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想吻你
「我命不好,只能自己帶著孩子來複查。」蘇清雅說著低頭看向懷裡的孩子,眼裡釋放出母愛的溫柔,「寶寶,下雨天不好打車,你可能要陪媽媽在這裡多等一會兒了。」
這時,陳叔開車過來,從車上拿了傘下來接人。
徐媽抱著孩子,在陳叔幫忙撐傘下,先上車。
陸裴川扶容箏上車,之後交代徐媽,「路上好好照顧太太和小姐。」
徐媽忙點頭。
容箏疑惑看向站在車外的陸裴川,「你不和我們一起走嗎?」
陸裴川視線指了一下前面的停車場,「我的車也得開走,你們先走,我隨後就到。」
容箏點點頭,「那你開車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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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陸裴川寵溺捏了下容箏的手,「一會兒見。」說完又轉頭叮囑陳叔,「雨天慢點開,安全最重要。」
陳叔:「好的,陸總。」
陳叔給了陸裴川一把傘,之後上車,啟動車子,朝醫院大門口駛去。
車子駛出一段距離,容箏朝後看了一眼,見陸裴川撐著傘朝停車場走,而蘇清雅還抱著孩子站在住院部門口。
大約一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了久愛月子中心門口。
這是容箏和陸裴川之前一起挑選的月子中心,在產婦護理、產後修復、新生兒照料等方面,口碑極好。
因為是早就預定好的,容箏他們進入大廳,立刻有人接待,然後專門負責她的月嫂領著他們去自己的房間。
是套房的形式,三個房間,兩個衛生間。
容箏住帶有衛浴間的大房間,月嫂和孩子住嬰兒房,還有一間客房徐媽住。
月嫂抱著孩子去嬰兒房安置。
徐媽扶容箏躺下後,開始收拾房間。
直到房間收拾好,也不見陸裴川過來。
容箏有些不放心,拿出手機準備給陸裴川打電話,他正好打了過來。
「箏箏,你到月子中心了嗎?」
「到了,你到哪兒了?」
「我前邊發生了一起車禍,我被堵路上了,可能得晚點到。」
容箏聽見車禍兩個字,心頭有些發慌,「你沒事吧?」
「我沒事,就是得等警方將前方車禍現場處理好了,才能通車。」
「我知道了,那你注意安全。」
「好。」
容箏掛了電話,就跟月子護士去做身體檢查,對方會根據她的身體情況為她量身定做一套產後修複方案。
一系列的檢查下來,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了。
容箏回到房間,見陸裴川從衛浴間出來,身上穿著睡意,顯然剛洗完澡,手裡拿著干毛巾在擦拭濕漉漉的頭髮。
月子護士看見這一幕,見已經將人送到房門口了,識趣離開。
容箏疑惑問:「怎麼這個點洗澡?」
「衣服淋濕了。」陸裴川垂眸,將毛巾隨手搭在一旁的沙發扶手上。
外面雨下得並不大,陳叔給了他傘,怎麼還淋濕了?
這個念頭只在容箏腦中一閃而過,下雨天,隨便一個不注意都會淋濕,所以她沒深想,只問:「要不要給你沖包感冒藥?」
「不用。」陸裴川扶著容箏朝屋裡走,「工作人員說你去做體檢了,結果怎麼樣?」
「除了有點貧血,別的都正常。」
陸裴川眼底浮上自責,「都怪我。」
大出血,可不得貧血嗎?
但容箏也不是算舊帳的人,既然翻篇了,就不會再拿這個說事,耿耿於懷,只會內耗,「都過去了。」
陸裴川扶著容箏朝床邊走。
容箏停住腳步,「我現在不想睡,去沙發吧,我有事和你說。」
「好。」陸裴川扶著容箏在沙發上坐下,「你想說什麼?」
容箏微微側身,正對著陸裴川,「我在電梯裡聞到了蘇清雅身上的香水味。」
她沒繼續往下說,只一瞬不瞬看著陸裴川,不想錯過他臉上任何表情。
陸裴川微怔,下一秒似乎想起了什麼,說:「她那個香水味似乎和凌總的有點像,我記得你說過,不喜歡那種甜膩膩的味道。」
「凌總是誰?」
「我的一個合作商,是個女強人。」
所以是她誤會了?
車上的香水味,和陸裴川身上的香水味,不是蘇清雅的,是凌總的?
陸裴川見容箏沉默不說話,「你怎麼突然說起這個?」
容箏覺得夫妻之間坦誠很重要,所以她沒隱瞞,如實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陸裴川聽完,有些不可思議地問:「你不會覺得我和蘇清雅有什麼吧?」
容箏坦然道:「聞到她身上香水味的那一瞬間,我確實懷疑過。」
陸裴川無奈笑笑,「她從初中就追著我跑,如果我跟她有什麼,早就有了,又怎麼會不顧兩家長輩的意願,拒絕她,娶你呢?」
容箏一想,是這麼個理。
「箏箏這是吃醋了?」陸裴川說話間湊到容箏面前。
男人身上清冽沐浴露的味道瞬間撲鼻而來,夾雜著他溫熱的氣息,讓容箏臉頰一陣發熱,「我才沒有。」
陸裴川手扣住容箏後脖頸,又朝她湊近幾分,「那你臉紅什麼?」
容箏身子下意識往後仰了仰,「你好好說話,別離我這麼近。」
陸裴川隨著容箏的力道將她輕輕壓在沙發靠背上。
容箏嚇得伸手抵住他胸膛,「你別亂來,醫生說了,三個月不能同房。」
陸裴川笑,「你想什麼呢,我才沒那麼禽獸,我只是想吻你。」
她懷孕後,陸裴川很少吻她,因為每次吻完,他就得洗冷水澡。
兩人上次接吻好像還是兩個月前,這突然說要吻她……
容箏竟有些緊張,還有一絲隱隱的期待,她緩緩閉上眼睛。
男人溫熱的呼吸靠近,容箏不自覺微微蜷緊了手指,在兩人的唇即將相貼的時候……
「這么小的嬰兒戴著項圈游泳,真是太可愛了。」
徐媽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容箏立刻睜開眼睛,一把推開陸裴川,像做了什麼壞事似的,手忙腳亂地整理衣服。
很快徐媽抱著棠棠,和拿著洗澡用品的月嫂出現在門口。
容箏立刻站起來,朝床邊走去,「我累了,睡會兒。」然後脫鞋、上床、蓋被子,動作一氣呵成。
陸裴川被她這明顯心虛的模樣逗笑了,他們可是夫妻,怎麼搞得像在偷.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