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今個老子就讓你看看什麼是真爺們兒


  這話一出,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就好似得到了某種信號,紛紛低頭各自散去。

  鬧呢!

  要是真幫忙套繩子,那不是成幫凶了?

  日子雖然苦,可只要活著,誰能活的夠!

  「有才叔你來,她死了,你再娶個年輕的,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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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文彪一聲比一聲重。

  馬有才雙腿一軟,撲通一下直接跪在了地上,「彪,彪子,你別嚇叔了成不,快把你嬸放下來吧,房子我不要了成不?」

  「什麼叫你不要了,別說的好像我欺負你家一樣,你要搞清楚,那房子是我幫你家還錢的抵押物,你以為老子樂意要你家的破房子,五十塊錢我自己都能蓋一個新的不好嗎?」

  這還真不是他瞎說,木料山上有的是,土坯也能自己做,蓋房子的花費也就請泥瓦工的錢。大工一塊二一天,小工六毛,兩個大工帶四個小工,有個七八天就蓋完了,就馬得寶家的新房子,算上亂七八糟的鉚釘繩子,有個四十塊錢富富有餘。

  當然了,這是沒算弄木料和做土坯的時間成本。

  可都鬧到這種地步了,誰還特麼還和老馬家算時間成本啊!

  「好好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馬有才求饒道:「算我求你了,先把你嬸子放下來,她可禁不住你這樣嚇。」

  「記住了,下次老子把你一家全掛上面。」

  周文彪本來也只是想嚇唬嚇唬他們,別以為自己好欺負,有了台階立馬將人推進了院子,惡狠狠的威脅完,不急不慢的解下繩子。

  這邊他前腳剛走,後腳院子裡便傳來了兩口子的吵鬧。

  「哎呦,我的命怎麼那麼苦啊,嫁了你這樣一個窩囊廢。」

  「別嚎了,難道你真想讓他給你掛上去?」

  「還不是你廢物,你是死人啊,老娘被他抱著時,你就不能拿刀和他拼命?」

  「你那能耐,你甩腦袋幹啥,讓他直接給你掛上去,我還就不信了,周文彪真敢掛!」

  「天殺的馬有才,老娘跟你拼了,我看你就是想我死,好娶個新媳婦……」

  「啊啊,別打,老子不要面子的嘛,我可還手了……」

  「……」

  周文彪狠狠淬了口唾沫,把麻繩往肩上一搭,不由加快了腳步。

  剛出巷子,正好迎上一臉著急的秦香蓮她們。

  「彪子,有才嬸沒事兒吧?咋聽說你把人掛房樑上了?」秦香蓮快走兩步死死掐住了周文彪胳膊,滿臉都是著急,「你這孩子,咋能這麼衝動呢!」

  「放心吧大嫂,我就是嚇唬嚇唬她。」周文彪笑笑,目光不由落到了柳仙兒身上。

  見她又換了條布拉吉心下稍霽,畢竟那條裙子都被自己弄髒了,她要不換,說不定會被三嫂發現端倪。

  「真沒事?」葛蘭花探頭往巷子裡瞄了一眼。

  「能有啥事兒。」

  柳仙兒抻著裙擺,眼角微微泛紅,「彪哥對不起,又給你添麻煩了。」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咳!」葛蘭花趕緊清了清嗓子,擋在了柳仙兒前面,「走吧,先回家,這不是說話的地方。」

  回到家,把剛才的事兒簡單說了一遍,她們三個便出去晾草蓆被套了。

  周文彪剛剛太急還沒來得及清理,用柳仙兒的帕子簡單擦了擦,看到那一抹紅,頓時笑的呲起了大牙。

  拿過枕頭四仰八叉的躺炕上,細細感受著身體的變化,發現就剛剛那十幾分鐘,柳仙兒給他的幫助,竟然比吃了一隻兔子提升的還多。

  最重要的是,沒有煉化血食時那種想要瘋狂進食的感覺。

  正琢磨著,柳仙兒端著茶缸子走了進來,伴隨而來的還有一股淡淡的茶香。

  「你今天沒少喝吧,剛好家裡還有點茶葉,一會兒涼了記得喝,我去幫忙做燻肉了。」

  見她放下東西,一改之前,羞澀中帶著幾分大膽,低著頭就要出去,周文彪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

  柳仙兒宛如慌亂的小鹿,整個人瞬間僵住,想要甩開,然而周文彪輕輕一拉,寬大的手掌已經挽住了她如柳搬的腰肢。

  「彪哥,你還是先歇歇吧,晚……唔!」

  看著那張因為驚慌尤為驚艷的臉龐,周文彪對著她那紅潤的唇瓣便吻了上去。

  直到把這誘人的小媳婦親到面色潮紅,渾身酥軟喘不上氣,周文彪才意猶未盡的把人放開,很可惜,只是親親抱抱,哪怕時間久也沒有半點提升。

  「你也累了吧,要是扛不住就歇歇,那麼多人呢,不差你一個。」

  柳仙兒聞言,心裡暖的不要不要,「我不累,你快休息吧,我再不出去,表姐該進來喊人了。」

  說完,柳仙兒簡單整理了一下頭髮,腳步踉蹌的向外走去。

  周文彪笑笑,倒回炕上,不多時便酒意上頭沉沉的睡了過去。

  然而剛睡著沒多久,就被外面的爭吵給吵醒了。

  「馬得寶,你特麼沒完了是吧?」仔細一聽是馬得寶的聲音,周文彪出溜一下坐直身子,穿上鞋便怒氣沖沖的向外走去。

  「公安同志,就是他偷了人家辛辛苦苦打到了獵物。」瞧見他出來,馬得寶立刻小人得志的嚷道:「周文彪,你事發了。」

  周文彪一愣,好傢夥,人還真不少。

  除了四個上午剛見過面的大檐帽,馬得寶這回還帶了一個穿著幹部裝的中年人顯然就是他那個收購站上班的表舅,還有一老一少兩個獵戶打扮的人。

  除此之外姜秀卿竟然也來了,不過和一個長鬍子老頭站在另外一邊。

  「周文彪同志,這兩位獵戶報案,說他們藏在哨棚里的獵物被偷了,我們來了解一下情況。」為首的公安板著臉說道。

  不等周文彪開口,躲在公安後面的得寶娘便大聲嚷嚷,「盧隊長,人家都報案了,不用問肯定是他偷,鄉親們都看到了,否則根本無法解釋,他一個沒上過山的人,一下子能打到那麼多獵物。」

  「你辦案還是我辦案?再敢出聲妨礙辦案,信不信先把你扣了?」盧隊長一瞪眼,嚇的得寶娘頓時縮起脖子躲到人群後面。

  「周文彪同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如果是你偷的,就主動交代爭取寬大處理,若是心存僥倖,一旦被我們查出來,就只能依規從嚴處理了。」

  周文彪用眼神示意家裡的女人不要擔心,反問道:「盧隊長,我能問問,如果真是我偷的,會判多少年嗎?」

  盧隊長微微蹙眉,「把錢還了,爭取失主諒解,1到3年!」

  「那誣告呢?」

  「強制勞改3到6個月。」

  周文彪點點頭,看向了那一老一少兩個獵人,「都聽清楚了吧?和熊搏鬥的痕跡,哨棚,處理掉的動物內臟,包括我布置的一些機關可都在山上,公安同志隨時可以過去查看,二位確定還要誣告嗎?」

  兩個獵人齊齊看向了得寶表舅,臉上全都露出了緊張之色,畢竟先前說好的,就是走個過場,也沒說會強制勞改啊!

  得寶表舅暗道要遭,不是物以類聚嗎?這哪裡是一沒啥文化的傻小子麼,分明比馬得寶聰明多了啊,早知如此,自己幹嘛為了那幾百塊錢鋌而走險!

  當即上前一步擋在了二人前面,「你這小同志,沒必要上綱上線,就是過來了解一下情況,不是你偷的說開了就好。」

  「對對對,說開了就好!」兩個獵人齊聲應是。

  「我覺得你們的獵物應該是被遠處的人偷了,要真是周文彪偷的,他也不可能在咱本地出售。」得寶表舅跟著說道。

  盧隊長那是何等老辣,一眼就看出了幾人的貓膩,可他們改口改的太快,哪怕明明知道他們誣陷人,在法理上也不能給人定罪。

  正準備收隊走人,周文彪開口道:「盧隊長,他們的事兒說開了,可剛剛馬得寶誣陷我偷盜,這事兒你可聽的清清楚楚。」

  盧隊長指了指馬得寶,冷聲道:「把他控制起來。」

  兩個公安立馬衝上前一左一右將人架住。

  「不是,你們抓我幹啥,撒手,快撒手,表舅,你倒是幫我說句話啊!」馬得寶徹底慌了,趕忙朝著表舅求救。

  表舅恨的牙根都痒痒了,但凡手裡有根針非得給他這張臭嘴縫上不可。

  周文彪見狀,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想和馬得寶一起算計自己的王八蛋,「得寶,是不是有人指使你這樣乾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說出來興許能少關些兒時間。」

  表舅腦瓜子翁的一下,豆大的汗珠順著腦門冒了出來。

  這是要我死啊!

  而就在這時,躲在人後的馬有才突然沖了出來,對著馬得寶就是倆大耳刮子,「打死你個不省心的小王八蛋。」

  關鍵時刻他可不糊塗,家裡就這一個厲害親戚,兒子把罪過全攬身上,說不定還能幫著找找關係,萬一把孩他表舅折進去,那就徹底沒希望了。

  不過,打在兒子身,疼在爸爸心啊!

  兩巴掌打的馬得寶眼冒金星,嘴角都淌血了,光自己兒子受罪可不行。

  馬勒戈壁,不是說老子是個窩囊廢嗎?

  今個老子就讓你看看什麼是真爺們兒。

  他目光一凝,看了一眼藏在人群里的老婆,而後宛如鬥勝的公雞對著盧隊長說道:「盧隊長,我兒子誣陷別人有罪,可有人霸占我家房子,霸占我家兒媳婦,還要抱著我老婆上吊,這種土匪惡霸你們管不管?」

  盧隊長眼珠子一瞪,刷的一下拔出槍來,「還有這事兒?老鄉別慌,人在哪,咱香水鎮絕不允許有這麼牛逼的人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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