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沒有你,我會死的
可視範圍內,沒看見人。
容箏將門又推開了些許,還是沒看見人,直到推開整扇門,辦公室竟空無一人。
ʂƮօ55.ƈօʍ為您提供最新最快的小說內容
人呢?
容箏掃視一圈,在沙發上看見了一個愛馬仕的女士包,她目光一轉,看向室內的休息室。
她將保溫桶輕放在辦公桌上,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抬腳朝休息室走去。
剛到門口,門突然從裡面開了。
陸裴川從裡面出來,看見容箏,眼底深處快速閃過一抹慌亂,立刻回頭看向身後,想說什麼已經來不及了。
蘇清雅站在陸裴川身後,看見容箏,眼底快速掠過一抹興奮,很快隱匿乾淨。
只一瞬,陸裴川神情恢復如常,走上前握住容箏的手,「箏箏,你怎麼來了?」
一股甜膩的香水味撲鼻而來。
容箏下意識想推開陸裴川。
但想到她還沒拿到他出軌的證據,還不能和他撕破臉,只能生生忍住。
她挺佩服陸裴川的,都這樣了,還能這麼淡定。
容箏驚疑的目光在陸裴川和蘇清雅身上徘徊,「你們……在裡面幹什麼?」
陸裴川神色自若,「她身上不小心灑了些咖啡,我帶她去裡面清理。」說著拉著她朝辦公桌那邊走,「你來公司怎麼也不提前給我打個電話?」
容箏看著男人淡定的眉眼,只感覺自己仿佛第一次認識他,不過得虧他善於偽裝,不然她還怎麼陪他演下去?
「為什麼要提前給你打電話?」
陸裴川溫潤笑笑,「這樣我才能親自去樓下接你啊。」說話間他看見了辦公桌上的保溫桶,「你是來給我送午餐的?」
「嗯。」
陸裴川看向蘇清雅,「蘇小姐,項目上的問題我們回頭再聊,現在我得陪我妻子吃飯。」
語氣淡漠疏離,仿佛他們真的只是合作夥伴的關係。
容箏不想陪陸裴川繼續演戲,「工作重要,你們聊吧,我先走了。」說完抬腳朝門口走。
陸裴川拉住她,「箏箏,你是不是生氣了?」
容箏挑眉,「我為什麼要生氣?」
蘇清雅適時開口,「容箏,你別誤會,我真的只是去裡面清理一下衣服上的咖啡漬,因為裡面是裴川的私人空間,我不方便一個人進去,所以才讓他陪同。」
容箏抬眸看向蘇清雅,「我沒誤會啊,裴川已經和我說過了,與你只是正常的工作交往,我也答應他了,以後他工作上的事我不再干涉,不過……」
她故意頓住。
陸裴川和蘇清雅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不過蘇清雅沒陸裴川沉得住氣,迫不及待地問:「不過什麼?」
「你們既然是合作關係,你是不是該喊他陸總?」
蘇清雅以為容箏要朝她發難了,容箏越刻薄,越能體現她的善解人意,她都做好飾演柔弱小白花的準備了,等來的卻是這麼一句話。
她有些不可思議,「沒了?」
容箏疑惑看著蘇清雅,「你還想聽什麼?」
「沒什麼。」蘇清雅強擠出一抹笑,「你說得對,我以後稱呼他陸總。」
容箏點了下頭,看向陸裴川,「你們談工作吧,我就不打擾了。」想走,陸裴川卻拉著她的手不放,「怎麼了?」
陸裴川看著容箏,想從她眼裡看出點不一樣的情緒來。
之前在愛康醫院,容箏看見他和蘇清雅一起出現在醫院,氣得大出血。
在尊皇會所那次,容箏看見他和蘇清雅在同一個包廂,氣得掉頭就走。
還有他為蘇清雅打架那次,她哭個不停,和他大吵一架,還要求他以後不許再和蘇清雅接觸。
可現在……
她看見他和蘇清雅一起從休息室出來,竟然這麼平靜,不吵不鬧,還主動離開。
她這麼懂事,應該是他期盼的,可為什麼他的心會這麼不安?
他依戀般捏了捏她的手,溫聲說:「真的不留下來陪我一起吃嗎?」
容箏無視他挽留的眼神,「我已經吃過了。」
「那我晚上早點回家,陪你吃晚飯。」
「好。」
陸裴川放開容箏,看著容箏頭也不回地離開,心像莫名空了一塊,有些悶悶的難受。
蘇清雅試探性問:「需要我陪你一起吃飯嗎?」
陸裴川將視線從門口收回,看向蘇清雅,「蘇氏和陸氏的合作項目你讓之前的負責人接手,以後別來公司找我。」
蘇清雅滿臉不甘,「為什麼?就因為容箏撞見我們一起從休息室出來?可她什麼都沒發現,也沒生氣不是嗎?」
陸裴川目光清冷看著蘇清雅,嗓音涼薄,「按我說的去做。」
蘇清雅見前一刻還和她溫存,後一刻就如此無情的男人,瞬間紅了眼眶,「我在你眼裡到底算什麼?」
陸裴川臉色沉了下來,「你的定位,從你決定回國那一刻就定下來了,如果你還有別的妄念,我不介意,再次將你送出國。」
妄念?
他竟說她妄念。
她以為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的想法會有所改變。
沒想到還是一樣。
蘇清雅眼淚滾落下來,「陸裴川,你沒有心。」
陸裴川見蘇清雅哭得那般傷心,冷峻的臉色終是緩和下來,嘆息一聲,幫她擦眼淚,「你知道我的底線,如果你不願,我們隨時可以停止。」
「不要,我不要停止。」蘇清雅一把抱住陸裴川,「我錯了,是我不該生出妄念,以後不會了,求你別推開我,沒有你,我會死的。」
陸裴川眼底閃過一絲動容,轉瞬即逝,「收拾一下,回去吧。」
蘇清雅知道她現在還不能操之過急,不然她做出的所有犧牲和努力,全都白費了。
她得徐徐圖之,一步一步得到陸裴川的心。
她放開陸裴川,眼底滿是楚楚可憐的柔弱和對他深深的眷戀,「我都聽你的,回去後就將項目交接。」
陸裴川滿意點頭。
蘇清雅擦掉眼淚,拿了包乖乖離開,卻在剛走出地下車庫時,看見了不遠處站在車旁接電話的容箏。
眼底划過一抹寒芒,抬腳朝容箏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