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保護屁屁
聽到他醒的消息，所有人都跑進了村長家，只是村長的屋子塞不下這麼多人，再加上燦燦說病人要通風什麼的，大家就留在院子裡了。
只有燦燦、王婆子和村長在屋裡。
進去的時候，劉瞎子正在捧著碗咕咚咕咚地喝水。
王婆子把給他帶的飯放桌上：「一會兒記得吃。」
「劉爺爺！」燦燦直接撲到劉瞎子跟前，擔心地問，「你還難受嗎？」
「哎——不難受啦。」劉瞎子，「謝謝你救了爺爺，爺爺這條命，是你從鬼門關拉回來的。」
燦燦雙手叉腰，小臉上滿是驕傲。然後她舉起兔子挎包：「還要謝謝本王兔子！是兔子給的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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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謝謝兔子。」
村長在旁邊寶貝似的撫摸著碘伏：「這可真是好東西，一塗上，傷口就不發膿了，跟變戲法似的。」
「還有那長長的藥，竟能這麼快就讓人體溫降下來。讓高熱這種死人的病都不足為懼了，神物！簡直是神物！」
說著村長笑呵呵地把這些藥收起來：「那個瞎子啊，反正你也醒了，這些藥我就收起來了哈。」
劉瞎子笑呵呵地說：「行。」
那東西的神奇，他可是親身體驗了。這麼神奇的藥，他們聽都沒聽過。
「不行不行，燦燦不同意！」燦燦拉住村長的胳膊，「要繼續給劉爺爺用呀，用到病好了。」
「聽燦燦的！」王婆子直接把村長懷裡的藥搶過來，「這是燦燦弄來的，你這臭老頭可沒有處置的份！」
王婆子一個眼神瞪過去，村長心裡都咯噔一下。
這救命的寶貴東西，他當然想珍惜著用，可……「哎行行行，既然小仙童發話了，村長爺爺不敢不聽哦。」
說著他還笑罵了一句：「這仙丹一樣的寶貝可便宜你這個老東西了。」
大家哈哈哈笑成一團。劉瞎子沒了性命之憂，大家也都放心了。
吃飯時，王婆子把村長拉到院外：「老實交代，到底怎麼回事？我咋不知道有啥野獸的爪子牙齒，能弄出那樣的傷來？」
「陳瘸子比以前更瘸了，周老憨那傢伙神經兮兮的老往村外看，還有桂香，那晚回來之後嚇得魂不守舍的，我一問她那晚的事她就發抖，一個字也不說。」
王婆子的眼神像兩把刀子，直直地扎進村長眼睛裡。
村長看著她，知道瞞不過去了。
他蹲下，在門檻上坐下，長出一口氣：「那天周老憨看見的人……」他一五一十把那天發生的事情都說了。
王婆子聽完，整個人晃了一下，她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才擠出一句話來：「這群……畜生！」
很快，王婆子眼神變得狠厲，幾個字從她牙縫裡擠出來：「真是該死！」
村長抬頭看她，打了個寒戰。感覺如果那天王婆子在的話，那群渾蛋會死得更快。
「你以為這樣事情就解決了？」王婆子一手把村長揪起來，「這山里村子可不少，一個村出現畜生，其他村餓急了也難免不會出！」
「我知道，我想著還是在村子周圍做點陷阱，既能防人也能防野獸。」
「不夠。得把進咱們村的路都堵死，用石頭！讓誰也進不來。」王婆子緊緊攥著衣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到燦燦。」
村長皺眉盯著她，王婆子對燦燦的愛護完全超出了他的想像。
盯了一會兒，村長開口：「好。我也不希望有任何人破壞咱們現在的生活。」
「婆婆你在這裡呀！」燦燦的小腦袋突然從院門口探出來，「村長爺爺你們在說啥悄悄話？」
「燦燦也要聽！「
一看見燦燦，王婆子凝重的神色立即消失，笑呵呵地過去摸燦燦的光頭，「我們在說呀，給燦燦做了新衣服，燦燦想不想看？」
燦燦興奮地拍手，兩隻圓溜溜的眼睛都瞪大了：「想！」
「走！」王婆子跟老小孩似的，牽起燦燦的小手，弓著身，兩隻腳邁著小碎步拉著她回院。
還回頭瞪了村長一眼，警告他別告訴燦燦。
王婆子領著燦燦回屋，從柜子里拿出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小衣裳和一條褲子。
衣服和褲子都是紅色的，棉布的，比村里人穿的粗麻料子軟多了。
衣服領口和袖口滾了一圈深色的邊，胸前還繡了小花。
「給！」王婆子抖開衣裳，在燦燦身上比了比，「試試看，婆婆趁你睡覺的時候用手給你量的尺寸，不知道準不準。」
燦燦眼睛都亮了，伸出手摸了摸料子：「軟軟的！」
直播屏幕突然黑屏，只能聽見燦燦和王婆子的聲音。
沒一會兒，畫面恢復，燦燦已經穿好新衣服了。
王婆子退後兩步看了看，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
「好看！咱們燦燦穿紅色真好看！」
燦燦低頭扯了扯衣角，轉了個圈：「燦燦喜歡！謝謝婆婆！」然後她摸了摸褲子，抬頭問：「婆婆，有沒有小褲褲呀？」
「小褲褲？」王婆子愣了一下，「那是啥？」
燦燦比畫著：「小小的，短短的，穿在最裡面，三角形的。」她用手在腰上比了一圈，「就是我裡面穿的那個，那個燦燦也很久沒換了，也要換。」
王婆子想了一下，剛才燦燦是穿著一個很小很小的褲子，堪堪能把屁股包住，倒是特別貼合身子。
但是他們從來不穿，就穿外面一條褲子或長裙。
看著婆婆疑惑的樣子，燦燦微微張大了嘴巴：「婆婆，你們不穿嗎？」
「從不穿。燦燦，這小褲褲是幹嘛的？」
燦燦眼睛眨巴眨巴，可吃驚了。同時心裡升起一股責任感：「婆婆，小褲褲很重要的！」
她拽著婆婆的衣服，仰著小臉，認真地科普：「小褲褲可以保護屁屁，隔開髒東西！土呀、草呀，蟲子呀。」
「不穿褲褲的話，外面的衣服會磨到這裡的肉，磨得紅紅的。」
「媽媽說了，屁屁一定要保護好，尤其是女孩子，不然容易生病噠。」
燦燦表情特別認真，以至於王婆子不自覺地聽得也很認真。尤其燦燦說的這些情況確實是生活里經常發生的。
不過日常他們連溫飽都難以維持，所以根本不會在意這種小事情。
「婆婆，你知道小褲褲的重要性了叭！」
王婆子重重點頭：「婆婆知道了！婆婆今天就給你做幾條！」
燦燦伸出一根手指頭搖了搖：「不行，燦燦要大家都穿！」
王婆子想了想那小褲的樣式，覺得也不是很費布。雖然村里布也很少，但是可以去空了的人家翻一翻或者讓大家湊一湊。
就是……嗯……有點害臊。
「好不好呀婆婆？」燦燦對著她笑，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婆婆一咬牙：「好！」
「太好嘍，大家都穿小褲褲，保護屁屁！對啦婆婆，燦燦還想跟婆婆說一件事，很早就想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