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嫁人就能治好
洛清妍偷偷去瞧了瞧,裴時遠又在繡那隻孔雀,看樣子要收尾。
這男的竟然喜歡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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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丫頭。可算找到你了。」荊不凡氣喘吁吁的跑來。
「老頭怎麼了?」洛清妍急忙問。
「裴世子,該施針吃藥了,找不到人。我跟人一打聽,說可能在這,就把我送來了。」荊不凡手裡捏著針,拎著藥。
「洛姨娘。」流月跟著氣喘吁吁跑上來,「荊神醫,找世子。」
「你們在這等一下,我去叫世子。」洛清妍道,裴時遠刺繡的愛好,也不知道願不願意讓別人知道。
她還是先去知會一聲。
「世子。荊神醫來了。」洛清妍隔著門問。
荊不凡著急張望,流月也蹙眉,哪天洛姨娘跟世子這麼客氣了,平時不都直接推門進的嗎?
「砰!」門打開。
裴時遠滾著輪椅出來,對著洛清妍,沒好氣道:「原來會敲門。」
洛清妍咧著嘴笑。她之前在裴時遠面前,不敲門,如入無人之境,不就是想生孩子嗎?否則他老防備了。
「來來來,扎針,吃藥。」荊不凡迅速給裴時遠下針。
每日扎針,吃藥的時辰,都有講究的,裴世子亂跑可不行。
「裴世子,下次要去哪,提前跟我說一聲?」
「行,有勞神醫。」裴時遠頷首。
荊不凡一通急頭白臉下來,終於可以鬆口氣:「世子,不出三日,您就可以下地行走。」
「多謝神醫。」裴時遠道。
「老頭,喝一杯玉斛冰清飲。」洛清妍端了過來,剛入秋,俗話說:秋老虎,十八天地火,天還很熱。
荊不凡端起杯子搖了搖,打量著翠綠色的茶飲,輕輕抿一口,眼眸瞬間亮了:「丫頭,不錯,以石斛搭配玉竹,加上糖和蜂蜜,養陰生津、清胃熱,特別適合熱天飲用,你這鋪子是幹什麼的?」
剛才上來的急,他也沒注意。
聽說權貴的鋪子都是藏污納垢之地,荊不凡四處打量。
「荊神醫,我這是藥膳鋪子。」洛清妍又端來,仿起死回生的「養神芝」外形做的一道藥膳,「這道叫『養神芝』。」
「逼真。」荊不凡湊近瞧,「但丫頭,你別想騙我,這是假的。」
「是假的,沒錯。之前,我們一直找不到你,就在樓下放了這道藥膳,希望你看到,能來。」洛清妍笑道。
「唉,上次我從南山雅苑密道出來,剛進村子,就被太子的人抓住,逼我給皇后看病。」荊不凡嘆道,再晚點,太子還不知怎麼虐待他。
「你怎麼知道那有密道?」洛清妍問道。
「我是南山人,對那片熟悉的很。」荊不凡語氣帶著無奈,可惡的三皇子,害死多少人。
「世子,太子怎麼總出現在哪個村子?」洛清妍好奇,看著太子金尊玉貴的,還帶著點嬌氣,不像能微服下訪的人。
裴時遠垂眸,洛清妍對這些事總算敏感起來。
「那個村子肯定有問題,老人特別少,大多是青壯年,好像突然從天而降的村子。我只是出去半個月,竟然南山下多個村子。本以為是南山故人回來,我一進去看,個個謀生面孔,根本不像南山人。」
荊不凡遺憾道,好想南山熟悉的面孔。
「那是太子和三皇子的事,我們看著就行。」裴時遠語氣淡淡,因為他生病,太子和三皇子都沒來拉他站邊,看著就好,「荊神醫,我生病的原因一直未找到,而皇后已經知曉你給我治病,所以你出門注意安全,我會派人暗中保護你。」
「知道啦!。」荊不凡不感興趣,「丫頭,給我看看鋪子裡的藥膳。」
「好的。」
荊不凡屁顛屁顛跟在洛清妍身後。
出了廚房,荊不凡就黑臉了,因為他發現有幾道藥膳的搭配,是他研究出來的。
這丫頭怎麼會的?
「丫頭,你老實告訴我,你從針刺胸口到那幾道藥膳,是跟誰學的?」
洛清妍嘴巴微張,笑道,「我其實經常做夢,夢見的,還會算卦,你也知道醫易同源。我就是通過算卦知道你那天會去南山雅苑,沒錯吧?」
荊不凡蹙緊眉頭瞪著洛清妍,真不敢信世間還有如此奇人,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通靈人?
洛清妍,嘿嘿笑了兩下,她也不好說自己是重生的,做鬼的時候,跟您學的。
「荊神醫,其實我覺得我們很有緣分。」洛清妍神情鄭重。
荊不凡認同地點點頭,確實,第一眼就覺得和這丫頭有眼緣。
「神醫,想請你幫我一位朋友看個病。」
「我是栽你手上了,說什麼病?」荊不凡晃著腦袋。
「就是她。」洛清妍指著在櫃檯上算帳的戚媚娘,一個多月下來,媚娘已經把各項事務熟悉起來,有個管事的樣子,「是皮膚病,不方便看,我給您描述一下。」
「風疹,風邪入侵,陰陽失調,久治不愈。剛我就注意到了。」荊不凡翻了白眼,丫頭你通靈,還是沒我厲害。
「能治嗎?」洛清妍問,媚娘看了好多大夫,也看不好。
「不用治,嫁人就好了,她的問題在於氣血得通。」
荊不凡說的洛清妍臉紅一陣白一陣,「丫頭,你去跟她說,趕緊找個人嫁了。」
洛清妍將信將疑,挪著步子,媚娘不會拿擀麵杖過來敲人吧!
到櫃檯前,洛清妍頭靠近戚媚娘,小聲嘀咕半天,戚媚娘瞪大眼睛,一樣不可思議,傳說中的荊神醫不會不是正經人吧?
下一步是不是該忽悠她「雙修」。
「媚娘,世子的病好很多,你要相信荊神醫,遇到看對眼的就嫁了。」洛清妍雖覺得荊不凡法子離譜,但治病救人,不是浪得虛名,做鬼的時候她都見過。
「唉,那還是算了,嚴重的時候,我還是喝點藥緩解一下。」
戚媚娘在康寧閣一個多月下來,更不想嫁人了,存下每個月白花花的銀子,無比開心,嫁人了,可沒這份自在,整日圍著孩子丈夫轉,估計來不了康寧閣做事,更見不到洛清妍,她才不樂意。
緣分天定,她不強求,不想去追尋。
「哪來的醉漢,請下去。」
樓梯口的小廝喝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