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妖嬈會嗎?


  「世子,三日後的宮宴,你就別叫我去了。」洛清妍試探著問道。

  突如其來的宮宴帖子竟有她的名字,是裴時遠讓她去的嗎?宮裡也沒人認識她,裴時遠不說,怎麼會有她的名字?

  他的面子真夠大的,一句話,一個妾室就能去宮宴。

  「不是我叫你去,是帖子上有你的名字,你就得去。」裴時遠眸光悠遠深邃。

  s̷t̷o̷5̷5̷.̷c̷o̷m̷ 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啊!不是你叫我去?那是誰?」洛清妍好奇,轉眼再看裴時遠周身氣場冰冷凜冽。

  洛清妍不禁打個寒顫,神色也跟著嚴肅起來,原來是宮裡沒好事,有人耍陰謀。

  「太醫,肯定是馮太醫。他告訴皇上的或者別的人,所以才知道我的存在。」

  「把江府醫叫來。」

  沒一會江府醫來了。

  「江府醫,今天明天把我的病情變得看起來比以前更嚴重。」裴時遠眼裡閃過鋒芒,不管馮太醫回去跟誰提起洛清妍,邀請洛清妍就是來者不善,若察覺他身體好轉,定會再出手。

  「世子,確實可以通過用藥讓病情看起來更嚴重,但終究是傷身體,而且您原來的病因並不清楚,我擔心萬一有個不對,出問題。」江府醫嘆氣,世子要隱藏病情,肯定是為了防止有心之人察覺,太不容易。

  「江府醫,您儘管用藥,沒事。」裴時遠語氣堅定。

  江府醫無奈點頭。

  「世子,江府醫,要不您開點藥給我吃,就說我病了,不能去宮宴。」

  裴時遠好不容易才好些,不如讓她裝病。洛清妍道。

  「宮宴,我們兩個都得去,不去怎麼知道別人要幹什麼?」

  裴時遠感覺這是自他生病以來,對手第一次擺到明面上,去看看到底是誰要害國公府。

  「世子,今日您先服下這劑方子,晚間就會出現不適。我會掐著時辰來,觀察脈象。」江府醫開完方子離去。

  洛清妍拿著方子,親自取藥,煎藥。

  「世子,您確定要喝嗎?」洛清妍端著藥碗,不想上前。

  「給我。」裴時遠伸手。

  洛清妍把藥碗放在裴時遠的掌心,眼眶紅了紅,看似榮華富貴的高門貴府,卻處處隱藏危機,刀光劍影,一不小心命就沒了,日子過的令人窒息。

  世子承爵國公府,擔著一府的命脈,壓力可想而知。

  裴時遠一飲而盡,輕咳兩聲。

  洛清妍趕緊遞上糖塊。

  裴時遠擺手:「馬上裁縫來,給你做幾身衣服。」

  「不用世子,老夫人賞的雲錦剛做的新衣,就算去宮宴也配得上,頭面首飾就更不用說了,肯定能上宮宴的台面。」

  洛清妍道。

  「不是,我要你照著醉紅樓或者畫舫姑娘那樣穿,妖嬈會嗎?」裴時遠道,忽覺胃部難受,蹙眉用手緊緊捂住。

  洛清妍瞪大雙眼,去宮裡不應該端莊嗎?還敢這樣穿?

  「你不會,我找人教你。」裴時遠聲音急促。

  「我會,我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洛清妍驚的磕巴。

  「好,我叫人教你,這兩天務必學會。」裴時遠肚子越來越疼,咬著牙道。

  洛清妍轉過來了:「世子,我明白了,你是要迷惑他們,讓他們放鬆警惕。」

  裴時遠撇了洛清妍一眼,拿出對他的十分之一色膽,就行。

  「世子,你怎麼了?流月快去叫江府醫。」

  洛清妍扶著疼到汗如雨下的裴時遠。

  江府醫匆匆趕來,切了脈,只道:「世子,要想做的逼真,你是得受點苦,像被病痛折磨很久的人,目前從脈象看是正常的。」

  一個時辰後,不疼了,裴時遠臉色蒼白,靠在榻上氣息虛弱,活像一個時日無多的病人。

  裁縫來給洛清妍量了尺寸,隨後是一個四十來歲的婦人叫柳鳳兒負責教習洛清妍。

  「洛姨娘,這位是柳姨。」元清領著人進來。

  「柳姨好。」洛清妍點頭問好。

  「洛姨娘,客氣了。我們這就開始。」

  柳姨從一顰一笑,到走路扭腰,眉眼拉絲,詳細教習。

  洛清妍動作雖僵硬,但一旁的裴時遠,臉還是一陣紅一陣白。

  「爺,我推您出去走走。」元清想替裴時遠解圍,這妖精般的動作,他也不好意思看。

  「不用,你出去,不用進來。」

  他得看,他知道自己臉紅了,但得適應,宮宴那天,他要對這些動作見怪不怪。

  元清無奈退了出去,爺不是那種人,硬學也是幸苦。

  兩個時辰後,洛清妍扶著腰,實在練不動了。

  「洛姨娘,我們明天繼續。」柳姨向裴時遠福了一禮離開。

  「世子,我不行了。」洛清妍一屁股坐到榻上,擠在裴時遠身旁。

  「來,給我練一遍。」裴時遠感覺自己還是無法控制住臉紅,得多看看,適應適應。

  洛清妍眼一翻,靠在榻上裝死:「世子,我歇會給你練。」

  裴時遠垂著眉眼,不吱聲。

  「為什麼叫她柳姨?」洛清妍岔開話題,好奇道。

  元清喊的時候,帶著敬畏和熟悉。

  柳姨顯然出身風塵,這裡面有故事?

  「當年叛軍攻破京城,父親指揮作戰,顧不上母親。結果一小隊敵軍摸到府里,抓了母親,被路過的柳鳳兒看到。柳鳳兒非說自己是國公夫人,替了母親,還好後來被救了回來。我們敬她,都叫她柳姨。之後她離開風塵,國公府給她安置一處宅子生活。她之所以替母親去敵營,只因為母親在她流落街頭時,給過她一個饅頭。」

  洛清妍沉默點頭:「原來柳姨是這麼勇敢的女子。」

  「所以明天務必學好,後天去宮裡別出洋相。」裴時遠嚴肅道。

  「呵~」洛清妍沒憋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裴時遠瞪著洛清妍。

  洛清妍喘口氣坐直:「我笑你,我要是學會了,你還不一樣穿幫?世子,你剛才臉一直紅,叫誰信你會是個沉迷女色的浪蕩子。這想改,可比我學動作還難。」

  裴時遠沒好氣別過臉,自己僵硬的跟螃蟹一樣,還好意思嘲笑他。

  「生氣啦!世子,你不用克服這個問題,只要在臉上塗些脂粉,就能遮蓋過去。」

  洛清妍扒著裴時遠的胳膊,俏皮道。

  「少廢話,去練習。」裴時遠蹙眉。

  「奧。」洛清妍慢悠悠起身,嘴角露出不懷好意的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