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團長;難道他也是你親戚?
一哥們湊到王海身邊問道:「到底啥回事啊?怎麼營長和余寧都跑了?你們該不會追著人家打吧?」
王海說道:「我就聽到了一句,余寧啊,他是新兵!!」
「新兵?」那哥們很意外。
「王海,你別開玩笑了,那不是三營派過來的尖子過來試探我們實力的嗎?哪裡可能是新兵,別瞎說啊。」
「是啊,是啊,他要是新兵我吃屎了。哪裡有這麼強的新兵。」另外一個哥們緊跟著說道。
大家都不太相信余寧是新兵。
主要還是人都有知恥心理。
如果被老兵教訓一頓,還能安慰自己哪一個訓練多年的老兵,現在被一個新兵蛋子教訓了?讓他們把臉往哪裡擱。
王海說道:「咋可能騙你們嘛!我都看到那哥們的蛋子了,就是新兵考核單,他真的是新兵啊!」
眼見著眾人還在吵,不願意繼續訓練。
教導員喊了一聲:「吵什麼吵!你們這群老兵好意思吵嗎?」
「一個個都是入伍好幾年的老兵,平時讓你們訓練新兵的時候,那叫一個瞧不起新兵蛋子,覺得自己本事過硬、高人一等?」
「我現在就告訴你們,剛剛那個打贏黃三喜的哥們,就是一個新兵!!實打實的新兵!」
「你們現在被一個剛入伍的新兵打得抬不起頭,輸了比試不反思自己的問題,不琢磨自己的短板,反倒扎堆質疑、找藉口,甚至自欺欺人不肯相信事實?你們這點出息,配當老兵嗎?配穿這身軍裝嗎?」
「今天,三營所有人考核完了,操場集合,十公里準備,丟死人!你們這群老兵!」
「……」
等著教導員輸出完了。
大家才從震驚當中反應過來。
剛剛那個哥們是新兵?
坐在原地休息的黃三喜愣了好久,他捏著拳頭:「被一個新兵教訓了,真是羞死人了。」
他記得余寧那一腳深深的正蹬,就這麼一腳蹬在他的胸口,只覺得胸口呼呼呼的疼,胸口像是有股熱風在竄。
他心裡的震驚難以復加,但是最後還是適應了。
其他人則是吵得更凶了。
「真是新兵啊?訓練三個月直接把黃三喜干趴下來了?你這……這誰相信啊。」
「是啊,太難以置信了,」
剛剛他們還在嚼舌根,說余寧不過就是一個畏懼了一營的三營士兵,現在看來,完全是烏龍。
什麼三營派過來實驗他們能力的?
那都是純扯淡。
這哥們就是出來比武的,誤打誤撞還解決了他們三營的所有人,若不是劉培在這裡,今天他們恐怕沒有人能攔得住余寧啊!
「是啊,多給他幾年時間,恐怕給劉培都能打得找不著北了。」
「我看,我們團啊,又要多一個兵王了。」
「對了,剛剛那個哥們要吃屎嗎?我帶你去營區的廁所啊,你可不要忘了。」
「……」
團部。
今天的團部是最近一個月最忙的,因為新兵們在一起參加考核。
老兵們也在一起參加考核。
這一次考核比起來原來提前了快半個月了,大家其實不明白師長為什麼這麼安排,但是這一絲提前的考核,也再次印證了師長的想法。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營長是不會想到這一次考核的提前意味著什麼。
他帶著人走進了團部。
熱鬧的氛圍讓他心情激動。
很快來到了團長辦公室門口,敲敲門:「團長!」
「進來?是老李吧。」
李營長喊了報告,這才進去了團部的辦公室。
給團長敬禮,他才坐下來,帶著一絲激動地說道:「團長,有件事情想要和您說,您知道,這輩子我沒求過你什麼,我在你手底下當了十多年的兵,一直……」
陳保保還在處理資料,聽著李營長直接開始吟唱魔法了。
你這話說得!
都扯上幾年的戰友情了。
你這是想要借我一萬塊呢?
「說事情,別說這些東西,我犯困,還有啊……原則性的事情別提。」陳保保說道。
李營長呵呵說道:「團長,有一個兵,我一直想要。」
陳保保問道:「你想要就要唄,自己調。」
「不過……」
「不過啥?」
「他是三營的啊。」李營長笑道,「新兵。」
陳保保說道:「咋的啊。你親戚啊,你別吞吞吐吐!要是你家親戚,我還真能要,不過得有一點,各項考核標準得達標。」
李營長笑了一聲,擺擺頭:「不是我家親戚,但是是三營的新兵,而且他在三營的成績很優秀……我害怕我想要三營的人不給我!所以只能找您要。」
「也是,老七是一個硬骨頭,他看好的兵不好要,你說說是誰,我和她知會一下,畢竟你跟了我這麼多年了,一個兵而已,」陳保保笑著說道。
原來是要兵啊,他還以為要自己心頭肉呢。
李營長也不裝了,他說道:「那我說了,三營七連,余寧!!這個兵我要了,我真想要,要是今天團長就調過來更好了。」
「誰誰誰?」陳保保很意外。
沒想到李營長突然說出來余寧的名字。
余寧這幾天可讓他頭疼啊。
這個兵他是真不喜歡,畢竟是關係戶,當然關係戶不可怕,他是害怕師長為了這個關係戶毀了整個隊伍。
「余寧啊!三營七連的!難道團長您知道他啊!」李營長也挺意外。
陳保保放下文件,皺著眉頭問道:「你要他幹什麼?要他幹什麼呢!!不是……」
他很意外。
「他真是你親戚?」
「不是,他很優秀。」李營長說道:「我很想要這種優秀士兵。」
團長搖搖頭:「不行,這個兵不行。」
李營長意外:「為什麼不行啊,團長您不是說什麼兵都可以讓我調走嗎?為什麼這個兵不行。」
陳保保頓了頓。
按道理來說,師長通訊員這種調任屬於師隊裡面的秘密了,不可能讓李營長這種人知道。
他不好直說,直接說道:「有人調走了。!」
李營長一拍桌子:「有人調走了,我去,來晚了,我……我!!後悔啊。」
陳保保無語。
別說你了,就算我來了,也搶不走這個兵啊。
不過他更加好奇,余寧為什麼能讓李營長這麼激動,死活都要把他要過去:「你說說,你為什麼要他,我還能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