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照片中的女人是誰?


  「純屬子虛烏有,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你不會信了吧?」

  容箏沒說信,也沒說不信,只問:「照片中的女人是誰?」

  「凌總,我和她一起進酒店是為了談工作。」

  容箏眉心微蹙。

  又是凌總。

  上次的香水味也是她。

  陸裴川見容箏似乎不信,又道:「如果這讓你不開心,我明天就去和她解除合作。」

  若是以往容箏肯定會說,不行,不能以權謀私。

  但現在……「你安排我們見一面吧,別的等我們見面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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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裴川看了容箏幾秒,點頭,「好。」

  「還有一件事,我聽說蘇清雅接手了蘇氏財閥和陸氏集團的合作項目,經常和你會有工作上的碰面,是嗎?」

  「嗯。」

  「如果我經常和曾經喜歡過我的男人見面,你會高興嗎?」

  陸裴川瞬間明白了容箏的意思,但……「與蘇氏合作,是你同意的,而且之前我已經和蘇氏斷絕過一次合作,如果這次再斷絕,董事會那邊無法交代不說,我這樣出爾反爾也會嚴重影響我自身的形象,進而影響公司的股票。」

  「我沒說讓你斷絕合作,蘇氏可以讓蘇清雅接手項目,你也可以將項目交給其他人去做。」

  陸裴川沉默一瞬,鬆開容箏的手,「你這是不信任我。」

  「信任是建立在你的行為上的。」

  「我行為怎麼了?」陸裴川眉間染了不悅,「當初我為了你,毅然決然將她送出國,和蘇氏斷絕一切合作,爺爺罵我,公司股東給我施加壓力,亦琛更是說我重色輕友戀愛腦,我做的還不夠嗎?」

  他越說越激動,說到後面嗓音都拔高了幾分。

  容箏沒想到陸裴川反應這麼大,就好像這些話他憋在心裡很久了。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讓你和蘇清雅保持距離,你這麼激動幹什麼?」

  陸裴川抬手捏了捏眉心,緩了幾秒,嗓音平靜下來,「我和她之間什麼都沒有,你不覺得你這麼要求,反而會讓別人覺得我心裡有鬼嗎?」

  「和一個愛了你八年的女人經常見面,別人就不會多想?」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陸裴川還想說什麼,手機響了。

  他拿出手機,容箏看見了來電顯示王經理。

  陸裴川沒立刻接電話,而是起身,「你早點休息吧,我回公司。」說完邊朝門口走邊接通了電話。

  這是陸裴川第一次因為蘇清雅和她吵架。

  這晚容箏失眠了,以至於第二天洛輕禾過來看見容箏憔悴的神色嚇一跳,「你昨晚做賊去了?」

  容箏將昨晚發生的事告訴了洛輕禾。

  洛輕禾聽完有些自責,「都怪我,不該和你說那些有的沒的,害得你們吵架。」

  「不怪你,是我心太大,忽略了很多細節,其實我們之間早就有問題了。」

  容箏昨晚想了很多。

  自從他們結婚之後,兩人就聚少離多了。

  很多事情都是她自己獨自面對,孕吐,產檢,回老宅被刁難,宴會上被指指點點……許多她需要他的時候,他都不在身邊。

  洛輕禾安慰道:「你也別想太多,陸裴川對你其實挺好的。

  讀書那會兒,為了追你,早起給你買你愛吃的生煎包,排隊給你買你愛喝的網紅奶茶,你例假來了肚子疼,請假給你去買止痛片。

  還有,大冬天的下著大雨,給你去買炸雞,怕冷了,捂在自己懷裡,胸口都燙紅一片,這些你都忘了嗎?」

  她沒忘。

  他堂堂陸家少爺用心為她做這些瑣事,確實讓她動容,所以她才會不顧身份懸殊,和他交往,最後甚至嫁給他。

  她不是一個不理智的人,甚至可以說十分清醒。

  她知道灰姑娘和醜小鴨的故事在現實中其實是極少存在的。

  即便存在,最後也不一定會像童話故事裡一樣有個美好的結局。

  她和陸裴川結婚,其實賭的成分很大。

  她用自己的一生,去賭陸裴川的真心。

  這個行為其實是有些傻的,但她還是賭了,且很用心的在經營他們這段婚姻。

  不可否認,陸裴川確實對她不錯,但是……「你也說了是讀書那會兒,結婚後呢?」

  「結婚後對你也不錯啊。」洛輕禾掰著手指算,「給你買珠寶,給你買名牌包,給你買時下最新款的限量款衣服,還給你工作的醫院捐贈醫療設備。」

  容箏笑著輕輕搖頭,「可我只想要給我買生煎包、給我買奶茶、給我買止痛片、給我買炸雞的陸裴川,因為那些才是我想要的。」

  洛輕禾瞬間沉默下來。

  是啊,錦上添花哪能比得上雪中送炭?

  雖然都是心意,但兩者相比之下,高下立見。

  過了會兒,洛輕禾說:「熱戀和結婚不一樣,不然為什麼大家都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呢?誰的婚姻也不可能一直處在熱戀期吧?」

  這個道理容箏怎麼可能不懂?

  她從未想過要陸裴川一直像熱戀期一樣對她好。

  但是欺騙她、忽略她、明知蘇清雅對他有意思,還和她牽扯不清,這些和是否熱戀,還是結婚沒關係。

  但陸裴川又沒做什麼對不起她的事,如果她僅僅因為他和蘇清雅在工作上有接觸,就判定他這個丈夫不合格。

  確實太過苛刻。

  想到這裡,容箏點了點頭,「嗯,或許是我想多了。」

  「肯定是你想多了,人在氣頭上,想到的都是對方的不好,等你們和好了,你肯定又覺得陸裴川哪哪兒都好。」

  容箏勾唇笑笑,「或許吧。」

  下午,工作人員領著一個女人來到容箏房門口。

  女人四十多歲,穿著雪紡衫和西裝褲,一頭利落的短髮,眉眼間透著精明和世故,一看就是那種特別聰明能幹的女人。

  凌望舒拎著營養品走到容箏面前,「陸太太,你好,我是凌望舒,是陸總的合作夥伴,聽說你喜得千金,特過來祝賀。」

  姓凌。

  她一靠近,容箏就聞到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甜膩的香水味。

  容箏瞬間明白,這就是之前陸裴川口中的凌總,想來是他安排過來的。

  「謝謝,請坐。」容箏接過凌望舒遞過來的東西,轉身遞給徐媽,並吩咐她泡茶。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

  容箏看著凌望舒,疑惑問:「凌總一看就是商業精英,怎麼會用這種甜膩膩的香水?」

  實在與她氣質不符。

  容箏心裡甚至閃過,凌望舒是陸裴川請過來,幫忙打消她疑慮的,這樣荒唐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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