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藥里放了點東西
上次是崔慧,還好崔大姑娘心思通透,誤會解開。
這次又是燕寧。也不知道建寧侯府的這位大小姐,是個什麼態度。
裴時遠偏不,又逛了一會,還好沒遇見什麼人。
回到康寧閣,洛清妍鬆了口氣,沒事還是少跟裴時遠一起出去,避免惹事,得罪人。
老夫人對裴時遠的正妻人選到底怎麼想的,是崔慧還是旁人,趕緊決定了,讓裴時遠回國公府住,遠離康寧閣。
她就在康寧閣安心賺錢,不問後宅事。
「姑娘,該喝藥了。」劉嬤嬤端著藥進來。
洛清妍一飲而盡。
「江府醫今日說姑娘身體有好轉,希望能早日懷上子嗣。」
劉嬤嬤關切道,她現在什麼都不愁,就愁洛清妍什麼時候能懷上孩子,心就安了。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sᴛ𝐨➎ ➎.ᴄ𝑜𝗆
「嬤嬤,會好的。」洛清妍安慰道,其實,她不抱太大希望,每回江府醫都說有好轉跡象,總感覺是安慰人的話。
她也就隨耳聽聽。
劉嬤嬤嘆息著出去,姑娘一直和世子分開睡,不試試怎麼知道江府醫的法子有沒有用。
她也不好出面說,所以在今晚的藥里放了點東西,希望能有用。
說來也怪,世子天天住康寧閣,不與姑娘同房,也不叫其他人伺候。
不孕,難道不要?
世子如此清心寡欲?
她不信,年輕人乾柴烈火才對。
劉嬤嬤在角落裡偷摸瞧著,直到洛清妍端著茶水進了裴時遠的屋。
睡前,洛清妍會給裴時遠屋裡放好茶水,點心。
這是以前裴時遠生病時養成的習慣。
生病胃口不好,白天吃不了多少,夜裡餓了可以起來吃點。
夜已深,燈光昏黃。
洛清妍端著茶盞,有點眩暈,身上也微微出汗,想著難道是剛才吹了夜風?
等把茶水給裴時遠放好,就回來歇下。
秋風涼,喝點薑茶,應該明早就會好。
裴時遠還在伏案看公文,見洛清妍來,放下筆,打了個哈欠,站起身,展開手臂:「給我更衣。」
洛清妍感覺身體不適,還是強撐著給裴時遠更衣,衣扣一個個解開,感覺自己臉越發滾燙,心道:不會是發燒了?用袖子拭了拭,額頭的汗。
裴時遠注意到洛清妍的小動作:「不舒服?」
「沒事。」洛清妍長睫已沾濕。
裴時遠握住她的手,從身上拿開,心道:「洛清妍不會是生病了吧?」
就在裴時遠手指觸碰到自己的一瞬間,洛清妍周身如中閃電般酥麻,呼吸變的急促起來,這一刻她才反應過來。
劉嬤嬤給她下藥了。
「世子,我可能吹了風,不舒服,別過了病氣給你。」洛清妍掙開手,朝門口走。
裴時遠哪會不知洛清妍中的什麼藥?
洛清妍不肯說,看樣子是知道誰下的藥,是身邊人,為了撮合他們。
裴時遠一個箭步過去,把洛清妍打橫抱起。
洛清妍羞赧低下頭:「世子,我回屋,自己沐浴一下就好。」
「劉嬤嬤想成全我們。」裴時遠也按耐不住心中翻騰的燥熱,在洛清妍額頭輕啄一口。
越看見燕寧,越讓他確認,洛清妍更是他想要的人。
江府醫私下跟他匯報過,洛清妍沒有生育子嗣的希望了。
一個不能生育的女子,嫁給誰,都得被丈夫看低,被婆母責難。
本來,他想讓洛清妍找個普通人,安穩過一生,不用跟著他打打殺殺。
可現在誰會要她?
不如跟著他,由他護著一輩子。
裴時遠再也不想壓抑心中洶湧的情緒。
「世子。」洛清妍理智尚在,見裴時遠抱著她往床邊而去,奮力掙扎,「世子,我不能生。」
「我就好你這口美色。」裴時遠清冷的聲音里,夾著沙啞。
「不行。」洛清妍擠出兩個字,往日她怎麼魅惑甚至下藥,裴時遠都能自持。
今日他清醒著反倒要做那事。
「為什麼不行?」裴時遠把她放到床上,把整個人罩住,瞧著洛清妍紅潤濕透的小臉。
「我不能生,只想經營康寧閣安穩度日。」洛清妍奮力道,她想起身被裴時遠擋住,起不來。
她無意於國公府後宅,不能和裴時遠發生那層關係,這樣更能避免以後裴時遠正妻和妾室的嫉妒。
「不,這輩子我護你,誰也比不上我。」裴時遠握住洛清妍的手,他沒被下藥,但感覺渾身的勁比任何一次中的藥都大。
「我不做妾。」洛清妍沒法子了,只能這樣說,裴時遠該放過自己了吧!
她入國公府不圖名份,只想有個安身之所,做妾也可以,但現在情況不同了,不能和裴時遠扯上這層關係。
「可以。」
洛清妍望著裴時遠,眼前模糊,迷離,根本沒聽見他說了什麼,只感覺唇被堵住。
裴時遠瘋了嗎?說什麼不聽。
他不是那種「荒淫」之人啊!
感覺衣服在剝離,洛清妍恐慌卻無力掙扎。
唇齒相觸的感覺,讓她失了理智。
忽地感覺被一個溫暖潮濕的懷抱擁著,整個人輕輕飄飄飛起,不知過了多久。
她緩緩醒來,身上只剩裡衣,蓋著一層薄被,頭髮寒濕,迷糊中裴時遠的身影在眼前。
身體的酸疼,讓她嘗試著起來又倒了下去。
裴時遠是真瘋了,圓房也下這麼重的手,渾身好疼,腰更疼。
「醒了?」
「世子。我回屋。」洛清妍羞澀地想鑽地縫,因為身上的欲望還未散去。
渾身燥熱還是難耐。
劉嬤嬤到底給她下了多少藥。
裴時遠折騰這麼久都沒完全解。
「去哪?你的藥性還在。」裴時遠對著燭火擦劍。
洛清妍羞的一下攥緊被子。
裴時遠拿劍的身影,帶著寒氣,讓人心一緊。
「世子,你拿劍做什麼?」洛清妍心道,難不成給她放血解藥性,還有不會是裴時遠不行吧!
她是腰疼,但下身不疼。
洛清妍可是清楚記得,「避火圖」上寫了事後那裡會疼,撕裂般的疼,還有出血,慢慢掀開被子,怎麼沒有血?
她是完璧之身啊!怎麼會沒有?
裴時遠不會是真不行,剛才都是假把式。
怎么半天不說話?為什麼拿著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