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寡豬絕唱,師妹情動
這次上山,熊二和李玲玉全都做了一把竹弓,近距離射殺小型獵物也足夠了。見二人全都躍躍欲試,周文彪也不好打消他們的積極性,只好讓二人各自分開尋找位置埋伏。
「記住了,萬一遇到大型獵物千萬別逞強。」
熊二晃了晃手裡的新糞叉,簡直就是黑熊成精,「放心吧師哥,熊我都幹過!」
「就是,熊二連我都打不過,況且我也有刀!」李玲玉把刀往肩上一扛,很是傲嬌的揚起了下巴。
明明滅滅的篝火下,修長的大腿,一米八的身高,一手持弓,肩扛偃月刀,配上那張點綴著淺淡雀斑的俏臉,可謂是野性十足。
周文彪嘆了口氣,好在通過他剛才的探查,沒發現大型野獸的腳印,要不然還真不放心放他倆出去。
既然早晚都得歷練他們,現在只能祝福他們了,「記住了,萬一有危險就吹哨,然後往我這邊跑。
如果是三長一短,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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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鄭重點頭,然後沿著小河分別去了上下游。
周文彪把火滅掉,繼續找了一棵大樹爬上去,守著自己的風水寶地。
興許是上次打的東西太多,今晚的收穫明顯大不如前。
掐摸著時間都快過最佳的狩獵時間了,周文彪這邊也不過射出了三箭,三隻全是野雞。
正準備吹哨把大家全都叫回來,早點睡,應對清晨的最佳狩獵時間。
一道刺耳的哨聲突兀的從上游響起。
是師妹。
周文彪面色一變,剛從樹上跳下來。啪啪啪接連三聲槍響便從遠處傳來。
槍都用了,可見情況危險到了何等地步,可是給周文彪擔心壞了。
一路狂奔,前面的動靜越來越清晰。
吭哧吭哧的嘶吼,周文彪已經可以斷定,李玲玉遇上了野豬,而且一聲壓著一聲,顯然是兩頭。
周文彪剛到地方就見兩頭髮瘋的野豬豬突猛進,李玲玉的刀和弓早就不知道扔到了哪裡,拿著槍來回躲閃,狼狽至極。
「師妹,這邊!」
周文彪大喝一聲,同時張弓搭箭,射向了其中一頭齜著獠牙的野豬。
鐵箭頭洞穿豬鼻射入腦子,可奔跑時帶動的慣性,直接將野豬摔的往前撲了四五米遠。
同伴臨死前的,不,應該是老爺們臨死前的慘叫,徹底激發了母野豬的血性,嘶嚎一聲晉升寡豬後各項數值翻倍,偏偏這個時候李玲玉被突然超過自己,撲向前方的野豬給驚呆了。
也就愣了一下,寡豬已經低著頭朝她狠狠裝來。
李玲玉渾身血液瞬間凝固,雖然她知道自己肯定扛不住這一下,可長期練武的好底子還是令她下意識做出了最佳搏命姿態。
歘!
一箭破空!
穿透野豬脖子的同時,李玲玉抬手下壓按住豬頭,借著慣性猛然躍起,一個燕子翻身,乾淨利索翻過豬背。
砰!
野豬重重摔在地上,蹬蹬腿發出兩聲不甘的嘶叫徹底沒了動靜。
周文彪暗暗鬆了口氣,而後朝著李玲玉由衷的豎起大拇指。
剛才那一剎那實在太險了,若非李玲玉戰鬥意識強悍,後果不堪設想。
李玲玉得意的一抹鼻子,可下一秒便哎呦一聲,踉蹌的扶著腰蹲到了地上。
周文彪快步上前,擔憂道:「傷著哪兒了?」
「扭,扭到腿了……」
周文彪:……
而這時,聽到哨聲的熊二也拎著糞叉匆匆趕了過來。
見人齊了,周文彪暗暗鬆了口氣,示意他先把豬拖到河邊放血,然後扶著李玲玉來到一塊大石頭旁坐下。
「疼~」李玲玉眨巴著眼,一臉委屈。
「疼就對了!」周文彪仔細摸了摸,「沒啥事兒,就是抻到筋了。
你先在這坐會兒,我先和熊二把野豬處理好。」
來到河邊,見熊二抓著兩隻豬大燜兒玩的不亦樂乎,氣的周文彪抬腿就是一腳。
「哎呦臥槽,幹啥?」
「你說幹啥,你搗鼓啥呢?」
「擠奶啊,哥,有奶嗨!」熊二嘿嘿一笑,用力一擠便是一道水濺。
周文彪剛剛都沒來得及看仔細,這一看,整個人都精神了,「你把血放乾淨,我四下找找去。」
「那咱還開膛破肚嗎?」
「不用了,天亮咱再蹲一會兒就下山,問題應該不大。」
開膛破肚把內臟掏出來,是防止肉快速變質,和放血的道理一樣。
不過這兩頭大野豬得四百多斤,還有可能抓到活的小野豬,可以說這一趟已經相當圓滿了。
況且還傷了一個。
周文彪跑到李玲玉跟前,「你剛才瞧見小野豬了不?」
「啊,好像沒有吧?黑燈瞎火的,我看到黑影就直接射了。」
「這樣啊,那你好好歇著吧!」
周文彪問好發現野豬的地方,立馬快步走了過去,憑藉超強的聽力,勢力,還真讓他找到了兩頭躲在草叢裡的小野豬。
七八斤這樣,顯然是剛下了沒多久。
但也就找到了這兩隻,剩下的估計早就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我去,師哥你也太牛了吧,這也能找到?」
瞧見周文彪抱著兩隻小野豬回來,二人全都驚呆了。
周文彪嘿嘿一笑,「運氣,都是運氣。」
兩頭小野豬一公一母,正好和家豬一起養大改良育種,等公社化徹底實施,養豬場的競爭力就更大了。
畢竟,以後的事兒誰也說不清,只有手裡的籌碼越多,日子才會越過越舒心。
回到哨棚,將野豬拖進去,熊二便一左一右抱著兩頭小的沒心沒肺的沉沉睡去。
周文彪負責守夜,在外面架起了篝火,剛要把野雞烤上,李玲玉便從河邊洗完澡走了回來。
「餓不餓?」
「不餓,就是蟲子有點多,我感覺現在全身都是蟲子。」
周文彪笑笑,「習慣就……」
他那個好字還沒說完,李玲玉直接從後面抱住了他的脖子,少女的體溫混合著香胰子的味道,兩個重心沉甸甸的壓在了肩頭,就好似剛出鍋的熱饅頭,暄呼呼的。
不過卻驚的周文彪瞬間緊繃起來,「你幹啥?撒開……」
「不撒,師哥,我稀罕你,你稀罕我不?」
她一邊說,一邊在周文彪耳邊拱啊拱的。
少女溫熱的唇瓣,裹挾著陣陣熱浪呼入耳道,整的周文彪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周文彪趕緊去推她的頭,可李玲玉也有功夫在,借著慣性將他拉倒,而後宛如一條美女蛇,翻身便騎在了周文彪身上。
「下去,李玲玉,你神經……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