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四女急商補救辦法
見周文彪將人打橫抱起就往屋裡跑,三人對視一眼,全都不約而同的快步跟上。
周文彪把人放炕上,還不等他給對方號脈,秦香蓮便將他推了出去,「老二就是洗衣服時中暑了,我們給她擦擦身子降降溫就好了,你趕緊去熊二家看看床打沒打好。」
「這……行吧。」周文彪點點頭。
雖然他的醫術也不錯,但沒藥也是巧婦難以無米之炊,與其干著急,還不如趁她們用土法子治著的時候,進林子找點解暑的草藥回來。
說干就干,周文彪立刻匆匆向外跑去。
秦香蓮追到門口把門插上,趕緊折返回了屋子。
葛蘭花和柳仙兒趕緊讓到一旁。
「老二,到底怎麼回事,這大白天的,中午你倆……」說到這,秦香蓮都不知道該怎麼問了。
「大嫂,我……我當時正在柜子里量尺寸,然後他……」
說到這,韓雨晴的聲音已經不比蚊子大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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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大家全都屏住呼吸,算是聽清楚了事情經過。
「大嫂,剛才謝謝你反應的快,求求你們千萬保密,不然我以後真的沒臉見人了。」韓雨晴道。
秦香蓮下意識看向了柳仙兒。
她們三姐妹這些年風裡來雨里去,早就情比金堅,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柳仙兒說漏嘴。
柳仙兒咽了口唾沫,「我,我嘴可嚴了,保證不亂說。」
秦香蓮點點頭,突然變得嚴肅起來,「仙兒,你說實話,你是真稀罕彪子,還是只想找個依靠?」
柳仙兒指尖攥著衣角,臉頰微微泛紅,突然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沒人比他待我更好,我,我稀罕他,嫂子,你就成全我倆吧!」
「你這孩子,快點起來。」秦香蓮嚇了一跳,趕忙伸手把人扶起,「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
不過你也知道咱家的詛咒,不瞞你說,我這心裡始終擔心他會出事。
所以你無論如何的都不能讓他碰你,咱先觀察觀察,確定他真沒事兒,我就安排給你倆把事辦了。
反正彪子也中意你,到時候你就是我們的四弟妹。」
「嫂子,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你們還是別叫我四弟妹了,我給彪哥當妾就成,我結過婚,哪裡配得上他。」
「這孩子,說什麼胡話。」
柳仙兒深吸了口氣,「我是認真的,以前的地主,哪個沒幾房姨太太,我,反正咱們關起門來過日子外面也不知道啥。
彪哥這麼有本事,說不定哪天新媳婦自己就找上門了,等新媳婦進門,我就和表姐一起住。」
「你啊你,那都是不著邊際的事兒了,以後再說以後的。」秦香蓮嘆了口氣,而後對著韓雨晴道:「你給我鎮定點,要是再出洋相,大家想幫你瞞都瞞不過去。」
「大嫂,明明是周文彪那混小子把人搞錯了,你怪二嫂幹啥。」葛蘭花嘟囔道。
「行了,這件事到此為止,誰也不許再提了。」秦香蓮嚴肅道:「大家該幹嘛就幹嘛!」
眼瞅著秦香蓮就要走,柳仙兒硬著頭皮道:「大嫂,我能不給他,可我就怕彪哥把持不住,就我給他送茶那會兒……他,他還抱著我強行親我。」
「這死孩子,這是真開竅了啊!」
秦香蓮又好氣又好笑,想了想說道:「這樣,打今個起我和老二老三輪班,剩下那倆人守著仙兒,哪怕仙兒上廁所也得有人跟著,絕對不能再給他倆單獨相處的機會了。
這樣大家都能休息過來。
我還就不信了,每晚都有人盯著他,他還有機會亂來。」
韓雨晴心頭一顫,「我,我也要和他睡?」
「不然呢,光我和老三輪換,他肯定懷疑,就這樣辦,你越是坦蕩,他反而就越不會懷疑。
咱們這都是為了他好,咱們辛苦點也是應該的。」
秦香蓮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向外走去。
她確實擔心詛咒的問題,可她更懂空閨女人的苦。
木已成舟,她這樣安排,又何嘗不是在給老二老三製造機會。
就像是周文彪說的,她們還年輕,沒必要苦苦守著,真要走出那一步也能理解,誰讓娘們兒的命向來不值錢,有吃有喝再有人疼,這輩子圖的不就是這點東西嘛,換個人跟也未必比跟著周文彪好。
起碼不遭人嫌棄,起碼不用受公婆磋磨,起碼大家報團取暖還有個照應。
「你們歇著,我和大嫂去做燻肉。」柳仙兒很能擺正自己的位置,趕緊和秦香蓮一起出去幹活了。
見人都走了,葛蘭花嘿嘿一笑,「哎,你可千萬不能監守自盜啊!」
韓雨晴向來心思細膩,還在思慮大嫂剛剛那個眼神,聞言,瞬間明悟了什麼,臉頰火辣辣的,抬手就掐向了葛蘭花的軟肉。「去你的,我都尷尬死了,你還說。」
葛蘭花一扭腰輕鬆躲開,笑道:「不和你鬧了,頭一回肯定疼的厲害,你好好歇著吧!」
「你個死妮子……」韓雨晴苦澀一笑,她多想跟葛蘭花一樣沒心沒肺,那樣也就不用考慮那麼多了。
……
周文彪把牌一攤,心情美的不要不要。
不再一個人睡涼被窩是其一,還能提升修為,這感覺簡直太棒了,當即加快腳步,一頭鑽進了林子。
神農架素有生命特區一說,各種神奇動物,各種藥材資源,廣布這片北湖省西部最神秘的土地,宛如一顆璀璨的綠色明珠,鑲嵌在北緯31度這個神奇的緯線上。
這事兒說起來也怪他自己,以他的身體素質根本不可能生病,所以就把採藥的事兒給忽略了。
韓雨晴突然中暑倒是給他提了個醒,家裡必須準備一些常用藥材,有備無患。所以這次上山,他打算多采點。
這年頭,人們上山就跟刮地皮一樣,像是木耳蘑菇這樣能吃的山貨,基本上別想在外圍找到多少,反倒普通藥材,因為不值錢,餵牲口都嫌苦,一旦發現都是成片成片的,倒是便宜了周文彪。
採藥倒是沒耽誤多久,便采了一竹筐常用藥材,可這一來一迴路上太耽擱時間,回到村里都快黑了。
剛拐過巷口,一道嬌軟的身子裹挾著香風便重重撞進了他的懷裡,接著就聽哎呦一聲,馬玉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馬玉嬌抬著頭氣惱道:「你走路都不看人的嗎?」
周文彪那叫一個無語,「我還想問你呢,你被狗攆了,嗖一下竄出來誰反應的過來。」
他懷疑這娘們就是故意往自己身上撞,當然,他也是故意讓對方吃點苦頭,要不然,以他的身手怎麼可能躲不開。
但這回他還真冤枉人家了。
馬玉嬌那叫一個氣啊,「我去你家尋你,聽說你出門了就想去村口等你,這不就走的急了點嘛!
硬的跟個石頭似的,差點沒把姐撞死。
姐還沒說你呢,你倒是先熊起我來了。」
「說吧,找我幹啥?」
見周文彪對她伸出來的手視而不見,馬玉嬌只好自己拍拍屁股站了起來,「強子讓我叫你過去喝酒,順便玩幾把!」
「你回去告訴他,我本來就沒賭癮,那天就是陪得寶隨便玩玩,以後不玩了。」
馬玉嬌突然上前一步,拿身體裹住周文彪的胳膊,「去唄,癮嘛,玩玩就有了。」
周文彪下意識低頭,寬鬆的衣領宛如兩隻半扣的瓷碗,溫潤如玉,甚至能看清碗身銘刻的青色紋路,絕對稱得上一句藝術品。
「玩的太晚就在家裡住下,我家有電風扇,可涼快了。」注意到他的眼神,馬玉嬌心頭暗喜,繼續層層加碼。
周文彪是真服了這個娘們,不過心思電轉間,想到了一個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