面紅耳赤
明天就要,那她豈不是要熬夜繡出來。
洛清妍泄氣地靠在馬車壁上。
裴時遠毛病不少,沈南尋不就問一下香囊的事,可能是人家覺得眼熟,隨口一問。
他就說要繡十個給她。
洛清妍閉目養神,對晚上要挑燈繡十個香囊十分懊惱。
不對,裴時遠嫉妒了。
洛清妍忽然想明白,裴時遠是吃醋。
別人看一眼她的香囊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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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不是代表對她有意思?
對她有意思,那懷子嗣的事是不是有可能。
想到此,洛清妍唇角勾起笑意。
瞥見洛清妍閉著眼傻笑,裴時遠頓時蹙眉,洛清妍一臉春樣,想什麼呢?
沈南尋比他好看?
他還沒死呢!
你洛清妍就是重新找人,也得等他死了。
「咳,咳。」
聽見裴時遠不友善的咳嗽聲。
洛清妍回過神睜眼:「世子,我給您倒點水。」
她以為是夏季炎熱,裴時遠想多喝水。
「不渴。」裴時遠又轉過臉,看著外面。
洛清妍打量著裴時遠,差點沒憋住笑。他就是吃醋,還硬撐。
靈機一動,順著馬車的微小顛簸,洛清妍故作沒坐穩,撲向對面裴時遠的懷裡,嘴唇不偏不倚吻上裴時遠的唇。
「世子,對不起。」洛清妍扶著裴時遠的胳膊起身,觸電般彈起,之後觀察裴時遠的表情。
只見裴時遠臉立刻紅透,喉結滾動了幾下,才發出聲音:「下次還能不要毛手毛腳的。」
這是第三次倒在他身上。
第一次在祠堂,怪崔柔扎她膝蓋,就算了。
第二次深更半夜起來喝水,沒看見他,也可以理解。
這一次呢?連坐都坐不穩。
京城的街道,馬車哪裡顛簸,洛清妍真是越來越離譜。
「是,世子。」洛清妍乖順坐回來,嘴角笑意難壓。
她側過臉,回味裴時遠嘴唇留在自己唇瓣上的餘溫。
裴時遠多好看的人,要真是她的夫君,豈不是美死。
洛清妍一陣想入非非,線條,手感,臉不由得紅了,更竊喜裴時遠對她剛才的行為,沒有抗拒。
有戲。
馬車緩緩停下,元清掀開車簾,又立刻放下車簾,裡面二個人面紅耳赤的。
沒看見,沒看見,心裡默念。
「元清,你做什麼?」裴時遠掀開車簾,他還在等元清把他從馬車上搬下來。
「沒,沒什麼。」元清強裝鎮定,目不斜視,蓄力,一下把裴時遠搬下來,穩穩落地。
下車後,元清不由分說,一路把裴時遠推回臨風居,可別讓人看見了。
「小姐,他們回來了。」銀杏跟著崔柔站在高處看著。
「不要臉,大白天的他們竟然做那種事。」崔柔罵道,臉上的紅暈還未消,難不成他們在馬車裡。
「小姐,不要氣,過了今晚她就是一塊髒抹布。」銀杏壓低聲音道。
崔柔眼底像淬了毒:「到時候扔大街上,人盡可夫。」
臨風居。
元清見洛清妍回屋,趕緊拿個鏡子照裴時遠:「爺,你和洛姨娘在馬車上那個。」
「沒有。」裴時遠一口否定。
「那你的臉。」元清提醒道。
「所以你一口氣把我回來?」裴時遠瞥了元清一眼,「是你馬車沒駕穩,導致洛清妍摔我身上,她不好意思。」
「那不可能,爺,您最清楚我駕馬車的技術,這一路都穩穩噹噹,好像有個小顛簸,可也不至於讓洛姨娘摔倒。」元清據理力爭,世子怎麼能質疑他的能力呢?
元清摸索著下巴,不對呀,洛姨娘對世子,還不好意思嗎?洛姨娘一直很主動啊!
「世子,洛姨娘是故意摔您身上的吧!」元清想著,二人剛圓房,肯定對那事上心。
話得講清楚,他可不背鍋。
「故意?」
裴時遠此刻臉已經不怎麼紅了,說實話,洛清妍吻上他的那一刻,一股熾熱瞬間傳遍全身,心砰砰跳,怎麼就沒想到洛清妍是故意的。
如果她是故意的,那不行。
「洛清妍。」
聽見裴時遠喊,洛清妍忙從耳房出來。
元清察言觀色,默默退出,關上門。
不敢想像,他們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
「世子,喝藥的時辰還早。」洛清妍語氣淡淡,中規中矩,故意表現疏離。她發現了,有別的男子出現會刺激到裴時遠。
那以前裴時遠拒絕她,也不全因為不要子嗣,還有可能是她太黏人,太主動。
那她疏離點,高冷點,裴時遠就會像剛才一樣有危機,這樣才能看清自己的心,他是在乎她的。
一下改變不了裴時遠不要子嗣的想法,那就先培養培養感情,說不定能讓他改變主意,又想要子嗣了。
見洛清妍很規矩,裴時遠肩膀放鬆下來,或許不是故意的,可不管是不是故意的,保險起見,還是得跟她強調一遍:「洛清妍,我再跟你說一遍,不要動要子嗣的心思。再毛手毛腳,康寧閣別開了。」
裴時遠起疑了,這是在敲打她。
反正她也沒想一步到位。
「僅聽世子教誨,以後我一門心思在康寧閣,不想其他的。」洛清妍神情鄭重,就差指天發誓。
她可不會真指天發誓,以後還要兒孫繞膝,誓可不能亂發。
洛清妍確實想一門心思把康寧閣經營好,多好的一條生路。
裴時遠身體不好就算了,呆在他身邊這些日子,從他緊皺的眉宇間,已經能感受到朝堂的冷風,處處透著危機。
她還是努力自強,站穩腳跟,哪天有個萬一,還有退路。
對洛清妍的回答很滿意,裴時遠轉頭滾著輪椅朝書房而去。
「世子,十個香囊還繡嗎?」洛清妍在身後高聲問。
「繡。」
人就不能太閒,洛清妍定力不行,不忙起來,說不定又想那事。
「唉!」洛清妍重重嘆口氣,裴時遠真被沈南尋刺激了,可笑的是,還警告她不要多想。
他到底能不能看清自己的心啊!
洛清妍打開門,見元清正坐在院子石桌上,盡情暢飲。
「嘶,啊,好喝,爽。」
「別喝了。」洛清妍一把奪過元清手裡的玉斛冰清飲,露出狡黠的笑容:「元清,你挺忙的,以後換個人駕車。」
說完,洛清妍揚長而去。
元清指著自己:他做錯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