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有本事你就射啊
「趙虎,我在家愛吃啥吃啥,跟你有什麼關係。」
陳寶忠冷笑一聲,一臉不屑的看著他。
聽到這話,趙虎就跟聽到了什麼新鮮事一樣,扭頭看著一旁的幾個潑皮笑了起來。
「哈哈哈,聽到沒有,這窩囊廢竟然長本事了,敢跟老子這麼說話?」
「虎哥,這小子我看就是欠收拾了,讓我們給他松松皮子!」
「沒錯,他以為他是什麼身份,就他也配吃肉?」
趙虎冷冷擺手制止了手下的叫囂,扭頭看著陳寶忠。
「姓陳的,你打了老子手下李坤,老子特意過來跟你算算這筆帳?」
「趕緊交出來十斤糧食,還有你屋裡面的肉,對了,額外再賠三兩銀子的醫藥費!」
「要不然,老子立馬拆了你這破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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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寶忠嗤笑一聲,打量著趙虎。
「趙虎,你家裡面要是沒有鏡子,那就撒泡尿照照自己!」
「跟我要糧食?告訴你,趕緊滾蛋,少在我這礙眼!」
此言一出,趙虎等人的臉色全都是一變。
自從趙虎從戰場上回來,在村裡面一直都是作威作福,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跟自己說話。
上一個不交糧食的人,已經被打斷了胳膊。
「好,你這是自己找死,給我上,先打斷他的腿,再去把他們陳家的房子都給我拆了!」
一聽這話,旁邊的陳家老大老二連忙跳了出來。
「虎爺,虎爺息怒啊!」
陳福源點頭哈腰看著趙虎,指著陳寶忠一頓怒罵。
「陳寶忠,你這個喪門星,你又給家裡面惹禍!」
「虎爺,您別生氣,這混帳跟我們已經分家了,他幹什麼,跟我們都沒關係!」
趙虎獰笑一聲,伸手拍了拍陳福源的臉。
「你說分家就分家了?」
「今天要麼交糧賠錢,要麼,我就拆了你們老陳家所有房子!」
陳福源一臉苦笑,連忙說道:「虎爺,我們真分家了,陳寶忠做的事情,跟我們沒關係啊!」
「滾!」趙虎一腳給陳福源踹倒在地上,指著他破口大罵,「少他媽跟我廢話,老子說的話沒聽明白嗎?」
陳福源疼的齜牙咧嘴,轉頭衝著陳寶忠怒吼。
「陳寶忠,你個小王八蛋,你沒聽到虎爺說啥嗎?趕緊把你家的糧食全都交出來嗎,再給虎爺磕頭道歉!」
陳寶忠冷笑一聲,不屑的看著陳福源道:「磕頭,要磕頭你們自己磕好了,我不是軟骨頭,干不出來這種事!」
「你……」陳福源氣的臉色通紅,開口罵道,「陳寶忠,你想害死我們全家嗎?」
「就是啊,寶忠,你趕快磕頭道歉,再賠點糧食就過去了。」一旁的陳福財連忙附和。
陳寶忠撇了撇嘴,根本沒搭理他們。
「呵呵,好,有種啊!」趙虎獰笑一聲,伸手指著陳寶忠喝道,「給我上,打斷他兩條腿,讓他長長教訓!」
話音剛落,身後的幾個潑皮立馬摩拳擦掌就要往前沖。
「你們別欺負我夫君!」
就在這時,小玉從屋子裡面衝出來,手裡面握著一把柴刀。
陳寶忠都是一愣,沒想到啊,小玉在這種時候,竟然比自己兩個大伯二伯還要有膽子。
呸,陳家這一家人,連個娘們都不如。
「慢著!」
看到小玉出來,趙虎立馬揮手制止了幾個手下,眼睛上下打量起來。
小妮子雖然瘦的有點脫相,可仔細一瞅,底子卻是不錯。
柳葉眉,杏核眼,瓜子臉上此刻雖然沒什麼肉,但只要補一補,必定是個美人。
「呦呵,沒想到啊,你這窩囊廢倒是白撿了個俊俏媳婦!」
趙虎伸手摩挲著下巴,眼中露出了一抹淫笑。
「陳寶忠,老子今天可以給你個機會。」
說著話,他舔了舔嘴唇,眼神在小玉身上上下遊走。
「只要讓你媳婦陪老子玩玩,把老子伺候舒服了,不光這事一筆勾銷,老子還給你一袋糧食怎麼樣?」
一聽這話,陳寶忠的臉色瞬間鐵青,看著趙虎的眼神,跟刀子一樣鋒利。
「趙虎,你他媽找死!」
「艹!給臉不要臉!」趙虎臉色一沉,獰笑一聲,「給我上,把這窩囊廢的腿打折,老子要當著他的面,跟他媳婦好好聊聊!」
聞言,幾個潑皮嗷嗷叫著沖了上來。
陳寶忠伸手把小玉拉倒身後,順手抄起晚上頂門的棍子,衝著衝過來的潑皮狠狠砸了下去。
「啊!」
潑皮慘叫一聲,捂著腦袋當場就躺在了地上。
剩下幾個潑皮一愣,還沒反應過來,陳寶忠的棍子掄出了一道殘影。
砰砰砰,一連幾棍子,直接把幾個潑皮全都給放倒在地上,哭爹喊娘的叫了起來。
幸好剛才喝了雞湯,身上有了點力氣,要不然對付這幾個潑皮,還真有點麻煩!
「陳寶忠,你他媽瘋了?你還敢還手!」一旁的陳福源急的直跳腳。
陳寶忠根本沒搭理他,扔掉木棍,從門口抄起木弓,拉弦搭箭,直指趙虎。
轟的一下!
趙虎旁邊的幾個潑皮,全都嚇得往後退了退。
他們平日裡雖然欺男霸女,但也沒人敢真玩命。
不管什麼年代,都是混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都是一條命,誰沒事總玩命啊!
趙虎卻是一臉不屑,雙手抱著膀,冷笑一聲。
「陳寶忠,就他媽你這張破弓?你在這嚇唬誰呢!」
「老子當年在軍營裡面,真刀真槍都見過,還怕你這把破弓?」
「來來來,有種你就射,射不死老子,今天你就得給老子磕頭叫爺爺!」
一看這情況,大伯二伯全都嚇得臉都白了!
「陳寶忠,你趕快把弓放下,你要是傷了虎爺,咱們誰都活不了!」
「閉嘴!」陳寶忠不耐煩怒斥一句,轉頭死死盯著趙虎。
「小虎子,我給你機會了,你把握不住啊!」
話音未落,弓弦嗡的一響。
嗖!噗!
趙虎根本來不及反應,也沒想到陳寶忠竟然真的敢放箭。
只感覺右臂一涼,緊接著就是一陣鑽心的劇痛。
「啊!」
他頓時慘叫一聲,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仔細一看,一支木箭正中右臂,鮮血跟不要錢一樣淌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