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棺,棺材動了


  飽滿的柔軟在他胳膊上來回摩擦,少女獨有的觸感,令他不得不應下,畢竟這也太不雅觀了。

  「下不為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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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一會兒熊二下山喊人,順便和師父只會一聲。

  等你帶人回來,咱們再一起下山。」

  一頭熊,再加上那些野雞野兔,他們仨完全可以弄回去,但吃力也是真吃力,還不如讓熊二出去喊人,正好自己也趁機沿著河邊尋找下一個建哨棚的地方,順便帶李玲玉體驗一下狩獵,等熊二回來就一起回去,天黑之前肯定能回到家,說不定還能再打到一些獵物。

  這樣的安排,二人自然不會有意見。

  「好了好了,快點跟著幫忙,早點吃完早點幹活,你不想打獵了啊?」

  聞言,李玲玉這才興高采烈的放開手,跟著一起烤肉。

  吃飽喝足,周文彪便打發熊二離開。

  雖然白天不太可能遇上危險,還是讓他拿上了槍和偃月刀,有備無患。

  周文彪把梅花鹿宰了放完血,連同熊屍一塊推進了哨棚,吩咐李玲玉拿石頭把洞口砌上,自己則去河邊弄了些泥巴過來。

  李玲玉彎著腰在那壘石頭,一雙長腿線條勻稱修長,屈身的模樣襯得身形愈發挺拔,叫人目光不自覺停留。

  完美!

  這身材,保證胎胎生兒子,誰娶了她指定有享不完的福,可惜了傻熊二,眼前就有這麼知根知底的師姐不喜歡,偏偏去喜歡小翠……

  周文彪趕緊甩了甩了腦袋,低著頭走了過去,把筐往地上一放,抓了一把泥便往石頭縫裡抹,「以後可別幹這種傻事了。

  你也不想想,多危險啊!

  要是遇上野人,把你拖山洞裡生一窩小野人,你自己琢磨琢磨,嚇人不?」

  李玲玉撇撇嘴,「那野人也得打的過我啊。」

  周文彪:……

  「師哥,我覺得胡媒婆說的沒錯,你確實該找個高人破破了。」

  「啥意思?」

  李玲玉臉頰微微一紅,「我都要嫁人了,你比我還大兩歲,不想娶媳婦啊!」

  「你還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我覺得找對象不一定非得請媒婆,你認識的人當中,有知根知底的也可以考慮一下。」

  知根知底的…

  那說的不就是你麼!

  李玲玉偷偷瞄了他一眼,一時心跳如鼓,周文彪能有這想法,她很高興,但周文彪拐彎抹角,她不喜歡。

  輕哼一聲,便繼續自顧自的堆石頭。

  周文彪苦笑搖頭,看來想讓傲嬌師妹主動發現熊二的好是不可能了,得讓熊二自己主動一些。

  越想,周文彪就越覺的這倆人般配。

  雖然熊二憨了點,可這樣的人踏實啊!

  而且,熊二五大三粗的長得也不差,二人一憨一皮性格中和指定打不起來,就是打起來,熊二皮糙肉厚的抗揍。要換旁人,兩口子打起來,還真不一定受的了這大小姐三拳兩腳。

  最最最重要的是,熊二上面還有個哥哥,去師父家入贅都沒問題。

  將哨棚完全封好,周文彪便帶著李玲玉一路做著記號,沿小河繼續探索。

  青山綠水,流水潺潺。

  時不時還能看到一群群魚兒成群結隊,雖然都不大,但勝在一個多,抓了也能賣不少錢,只可惜沒帶網,只能幹看著魚群遊走。

  走走停停,差不多一個多小時,周文彪突然頓住了腳。

  李玲玉拿著柴刀頓時打起了十二分警惕,小聲道:「怎麼了師兄!」

  「噓!」周文彪張弓搭箭對準了一個方向。

  李玲玉尋著箭頭看去,笑臉刷的一下失去血色,幾乎本能的抱住他的腰把自己藏在身後,「師哥,棺,棺材動了!」

  周文彪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再看!」

  李玲玉揉了揉眼,這才發現,原來是是一頭馬面牛頭,灰毛牛尾的公鬣羚正騎在另外一頭母鬣羚身上蛄蛹。

  不過鬣羚這東西生的方方正正,遠遠看去,確實像棺材。

  嗅著周文彪身上那股子糙漢氣息,李玲玉心裡滿滿都是安全感,抬著頭,懵懂無知的眨了眨那雙好看的眸子,「師哥,它們是在打架嗎?」

  這話一出,直接給周文彪整不會了,一本正經道:「應,應該是吧,你先撒手,躲遠點,別影響我射箭。」

  李玲玉眼底閃過一抹狡黠,哦了一聲,便向後退了兩步,有些期待的看著周文彪射箭。

  蛄蛹的爸!

  抬腿的媽!

  裝睡的她!

  她都大姑娘了,怎麼可能不知道那兩頭牲口在幹嘛。

  「這麼遠,射的准嗎?」

  這話剛說完,周文彪已經鬆開了弓弦。

  「幹活!」說話間,周文彪已經扛著弓箭沖了出去。

  李玲玉扭頭看去,一隻羽箭已經斜插進了公鬣羚頭顱,母的想跑,卻被奔跑中的周文彪一箭射翻。

  頓時驚的捂住的嘴巴。

  箭,她當然也會射,正是因為會射,瞧見周文彪射移動目標也那麼准,才更震驚周文彪的箭術。

  嫁漢嫁漢穿衣吃飯,就這一手箭術也不是那些相親對象能比的,要是嫁給師哥做婆娘,還不得羨慕死別的女人?

  關鍵是師哥長得也好看,知根知底的,說句十里八鄉的俊後生也不為過。

  只可惜,他家那個詛咒能要人命,嫁過去肯定會當寡婦。

  要不然,老爹肯定會和師哥提親。

  「嗯?要是不擺席,不算正經娶媳婦,是不是他家的詛咒就失效了?」李玲玉眼前突然一亮。

  一想到這些年和周文彪一起練把式,也沒少摔摔打打親密接觸,周文彪依舊生龍活虎,李玲玉越發感覺自己窺伺到了解決詛咒的辦法,呼吸都不免粗重了幾分。

  「愣著幹嘛,過來幹活!」

  周文彪一嗓子直接將李玲玉拉回現實,她拍了拍滾燙的臉頰,立馬跑了過去。

  兩頭鬣羚單只重量全都超過了一百斤,放完血,李玲玉便主動請纓扛了一頭。

  二人繼續往前走了二三里地,又發現了一隻豬獾,一隻野雞,無一例外,張弓拉箭,一擊斃命。

  這準頭,看的李玲玉雙眼放光,那眼神,已經不再是對師哥的單純喜歡,而是滿滿的崇拜。

  她敢說,師哥日後絕對能出人頭地,就是十里八村有名有姓的獵戶加起來,都未必有師哥厲害。嫁給他,保准短不了肉吃。

  周文彪全程打起十二分的警惕,注意著周圍的一舉一動,壓根沒注意到師妹眼裡的變化。

  終於又找到了一處適合挖哨棚的地方,便不再繼續往前探索,萬一遇上獵物打還是不打?打了,熊二帶的人少,弄不下去,不打,手又痒痒,還不如這趟先把哨棚地窖全都挖好,為下次上山打好根基。

  「師哥,我去那邊轉轉,看看有沒有蜂巢。」李玲玉指了指不遠處開滿白花的椴樹林,「反正就一把糞叉挖土,我也幫不上忙!」

  周文彪打眼看了看,也就兩百多米,即便有危險自己也能及時支援,而且七月份正是黑鋒椴樹蜜的淌蜜期,當即點了點頭,「你自己小心點,把弓和刀帶上,遇上危險趕緊喊!」

  「好!」

  李玲玉拿上東西一臉興奮的跑遠了。

  周文彪笑著搖了搖頭,往手上吐了口唾沫,跪在地上繼續用糞叉往外掏大石頭下的土。

  周圍的土石越碓越多,眼看掏出了一個足夠容納兩人的空間,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周文彪心裡咯噔一下,剛一抬頭,遠遠就瞧見李玲玉噗通一下跳進了河裡,身後還跟著黑壓壓的一片黑蜂。

  周文彪麵皮一抽,趕緊拿著糞叉跑了過去。

  等他到地方,蜂群少了追蹤目標,盤旋了一會兒也早散了。

  清澈的河水中,李玲玉鼓著腮,像只青蛙似的趴在水底,瞧見周文彪過來,嘩啦一聲,從水裡站了起來。

  水花簌簌落下,濕發貼住肩頭,沾濕的衣衫緊緊貼著身段,勾勒出柔婉的曲線,臨水而立的身影宛如一道清麗曼妙的畫卷。

  只是左邊耳朵腫的有點嚇人,鎖骨處也腫起了一個大包,給這幅畫卷添了幾分怪異。

  「噗……哈哈哈哈。」周文彪忍俊不禁,「捅個蜂窩都能被蟄到,你可真行!」

  李玲玉被蜂蟄的渾身上下都火辣辣的,本來心情就很差勁,見他還嘲笑自己,哇的一聲便委屈的哭了起來。

  「好了好了,不說你了,快點上來吧!」周文彪乾笑兩聲,伸出手把人拽上岸。

  「哪有你這樣笑話人的,我都疼死了,嗚嗚嗚……」

  「好了好了,先回哨棚那邊,一會兒我幫你把毒針吸出來,再找點海金沙抹上就不疼了。」

  李玲玉小嘴一噘,任由他扶著,齜牙咧嘴的回到了哨棚。

  周文彪指了指面前光滑大石頭,「你先坐。」

  李玲玉的臉騰的一下紅了起來,「坐,坐不下!」

  周文彪也是一陣無語,可椴樹黑蜂劇毒無比,不把毒針弄出來,一旦引發毒血症,真有可能把人蟄死。

  看那跟彌勒佛似的大耳朵,就知道有多毒了。

  「還有別處不?」

  「後背,好像都蟄勻了。」

  「那你把衣服脫了,背過身去。」

  李玲玉咬著唇,淚眼婆娑,「你幫我脫,疼的不敢抬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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