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什麼叫我也想穿裙子?
看著滿臉振奮的二人,周文彪先取了三塊錢給熊二,「這錢你先拿著,給你爹娘哥哥的辛苦錢。」
熊二練練推脫,「師哥,他們不要錢,再說你昨天都給肉了……」
「讓你拿你就拿!」周文彪索性直接塞進了他褲兜里,「咱這一趟,除了熊膽沒賣出去,總共賣了358.82。
親兄弟明算帳。
我是這麼想,一會兒把零頭拿出來買工具,買鐵絲,咱們多多下陷阱。
剩下300塊錢我拿七成,你倆分另外三成,有沒有意見!」
「有!」李玲玉開口道:「師哥,這也太多了,再說了,我去了一趟啥忙都沒幫上,拿這麼多錢我虧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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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沒幫上,那頭鹿,還有蜂巢單獨賣也差不多好幾十呢,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李玲玉還想再說什麼,可什麼都敵不過一句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精緻的俏臉上頓時染上了一抹羞紅,羞答答的嗯了一聲,「我都聽師哥的。」
再看一旁的熊二,這會兒正在那費盡的掰著手指,怎麼算都算不明白。
「別算了,你再拿45,熊膽賣了再分。」
「啊,這麼多?不行不行,我光睡覺了,也沒幹啥,這錢就更不該拿了。」
「給你你就拿著。」周文彪刷刷數好錢遞給對方,「攢著娶媳婦!」
「師哥,我……」熊二哪裡見過這麼多錢,眼眶子瞬間紅了,「我給你磕一個吧!」
「你可拉倒吧。」周文彪笑罵一句,又數了李玲玉那份遞給對方,「喏,這是你嫁妝本兒。」
「嗯,謝謝師哥!」李玲玉同樣激動的小手發抖,畢竟她也沒見過這麼多錢啊。
嫁漢嫁漢穿衣吃飯,進一次山就成了有錢人,還嫁什麼人,回去就跟爹娘好好說道說道。
「都把錢揣好了,咱們一會兒去供銷社,那邊人多,可別讓人摸了去。」
周文彪提醒了一句,熊二二話不說直接塞進了褲襠,李玲玉轉過身,也把錢塞進了懷裡。
帶著二人來到供銷社,一人先買了一瓶汽水。
可別小看了這賣汽水的,這年頭買啥都要票,能在供銷社門口賣汽水的那都是領導親戚,同時兼顧賣票,當然,在這買票的都是為了應急,肯定比黑市貴上一點。
不過勝在一個安全,況且他也不可能為了省那塊八毛的大半夜跑幾十里來鎮上尋黑市。
說了一下自己要置辦的東西,對方一聽是大客戶,立馬叫來一個大姐跟著,連牛車都享受到了免費看管的服務。
鍋碗瓢盆,柴米油鹽,鋼絲鐵絲,鉗子斧子,把過日子用的能想到的全都買了一遍。
讓牛二往車上搬東西,又帶李玲玉去了成衣區。
爺奶是個偏心眼,別的不說,就說大嫂身上那件夏衣,差不多穿了七八年不知打了多少個補丁,為了夏天有身替換的,每年都會把冬天的棉衣拆了。
掙了錢不就是花的麼,所以他打算給家裡的女人一人置辦兩套衣服。
才剛到成衣區,周文彪眼睛便被掛在竹竿上那兩排花色不一的布拉吉吸住了眼球,一問價格4.5一條,不過分大小號,需要用到的票不一樣。
二嫂韓雨晴和柳仙兒個頭差不多,身材更是相差無幾,都是那種高挑型身材,得買大號,5塊錢加9尺布,一尺布票9毛錢,算起來比衣服的定價都貴。
大嫂秦香蓮個子稍微矮點,一米六五,中號正適合,需要8尺布
三嫂葛蘭花一米六,買個小號就行,7尺布。
好傢夥,不算不要緊,一算竟然得花94.5,這讓他也不得不感慨,錢是真的不禁花。
李玲玉見他帶自己來看裙子,懷裡就跟踹了只兔子一樣,咬著唇微微低頭,心裡美的不要不要。
結果就聽周文彪道:「從左到右,那四條一樣一條要大號。那個紫色碎花和那個藍色的大百合的一樣一條中號。櫻桃和那個粉色格子的要小號,也是一樣一條。」
這話一出,別說李玲玉懵了,賣貨的大姐也蒙了。
「小同志,你真要這麼多?」
「嗯,家裡人多。」周文彪點點頭,已經開始數錢了。
賣貨大姐立馬行動起來。
李玲玉趕緊拽了他一下,小聲道:「師哥,你給嫂子們買就行了,我這身高穿大號也蓋不住腿,你沒必要浪費這錢。」
「我也沒打算給你買啊。」周文彪脫口而出。
四目相對,李玲玉的眼神肉眼可見的呆住。
周文彪後知後覺回過未來,這話,似乎,好像,有點扎心了。
「我落下誰也不能落下我好師妹。
還不是怪你個子太高,我想著待會兒買點布料,順便也給師父師娘做套新衣裳,你要也想穿裙子讓師娘給你做兩件。」
什麼叫我也想穿裙子?
我怎麼了,難道就不配穿裙子嗎?
她算是明白了,三個嫂嫂一人兩件,剩下那兩件是給柳仙兒的。
可她不明白,柳仙兒到底哪裡好了,那副柔弱樣怕是自己一拳都扛不住,師哥咋就鬼迷心竅了呢!
那可是別人媳婦啊!
「笑一個,一會兒再給你買個擦臉油!」
「我有錢,誰要你的擦臉油。」李玲玉一撇小嘴轉過身去。
話是這樣說,可抱著布,手裡拎著一雙新涼鞋,懷裡踹著友誼鐵盒雪花膏,李玲玉的高興的嘴角壓都壓不住。
回村的路上,坐在牛車上哼唱了一路。
師父師娘這會兒已經回來了,把東西撂下,自然惹得一頓抱怨,怪他亂花錢,不過能看到老兩口臉上的笑容,周文彪心裡說不出的滿足。
「師娘,我一會兒還得搬家,就先回去了。」
「先去忙吧,你昨天拿來兔子和雞還沒吃呢,中午和熊二過來,你們爺們兒喝點。」
「成,正好我也好久沒嘗師娘的手藝了。」
「上周我在湖邊撿了個王八,你沒來?」李玲玉瞪了瞪眼,「就你吃的最凶!」
「咳……」周文彪尷尬的揉了揉鼻子,重生歸來,這麼多年的小事誰還記得,「客套,我就是客套客套。」
「好了,別和你師哥拌嘴了,玲玉你去抱柴和,文彪你去忙你的吧!」
周文彪笑著點點頭,叫上熊二轟著牛車回去搬家。
三個嫂嫂有些擔心搬過去會被人趕出來,不過在他的強硬下,也只好開始收拾東西。
他家這些年也沒多少家底,就是幾床鋪蓋,有倆暖水壺,剩下一些舊衣服零零碎碎,兩個包袱都沒裝滿。
家裡人都不在家,搬家倒是也沒人來鬧么蛾子。
把家裡最後那倆老柜子拉過來卸下,熊二開口道:「師哥,要是馬得寶他娘一會兒找過來跟你逼逼賴賴,你就去我家叫我老娘過來。」
「放心吧,咱家有三嫂,吵架沒輸過。」
「那成,那我就先回去了,把牛車給人送回去。」
「去吧,別忘了和你爹說打床的事兒,晚上得睡人。」
「放心吧,兩張單人床,一張雙人床,我都記著呢,天黑給你送過來。」熊二他爸就是木匠,打床也不需要太好的木料花樣,這點事兒根本不叫事。
周文彪點點頭,借牛車的人情熊二他老娘就還了,倒也用不到他操心。
回到屋裡,讓柳仙兒把馬得寶的東西打包好,拿著便去了馬得寶父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