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騙局
這個巨大的騙局,似乎開始展露出其中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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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陳默心中還有一個疑問。
那就是林婉,在這場錯綜複雜的局中,究竟扮演的是什麼角色。
難不成,她和周國平之間還有著什麼不為人知的交易?
又或者,她才是那個藏在最後的操盤手?
這個局似乎比他想像中的要危險的多,也複雜的多。
陳默感覺呼吸有點急促,他聲音有些沙啞的問道:「王睿,這些東西,你能整理成材料嗎?越詳細越好。」
王睿:「能,必須能,陳哥你放心,有些東西雖然上不了台面,要走灰色渠道,但我肯定給你弄清楚。」
「好,弄好之後,直接發給我。」
「放心,陳哥!」
陳默將電話掛掉,在書桌前做了很久,他從桌子上,拿出一隻筆和一張a4紙。
然後在紙上畫下一張複雜的關係圖。
周國平,林婉,高揚,趙德厚,劉建國,孫國良……
他用線條,將這些不同的名字連接起來,有的線很粗,有的線很細。
最後,他在趙德厚和高揚之間連接了一條黑線。
……
傍晚,主臥的門開了,林婉從房間走了出來,她今天穿著一件淡紫色的連衣裙,領口處一字肩的設計有些寬鬆,露出了一條深深的溝壑,兩團白皙的飽滿若隱若現,裙子的長度在膝蓋上方,露出兩條白皙勻稱的美腿。
林婉的腿不是那種筷子腿,而是帶著一些健康的肉感,很容易讓人產生臆想。
她臉上畫著淡妝,嘴唇上薄薄的圖了一層水滑的唇釉,在燈光下泛著光澤,看起來整個人氣色不錯。
此刻客廳內,陳默聽到動靜,看向林婉問道:
「要出門?」
「嗯,」林婉眼神閃躲,不敢與陳默對視,「今天和一個朋友約好一起吃飯。」
「哪個朋友?」陳默隨口一問。
林婉猶豫了下,手指不自覺的握緊了手中的包袋:「一個大學同學,是個女的。」
陳默從他閃躲的眼神中,猜到了林婉在說慌,他可以肯定,林婉去見的,絕不是大學的女同學。
他面上不動聲色,點點頭:「早點回來。」
林婉如釋重負:「嗯!」
她快步走到玄關處換好鞋,出了門。
門外傳來,高跟鞋遠去和單元門開啟的聲音。
陳默站起身,走到窗前。
拉開一角,向下望去。
夜色中,林婉沒有走向小區大門,而是走向停在路邊的一輛奧迪。
車門打開,林菀做了進去。
很快奧迪駛出小區,匯入了車流之中。
樓上,因為角度原因陳默沒有看清車牌號,但是他可以確定駕駛位上的是個男人。
那個醫生嗎?
有些可能。
陳默將窗簾輕輕放下,心中思考起來。
他不能跟蹤,那樣太明顯,風險太大,要是萬一被發現,他所做的一切都會前功盡棄,甚至是害死自己的母親,畢竟現在,母親的醫藥費還是靠著周國平的施捨。
可另一邊,林婉又是他在與周國平的對弈中的最重要的棋子,所以他必須知道,林婉去了哪裡,見了什麼人。
他需要一個方法,一個能不暴露自己的前提下,摸清林婉蹤跡的方法。
九點,林婉還沒有回來,公寓裡依然只有陳默一個人。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母親的電話。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起,手機另一邊,傳來了母親帶著笑意的聲音,「小默啊,吃飯了沒,怎麼想起給媽打電話了?」
「吃了媽,你身體感覺怎麼樣了?」
「好多了,好多了,醫生說在過一個療程,就不用住院了,回家按時吃藥就行。」
母親的語氣里充滿了希望,「對了,你周叔昨天又送了一萬塊錢過來,說是給小碗的營養費,哎呦,小默,你說這怎麼好意思,咱家欠人家的太多了……」
陳默的心沉了下去。
周國平還在持續不斷地投入。
他知道,這每一分錢都不是白給的,這既是收買也是綁架,周國平在用錢和人情將他牢牢困住,只能為他賣命。
他陳默了一會,才重新開口道:「媽,你別想那麼多,先安心養病,周叔是好人,但咱們家以後不能總是靠著人家不是。」
「那可不,」母親立刻附和道,「你現在好好干,給你周叔把車開好,也算是份體面工作,將來攢點錢,出人頭地也不錯。」
「嗯,你早點休息,別太累了,照顧好小碗跟孩子,人家一個姑娘家,肚子裡還有咱們老陳家的種。」
又絮絮叨叨的叮囑了幾句,才掛斷了電話。
陳默把手機放在桌子上,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
母親的病就像一個無底洞,住院費,手術費,醫療費,後續的康復費用……
這是一個天文數字。
如今,周國平願意替他填這個洞,是因為他還有利用價值。
可哪一天他對周國平沒用了,這個洞瞬間就能將他壓死。
他必須要在,周國平離開之前,找到自己的出路。
不能像他窩囊了一輩子的父親一樣,靠著比人的施捨生活,他要站起來,堂堂正正的站著。
十一點整,門鎖傳來聲音。
林婉回來了。
她臉上從眉梢、眼角都透著發自內心的輕鬆,這種狀態,和她出門時判若兩人。
她脫掉高跟鞋,隨手丟在鞋櫃邊,光著腳丫子。
陳默看向她的腿,她換了一雙黑色絲襪,極薄。
林婉感受到了陳默熾熱的目光,輕輕拉了下裙子,動作有點不自然。
「還沒睡?」
陳默:「在等你。」
林婉楞了下,然後有些調侃的笑了:「等我幹嘛,怕我跑了啊?」
「怕你出事,破壞我的計劃。」陳默說。
四個字平淡無比,卻讓林婉慢慢收斂了笑容。
她走到沙發邊上,坐下了下來,雙腿交疊,黑色的絲襪緊繃,拉出一道性感的紋路。
她盯著陳默,看了一會,眼神中的輕鬆漸漸消失。
「陳默,」林婉突然開口道,「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髒。」
陳默想了一會:「沒有。」
「你騙人。」林婉聲音很小,也很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