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暗潮洶湧
蕭明臉色微變，道：「大哥，這酒是為你賠禮，我不能喝啊。」
「怎麼了？」蕭凡從座位上站起來，走上前去，一巴掌拍在蕭明的肩膀上，「都是一家人，誰跟誰啊？你喝三杯，我喝三杯，這叫公平。」
蕭明笑容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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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這酒有毒，他怎麼敢喝？
「大哥，今日我身子不舒服，不宜飲酒—」
「不舒服？」
蕭凡面色一寒，「宴請我，卻不飲酒，莫非是故意戲弄我不成？」
說完這句話，蕭明只覺得一股巨力從自己的肩膀上襲來，讓他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
「蕭凡，你......」
蕭凡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將酒杯往他口中灌去。
「咳咳......」蕭明拼命地想要吐出嘴裡的酒，卻已經來不及了。
化功入腹，一股鑽心的疼痛瞬間蔓延全身，體內的靈力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流失，經脈更是如同火燒一般。
蕭明癱坐在地上，面露驚恐之色：「你......你怎麼知道？」
蕭凡低頭看了他一眼，冷冷道：「你做過什麼，我都清楚。在群芳樓下下毒，廢了我的丹田，又僱人殺我......蕭明，你當我不知道嗎？」
蕭明面如死灰，瑟瑟發抖。
「饒......饒命......大哥，我錯了......」
「晚了。」蕭凡蹲下身子，直視對方的雙眼。
就在這時，一道憤怒的咆哮聲，突然從外面傳了進來。
「蕭凡，你幹嘛呢！」
蕭遠河帶著一眾護衛匆匆趕來，當他看到躺在地上的蕭明時，整個人都懵了。
「明！你沒事吧？」
「爹......救我......他毒害我......」蕭明指著蕭凡，目光中充滿了怨毒。
蕭遠河猛地轉過頭來，怒視蕭凡：「混帳！竟然敢傷自己兄弟！給我拿下他！」
侍衛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個人動。
這段時間以來，蕭家的蕭凡威望日盛，而趙鐵山等人，也都對他死心塌地。
誰有這個膽子，敢抓蕭凡？
蕭遠河大怒：「你好大的膽子！都是叛徒！」
「二叔。」
蕭凡站了起來，慢條斯理地說，「你兒子給我下毒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是殘害手足？他買兇殺我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是殘害手足？」
蕭遠河臉色鐵青：「血口噴人！明兒又怎會—」
「有證據。」蕭凡拍了拍手，范建立刻抱著一大堆資料走了過來。
那是蕭明與殺手之間的書信，以及他與孫行舟之間的聯繫，都是清清楚楚的。
蕭遠河面如死灰。
一切都結束了。
蕭凡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二叔，你有兩條路可以走。第一，將蕭明從蕭家帶走，永遠不允許他進入東林城。第二，我會把證據送到官府，到時候，你和你的兒子就等著坐牢吧。」
蕭遠河咬著牙，低著頭，沒有說話。
「我們走。」
他扶著癱倒在地上的蕭明，跌跌撞撞地向門外走去。
范建走上前去，低聲道：「少爺，這事就這麼算了？」
「不然呢？」蕭凡斜著眼睛看著他。
「殺人不過頭點地。讓他們活著，比死了更難受。」
蕭凡安排好蕭明的事情後，便前往孫行舟那裡。
推門而入，裡面空蕩蕩的，只有一封信。
「蕭公子，我先走一步了，有緣再見。」
蕭凡冷冷一笑，將那封信撕成了碎片。
逃得了一時，逃不掉。
孫行舟出自藥王谷，早晚有一天，會找他算帳的。
他轉過身，往外走去，忽然看到院牆上站著一個黑影。
「誰？」
黑影一躍而下，跪倒在地：「少爺，屬下趙鐵山，有要事相告。」
「說。」
「城主府那邊有動靜了。沈萬山不知道從何處得來的破境丹，昨夜服用之後，修為已臻至陰境一品。」
蕭凡瞳孔一縮。
陰境！
靈境再往上就是陰境了，整個東林城連一個陰虛強者都沒有。
沈萬山突破到了陰境，那就代表著城主府在各大家族面前，完全可以橫著走。
「更何況......」趙鐵山遲疑道，「沈萬山已經放出話來，要對東林城的地盤進行重新劃分。而蕭家，則是第一個被削掉的。」
蕭凡想了想，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三個月之內，我就可以突破到陰境了。」
他抬起頭，望著漆黑的夜空，冷冷一笑。
沈家的人，你要玩，我奉陪。
這一個月來，東林城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沈萬山破陰境之事一出，城中勢力格局頓時大變。
原本依附於蕭家和雲家的一些小家族，現在全部都站到了城主府這邊，而林家，以及一些中等家族，也都紛紛站到了城主府這邊。
最直接的改變就是蕭家原本的幾條商道，在這段時間裡，莫名其妙地被切斷了。
運送到外地的藥材和布帛被劫，負責押運的侍衛也是死傷慘重。
書房中，蕭戰魁臉色鐵青地看著桌上厚厚的一疊賠償單。
「沈萬山這是要將蕭家往絕路上逼啊！」
余伯站在一邊，壓低聲音道：「老爺，我聽人說，劫我們貨物的那伙人，是城主府秘密養的私兵。」
「我知道。」
蕭戰魁一拍桌子，「沈萬山這個老狐狸，表面上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背後卻是一刀一刀的狠角色。無非是想看一看，我蕭家到底能堅持到什麼時候罷了。」
「這可如何是好？」
蕭戰魁倒抽了一口涼氣，道：「凡兒怎麼樣了？有沒有回來？」
「大公子出城採藥去了。」
就在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一陣腳步聲響起，蕭凡走了進來。
「爺爺。」
蕭戰魁抬起頭來，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一個多月沒見，蕭凡整個人都變得精神了許多，整個人也多了幾分凌厲之氣。
「你......突破了？」
「靈境七品。」蕭凡點點頭。
蕭戰魁驚呼一聲。
一個月前，他還只是靈境四品，現在已經是靈境七品。
「凡兒，說實話，你現在的實力如何？」
蕭凡沉吟道：「如果只看修為的話，靈境七品。但是，如果算上煉丹和實戰經驗的話，陰境之下，幾乎無人是我的對手。」
蕭戰魁怔了許久，這才哈哈大笑起來。
「好好好！」
他連說三聲好，眼中的陰霾一掃而空。
「凡兒，蕭家有了你，就再也沒有後顧之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