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親自床前伺候
「謝謝，洛姐姐。」帶頭的小孩笑道，轉頭又跟那些年紀小的說道：「幫洛姐姐撿起來，一個不准拿。」
「給你們了。」洛清妍微笑道，她去醫館打雜，經常遇到這些孩子，自己餓得食不果腹，感覺和他們沒區別，能分出一點，也會給他們吃。
「那洛姐姐，我們就不客氣了。」小孩哥笑道，知道洛清妍現在是康寧閣的老闆，他們可開心了。
「洛姐姐，你真孝順，背母親上下馬車。」小孩哥察覺洛清妍的意思，故意嗓門放很大，引得路人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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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叫個粗使嬤嬤。」有路人道，「讓一個瘦弱的女兒，晃悠悠背著。」
「是啊！旁邊的也是她女兒吧？怎麼不知道搭把手。」
「背人的是洛二姑娘，旁邊的是洛大姑娘。」小孩子們時不時插話。
洛海棠聽著身後的議論聲，氣的漲紅了臉，好啊！還傳出洛清妍孝順的美談了，沒辦法，她只能伸出一隻手搭在孫氏背上，以示幫忙扶著。
「苛待二女兒，誰不知道。飯都不給吃，偏偏二女兒最孝順。」
小孩哥繼續道。
「是嗎？怪不得瘦瘦小小的。」
駐足的人對著孫氏指指點點。
洛清妍聽著身後的議論聲，明顯感覺背上的母親醞起怒氣，突然刺痛傳來，是母親用指甲掐她，想了想勾起唇角。
「啊」
「哎呦！」
孫氏慘叫，摔在地上，洛清妍壓在她身上。
「我就說吧！一個小姑娘，哪能背的動她。」
「剛才就走的晃晃悠悠，這下摔了吧！」
人群議論，孫氏咬牙忍著疼，催促洛海棠：「快去叫王嬤嬤她們。」
洛海棠急忙點頭，去喊人。
「母親，我不是故意的。」洛清妍急忙起身後退認錯，眼裡噙著淚水，頭垂的很低。
她今日去國子監看射藝比賽，正好穿的很素淨。
不少人憐憫的看著她，特別是女子，她們大多經歷過或者正在經歷家人的偏心，冷漠。
孫氏惡狠狠瞪眼，心道：「現在學會演了，往日說她錯，死活不承認。現在學會認錯、裝可憐了。」
瞧見圍觀的人都同情洛清妍，孫氏握緊拳頭，真想爬起來給洛清妍一耳刮子，可裝也得裝到底，現在起來，只會遭人笑話，還是等海棠叫王嬤嬤來，只是覺得腰部很疼，估計是這下摔的。
沒用的東西，背了多少次了，這回竟然將她摔了，真是國公府的飯養皮囊，不養力氣。
洛清妍回視孫氏，眼神警告：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她故意的。
親情她已了斷，眼下不過是為了不連累國公府的名聲演戲罷了。
圍觀的人離的較遠，看不到這對母女的眼神較量。
孫氏被洛清妍的眼神一驚，感覺自己強大的氣場，被刺破，失去保護罩，心底涼涼的。
她是瞎了哪隻眼，把她送進國公府，現在腰杆子硬了，敢跟她作對。
洛海棠風風火火叫來了王嬤嬤：「母親。」
就在這時，勛國公府的馬車，緩緩停到洛府門前。
劉嬤嬤、流月，還有四個丫鬟，魚貫而出。
「姨娘。」流月走到洛清妍面前福了一禮：「世子說，姨娘歸寧，不能沒人伺候。」
洛清妍微笑頷首。
孫氏氣不打一處來，白了眾人一眼，國公府派這麼多人來，不就是想護著清妍這個留種娘子，就算能防著她磋磨洛清妍，也防不了她的大事。
裴世子不是說快死了嗎？怎麼還沒死？讓洛清妍耀武揚威。
她本想洛清妍去國公府能聽話，幫襯洛府，沒想到調轉槍口對付她，要她何用？
早知裴世子出手大方，又一時半會死不了，不如當時就不換，讓海棠去。
康寧閣就會是海棠的。
海棠一定什麼都聽她的，要什麼沒有。
要洛清妍這個一身反骨的東西一點用沒有。
王嬤嬤背起孫氏，眾人湧進府。
見孫氏進屋，洛清妍後退幾步，吩咐道：「我還是要親自伺候母親，你們幫我長長眼即可。」
「可姨娘......」流月知道孫氏不是個省事的主，擔心道。
「沒事。」洛清妍欣慰笑道，要是以前她會很不安，就害怕一個不留神受孫氏責打，此刻她沒有不安，這麼多人護她，心裡踏實。
「我不親自床前伺候，又會讓人拿了話稟。」
母親看見國公府來人，一定會說她，不伺候，作威作福，所以她必須親自床前照顧到位。
「聽姨娘的。」流月恭敬道。
後面丫鬟齊刷刷行禮。
「哎呦，疼，疼。」孫氏哀嚎的聲音傳來，「清妍，清妍。」
「來了，母親。」洛清妍嘴角扯著笑，母親本可以裝到府里，就可以了。
這下國公府來人了，她只能繼續裝病的很嚴重。
「你給我請個大夫。」孫氏扶著腰，臉色發白，額頭冒汗。
「好的。」洛清妍面無表情的回道。
沒一會大夫來了，確診孫氏腰真扭傷，得多臥床休息，不是裝的。
孫氏咬碎了後槽牙，本來她沒病，都怪門口摔那一下。
死丫頭，沒力氣逞能背什麼背，害的她真摔。
這下真病了。
送走大夫，洛清妍還沒轉身就聽見孫氏道：「清妍，我就在這如廁，你去把夜壺拿來。」
洛清妍徑直出屋，並未轉身應是。
孫氏氣憤錘床，死丫頭就是這麼伺候她的？
「海棠，海棠呢？」
洛海棠在閨房躺著休息，丫鬟傳話母親叫她，只能懶洋洋起來：「不是有洛清妍照顧嗎？叫我幹什麼？煩死了，覺都沒睡好。」
洛清妍提著夜壺回來，還沒進門就聽見洛海棠和孫氏在說話。
「海棠，你別走。我是真摔著了，得要人照顧。清妍和往日不同，對我冷言冷語，想磋磨我。」
「不可能吧！母親，您真摔著了？」洛海棠眼珠轉了轉，「我去叫清妍，拿個夜壺慢吞吞的。」
「不用。」孫氏一把抓住洛海棠，「我不要如廁，就是想支開她，看她那張臉就來氣。海棠，你坐，陪陪我。」
洛海棠不情不願，嘟嘴坐下：「我看就是洛清妍故意摔的你。」
孫氏沒吱聲，她拿不準，因為當時她用手指甲掐洛清妍，可能導致她吃痛，鬆了手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