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驚動津沽!老將回歸!
「不,郭雄威是兩擊。」
趙玲瓏語氣很冷,道:「第一擊打斷了他的手臂,第二擊捏斷了他的脖頸,而後又將他的腦袋從脖頸拔了出來!」
「郭雄威這些年一直在暗中修煉秘武,實力起碼也堪比傳統武術中的化勁初期高手了,居然也被人這麼輕易解決,那個人的實力比我們想像的還強,這是化勁中期,甚至後期了吧?」
王風震驚道。
「中期或後期?」
趙玲瓏一雙秀眉緊緊皺起,發出冷哼,道:「怎麼?你怕了?」
「怕倒沒有怕,只是從未見過這等凶人。」
王風臉色變幻,出口說道:「一日間連犯三處命案,實在是少見。」
「是嗎?」
趙玲瓏抬起頭來,一雙鳳眸泛動冷光,冰冷攝人,道:「越是這樣,我們才越要將他抓捕歸案,如若不然,天知道他在外面還要害死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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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上報一下?」
王風低聲詢問。
趙玲瓏一雙冷眸掃了掃王風。
王風頓時臉色有些漲紅,低下頭來。
在心愛之人面前,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趙玲瓏哪怕沒說什麼,但眼底的淡漠卻已表達一切。
「其實我仔細想了想,咱們倆並不合適,你還是回去吧。」
趙玲瓏平靜說了一句,轉身離去。
王風頓時腦海轟鳴,如遭雷擊,連忙向外追去,臉色慌亂,道:「不,玲瓏,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全面支持你,化勁後期又能怎樣?咱們倆修煉秘武已有十幾年,兩人聯手,完全可以拿下化勁後期,這次我全力支持你,只要拿下這人,肯定是大功一件,上面一定會對你升職加薪的...」
...
高聳建築物屋頂。
林玄很快找到自己之前的包裹,將其再次拎起,目光向著夜色看去。
茫茫夜色,路燈昏暗。
遙遠區域,依舊傳來短促的腳步聲。
那一個個人力車夫依舊還在沒日沒夜的拉著客人,穿梭於各個繁華的街道之間。
夜市之中,香味裊裊。
一個個攤位還在苦苦等候著。
他又抬頭向著另一個方向看去。
那裡,高樓大廈,燈火輝煌,鶯歌燕舞,一片錦繡。
林玄微微想了想。
天色已晚,倒不如先找個旅館暫時落腳。
明天一早再往家中趕去。
反正這麼多年都撐下來了,不在於這一晚。
他拎起包裹,閃身便走,消失不見。
不多時。
林玄順利在一處酒樓入住。
將一切行禮全部安排妥當之後。
他立馬取出那本【鐵布衫】秘籍觀看起來。
這應該是仁義堂堂主郭雄威修煉的武功。
典型的橫練功夫。
內練一口氣,外練筋骨皮!
練至大成,刀槍不入,氣血如龍,勁力鼓盪之間,單憑皮膜就能震傷敵人。
但修煉此功,對於藥浴要求極高。
種種藥材、種種滋補,一樣也不能少。
不過林玄卻根本不在乎。
他有【修煉一天抵十年】buff,哪怕沒有藥浴,也可以硬抗過來。
無非就是多耗費幾天而已。
眼下反正閒著沒事,不如試上一試。
他的身軀當即站穩,直接按照這本【鐵布衫】秘籍,運轉勁力,在體內橫行直撞起來。
這就是鐵布衫的要領。
先把自己打爛,再讓它長好,如此反覆,直到打不爛。
就這樣,時間悄然度過。
一晚上過去。
林玄體內轟鳴,好似悶雷,周身氣血鼓盪,如同一個個碩大的蛤蟆在四肢百骸之間運行,每一次運行都使得他臉色潮紅,汗大如珠。
一處處皮膚就如同火烤的一樣,
直到翌日清晨。
他才終於結束修煉,臉上如釋重負,口中長長吐出了一口濁氣。
一雙目光張開,精光湛湛。
鐵布衫小成!!!
這就是化勁後期所帶來的身軀改變。
他化勁後期之後,五臟六腑達到最年輕、最鼎盛的狀態,自身對於勁力、氣血的控制也更加精妙。
尋常之人修煉鐵布衫傷身體,要通過藥浴來滋養,至少十幾年才能小成。
但他則不然。
在那精妙控制下,每一寸血肉、每一寸經絡都得到完美鍛鍊,卻又完全不傷。
僅是一夜!
就把鐵布衫肝到小成。
林玄手掌一握,五指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
整個拳頭好似砂鍋那麼大,皮膚閃爍陣陣古銅光澤。
手臂肌肉又強又壯。
「最多再來兩天,我就可以達到化勁巔峰!」
林玄口中自語。
行!
可以回家了!
他拎起包裹,向外走去。
二十三年過來,不知家中如何?
有句古話形容的很好。
近鄉情更怯,不敢問來人。
越是接近家中,他越是忐忑...
...
「號外!號外!前朝海軍副將,流落孤島二十三年,如今再次登臨故土...」
「號外!號外!仁義堂堂主及七位太保一夜慘死...」
「號外!現實版的魯濱遜漂流記...」
「前朝海軍老將再次回歸,活著的民族英雄!」
街道上響起一道道賣報小童的聲音。
很多人臉色大驚,蜂擁而過,當即掏錢買了一份報紙。
但見報紙的主面上。
以清晰字跡印了兩版頭條。
一個是仁義堂堂主慘死消息,及七位太保,也一併被人擊斃。
另一個則是一位白髮蒼蒼,鬍鬚滿臉的老將,身穿戰甲,威風凜凜,屹立在甲板上。
「仁義堂堂主居然死了?這是什麼人做的?」
「管他什麼人做的,看到下面那這消息了嗎?前朝海軍老將居然還活著?」
「看到了,誰都知道二十三年前,北洋海軍一戰全軍覆沒,所有艦隊衝擊敵軍,最終以死殉國,居然還有人活著,真是不得了啊。」
「林玄?這名字聽著很耳熟...」
「可不是耳熟嗎?二十多年前最後一屆武舉人比斗,就是林玄奪得了武舉人,之後被西太后當場封賜海軍副將之位,甲午海戰之時,無數人為其送行!稱之為國之勇士!」
「想起來了,竟然是他!」
「我去,這位爺還活著!」
...
無數人議論譁然。
二十多年,最年輕的武舉人!
他居然活到了現在?
「什麼武舉人?無非是時代的糟粕,早該摒棄!」
有武館弟子語氣冰冷,痛恨道,「傳統武學誤我大夏幾百年,早該毀掉了!」
「說得對,這個武舉人修煉了幾十年也才暗勁境界,有什麼用?能救得了大夏嗎?能讓我們強國強民嗎?」
第二位武館弟子怒喝說道。
「大夏若要強盛,就應該摒除一切傳統武學!!」
「他如果真的夠強,在二十三年前,海軍就不會全軍覆沒!」
「就是!如果他有種,讓我過來和我打!他行嗎?他能打過我嗎?」
這些武館弟子怒聲喝道。
人群臉色變幻,迅速散開,生怕惹火燒身。
這群練武的,都快走火入魔了...
扎著高馬尾,氣質冰冷颯沓的趙玲瓏,隨手抓著手中報紙,一雙眸光冰冷地向著報紙上面掃去,隨後取出昨晚那群混混提供的素描畫像,對比起來。
相似度...
五成!
「去,找那群混混辨認。」
趙玲瓏語氣冷漠,將手中報紙遞給身邊一位巡警。
「是。」
那位巡警接過報紙,連忙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