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楊戩解惑:附屬萬千界,真靈跟腳!
「多謝大師,救我亡夫。」
老嫗一身素衣,手中轉動著念珠就要行禮。
唐生連忙上前扶住,這可是一尊大神。
一旁的楊嬋也語氣溫婉道:「大師救我父親,我也欠您一個人情。」
她蓮步輕移,盈盈躬身。
起身時美目注視唐生,帶著幾分俏皮,似在探尋什麼。
唐生剛要上前攙扶,楊戩擋在前面。
唐生剛要伸手虛扶,楊戩已經橫在中間。
「大師受她一禮也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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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生收回手,心裡嘀咕一句:「靠近都不行,還是個妹控?」
老嫗拜謝後便離開了。
廳內只剩楊戩兄妹。
楊戩與唐生說話,楊嬋在一旁托腮旁聽,偶爾插一句。
唐生想起想要召喚外界弟子的擔憂,索性請教起楊戩。
「貧僧聽聞,世間不只有四大部洲、海外仙島,還有其他界外生靈。」
「自是如此。」
楊戩點了點頭,如數家珍道:「洪荒大陸外,漫天繁星,生命之星不在少數。」
「大神通者開闢洞天福地,演化小千世界、中千世界。」
「聖人甚至能開闢大千世界,故大陸之外,生靈無數。」
唐生一愣,依附洪荒的世界,有這麼多?
「聖僧莫非不信?」
楊戩笑了一聲,「你佛教的過去佛燃燈,便曾以定海神珠演化二十四諸天,都是中千世界,界外生靈數不勝數。」
唐生回過神來,不自覺問道:「那為何極少聽聞?」
「只是沒有出彩的仙家,不值得記載罷了。」
說到這,楊戩倒茶的動作頓了頓。
楊嬋忽然輕聲開口,語氣里有幾分憐惜。
「我曾見過幾人,死後真靈潰散,入不得輪迴,很可憐。」
「不入輪迴?」
唐生眉頭一蹙,好似明白了什麼。
「那是孕生他們的天道法則不如洪荒。」
楊戩解釋道:「真靈死後潰散,且沒有跟腳。
需經成仙池洗禮,得洪荒認可真靈穩固,方有跟腳,可輪迴轉世。
即便如此,跟腳也一般,不入玄門道統,未來成就......」
唐生聽明白了。
自己生在洪荒,算是出生就在仙界,真靈生而強大,可入輪迴。
而且跟腳很重要。
各個世界的世界之子、位面主角,任其驚才絕艷,飛升上來,不過是天庭一小兵。
一句「天兵天將」,概括百萬之眾。
好比楊戩和楊嬋跟腳非同一般,先天神靈與天地主角人族的後代。
此前似無先例。
生來便具大功德,可稱神人。
金蟬子的跟腳同樣非凡,洪荒五蟲之首的六翅金蟬。
先天生靈。
楊戩又感慨道:「女媧聖人創世後,開闢世界的大神通者更多了。
可創造生命容易,創造洪荒天道認可,有跟腳的種族,難!」
唐生隱隱明白跟腳重要,但這離他還太遠。
他問最關心的問題。
「真君,我修行《大夢心經》,有時能感覺把夢中東西,甚至把人帶出來。」
「這正常嗎?」
「那是錯覺,斡旋造化需太乙金仙后有一絲可能。」
楊戩忽又想到金蟬子的存在,改口道:「若放在大師身上,也說不準。」
「若是發生,這不算稀奇事?」
唐生追問:「帶出的生靈是否會因我而死?」
「有何稀奇。大神通者若做夢,揮手便創夢中界。」
楊戩失笑,不知這些小問題有什麼好討論的。
「靈山有個睡夢羅漢,初入金仙便掌握幾分化夢為真的本事。
不過其造物夢靈聽說最強不過煉神返虛,沒什麼稀奇,不會有人無聊踩死螻蟻。」
唐生聽得頭皮發麻,自己這是來到至高洪荒了。
「真君可算大神通者?」
聽到唐生的這個詢問,一旁楊嬋笑出聲來,聲音清脆如鈴。
「三界大神通者無數,家父都需大師超度,我安敢自稱。」
楊戩這話說得謙虛,唐生覺得他應該算。
心中對幾個小千世界有了規劃。
可以接人出來。
強者壓根看不上眼。
只是接引到洪荒,沒有真靈、沒有跟腳,好似無根浮萍。
除非在化仙池走一遭,這事有點難。
天庭的化仙池應該不是誰都能進去洗禮的。
梅山六兄弟手腳利索,聊天功夫外界靈堂已搭起來了。
只等取經人念咒。
唐生不再推諉,淨口淨身,盤坐靈堂前,敲響木魚。
他念起《度亡經》,沒感覺有什麼奇特。
誦畢,楊戩又請他寫了一道薦亡疏。
唐生落筆時察覺,這疏文不簡單。
誦念三遍後焚燒,隱隱有一道金光沒入地府。
午飯時,楊嬋親手張羅了一桌菜餚。
全是珍貴山珍,熱氣騰騰。
她解下圍裙,擦了擦額角的汗,沖唐生一笑:「唐長老嘗嘗。」
唐生沒推辭,讓楊戩關起門來,準備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試試這次能不能抓住他。
楊戩眼前一亮:「大師果然是妙人。」
「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此去西行,只不要犯原則性錯誤便好。」
唐生夾起一筷晶瑩虎肉,沒有雷霆降臨,張嘴吞入腹中。
他在遮天世界破戒過好多次,不過楊嬋的手藝確實不錯。
他連續夾了兩筷子。
「何為原則性錯誤?」楊嬋仰起小臉,好奇打量這和尚。
她佩服敢悖逆那些不合理規矩的人。
她哥哥是,她母親是,她父親也是。
「信仰!」
唐生大笑:「此去西行,我要逢廟燒香,遇寺拜佛,見塔掃塔。」
「師父是個明白人,這滿天仙神,都會吃人。」
楊戩舉杯一飲而盡,語氣沉了幾分。
他當年用了好大力氣才明白這些道理,所以保住了父母、大哥、小妹。
可他又不想明白這些狗屁道理。
只在天庭掛職,聽調不聽宣。
楊嬋看看哥哥,又看看和尚。
兩人面色都有些低沉,席間氣氛悶了下來。
她端起酒杯,利落起身,玉手如蔥,穩穩擎著杯子。
「長老,救我父親,我楊嬋同樣欠你一個恩情。」
她看著唐生,目光認真,「若有差遣,莫敢不從。」
說罷,一飲而盡。
她把酒杯翻轉過來,滴酒未落,沖唐生眨了眨大眼睛,笑盈盈的。
「三聖母巾幗不讓鬚眉。」唐生贊了一句。
「唐長老叫我三聖母太生疏,喊我嬋兒便是。」
楊嬋高興,連干三大杯。
一時間小臉紅撲撲的,吐氣如蘭。
唐生啞然失笑,「夠了,夠了。」
還是個實在孩子,不經夸。
不過想到這位三聖母能得寶蓮燈承認,憑的就是心中那份仁愛。
仁愛就是有點聖母,心性醇厚。
不然未來也不會讓劉彥昌騙去。
楊戩黑著臉收走她的酒杯。
楊嬋也不惱,轉頭認真道,「和尚若是有難,可來華山尋我。」
華山。
唐生心中一動。
三聖母封地在華山,就在大唐境內。
「我觀你氣息清冽如仙,沒有香火道韻,走的應該不是香火道吧?」
「自是如此。」楊戩接過話頭。
他作為玄門二代弟子,怎麼能讓妹妹走香火小道?
那不是自毀前途嗎。
唐生也明白了。
三聖母不走香火道,但依然在華山任職,享受香火供奉。
香火一道的山神們慘啊。
不光要跟同行搶,還有玄門正統跨界來搶本就不多的編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