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熊爸背鍋
「娘!」六子趕緊扶住衝進屋的老娘,「這事兒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的啥樣,現在全村都知道你一個19歲的大小伙子,娶了一個47歲的老貨。
你你你,你氣死我得了。
我可怎麼對你死去的爹交代啊……」
「哎呀……」
六子屬實不知道如何解釋,有些怨毒的看向趙寶才,「叔,你倒是想辦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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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子,六子娘,你先別急,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好事?」
娘倆全都驚呆了。
「咳,是啊!」趙寶才抬手抿了抿鬍子,壓住瘋狂跳動的唇角,「
她現在把事情宣揚開,八成是想讓六子和她一起過日子。」
但你們可以換個角度想嘛,麻嬸家倆兒子,那可都是壯勞力。豈不是多了兩個孝順你的人,總好過六子一個人養家吧?
反正只有半年時間而已,半年時間一到,我就給你們開信離婚,到時候六子娶媳婦的事兒,我管了。」
有道理歸有道理,但馬六子總覺的哪裡不對,可聽他說管自己娶媳婦的事兒,直接就感動了……
見狀,趙寶才暗暗鬆了口氣,娶媳婦還不是自己說算,大不了去遠處,花幾塊錢給他踅摸個,當務之急是壓下這件事,不能影響到自己。
不過六子娘可沒那麼好忽悠,來之前麻嬸就和她說了,能用這件事吃趙寶才一輩子,前提是讓馬六子搬過去。
要不然,她也不可能這麼快就找到趙寶才家。
「不行,空口白牙,萬一到時候你反悔了咋整,你得給我寫個字據!」六子娘道。
趙寶才怎麼可能留下這樣的把柄,不悅道:「老嫂子,你這是信不過我啊?」
「你為了圈地,把我兒子推出去,我還敢信你嗎?」
「那這樣,我先給你十塊錢,哪怕我將來反悔,有這錢,也能給六子娶個媳婦了。」
「三十,我兒子過去可是要受罪的。」
「娘……」
「別說話!」
趙寶才一咬牙,「行,三十就三十,不過以後的事兒我就不管了。」
「行,你寫個字據,我給你按手印。」
趙寶才拳頭都硬了,寫下字據,我敢拿出來用嗎?
死老太婆壞得很!
「不用,六子也是我看著長大的。」
說著,趙寶才不情不願的掏出三十塊錢。
馬六子活這麼大都沒見過這麼多錢,接過錢高興的都感動哭了,「叔,以後有事兒您吩咐,我保證沖在最前面。」
「好了好了,擦擦眼淚,趕緊帶著你娘回去吧!」
將人打發走,趙大狗皺眉道:「爹,我怎麼感覺咱家被算計了?」
趙寶才:……
「你還有臉說,還不是你太蠢,找誰不好,非得找麻玉芬,老子打死你個蠢貨……」
現如今,這空子已經不是他一個小小社長能鑽的了,不被上面問責,他都燒高香。
眼下只能先打兒子出出氣。
周文彪打完地,回到家就聽到了消息,但這和他有個屁的關係,當然,要說一點關係沒有也不對,至少他晚上多吃了兩碗飯。
接下來的三天,挖井,盯著荒地那邊的清理進度,時不時接待一下童妍給她講一些中醫知識。
小日子過的忙碌充實。
而且他是怎麼拿地的,當天就傳開了,李衛國倒是沒說什麼,只是從轉過天開始,就早上來,晚上走。
美其名曰是怕他忙不過來,自己在家閒著也是閒著,實際上,又何嘗不是一種保護。
一晃三天過去,屁事沒有,家裡的女人們也終於不再死氣沉沉,活兒都忙完了,就讓他請師父一家過來,包頓餃子慶祝慶祝。
師父身為一家之主,自然是吃飯的時候過來,周文彪把師娘師妹喊來,便回了自己屋,畢竟一屋子女人了,也用不著他跟著幹活。
沒想到他剛拿起蒲扇,李玲玉便開門走了進來,「嘿嘿,師哥,想我沒!」
周文彪嚇的腦袋皮都麻了,趕緊往外看了一眼,順勢關上了房門。
面對穿著布拉吉,火辣無比的小師妹,要說不想肯定撒謊。
而看他這麼膽小,李玲玉也覺得有些緊張刺激。
宛如靈蛇般的手臂,直接盤住了他的脖子,「你還沒說,想我沒!」
「天天見面,想什麼想……」
「我是說那種想……」
她一邊說,一邊對著周文彪的唇角親了一下。
就好似一粒火星丟進了油桶。
轟的一下!
周文彪一把抱住了對方的腰,很快二人便沉浸在彼此的甜蜜里。
「師妹,你……」
李玲玉滿臉羞紅,咬著唇把頭扭到了一旁,「方便,涼快!」
周文彪咕咚一下咽了口唾沫。
窗戶上掛著小帘子,屋裡正在剁餡兒包餃子,應該不會有人過來。
大不了,動靜小點!
「師哥……唔!」
「……」
「師哥,你好了沒!」
「怎麼了,熱?」
「不是,就是太……有點疼……」
周文彪:……
「快了快了,你再堅持一下。」
周文彪人高馬大,本來份量就不輕。
再加上李玲玉這個一米八凹凸有致的大丫頭。
終於!
咔嚓一聲!
熊二他爹的技術沒能經受住考驗。
小木床瞬間散架。
就聽砰的一聲,倆人都還沒反應過來,就重重摔在了地上。
「啊……」
李玲玉慘叫一聲,嚇得周文彪趕緊起來,關心道:「怎麼了?」
「胳膊,胳膊疼……」
周文彪尋聲一看,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就見她右手上半截和下半截都變形了,淚水更是止不住的往外淌。
「嗚嗚嗚,什麼破床啊……」
周文彪哪還顧得上床不床,趕緊伸手查看,確定只是脫臼,不由鬆了口氣,「就是脫臼……」
這話還沒說完,門口已經傳來密集的腳步。
「小玉,你怎麼了?」這是師娘。
「彪子,開門,大白天的插門幹啥,你倆怎麼了,小玉叫什麼?」這是秦香蓮。
「沒啥,我倆切磋一下摔跤。」周文彪腦門上的汗刷刷往下落,這特麼不尷尬了麼,示意她忍著點,抓住小臂輕輕一晃,一推。
李玲玉再能忍,也不免疼的叫出聲。
這一下,師娘嗓子都喊破音了,「周文彪,你給我把門打開。」
「就開就開!」
「娘,我,我沒事!」李玲玉一手捂臉,小聲道:「快點找衣服先穿上。」
「穿著呢!」
周文彪手忙腳亂,好在李玲玉穿的是裙子,一套就完事。
「師哥,束布……」
「哦哦哦,好!」
「咋見人啊,你快想想辦法!」
「不是說咱倆切磋摔跤嗎,不小心把床摔塌了!」
李玲玉狠狠翻了個大白眼,「床不靠譜,你更不靠譜,這話誰信?」
「現在改口也來不及了啊,就這樣吧,先糊弄過去再說。」
說完,周文彪深吸口氣,拉開了房門,幾個女人呼啦啦的直接涌了進來。
「小玉,你沒事吧?」
「沒,沒事,剛才我倆摔跤,不小心把床摔塌了。」李玲玉眼神下飄,硬著頭皮說道。
見女兒真沒事,師娘總算鬆口氣,埋怨道:「你這孩子,打小就愛舞槍弄棒,讓我說你點啥好。」
周文彪暗暗鬆口氣,還好過關了,不然那可真就尷尬死了。
「咦,摔跤還脫褲子呀,彪子你褲子都穿反了。」葛蘭花眨巴著萌萌的大眼睛,指了指周文彪的褲子。
瞬間,所有的目光全都落到了他身上。
周文彪只覺一股滾燙幾乎要從臉皮上冒出來,忙低下頭去,「還真是呢,我褲子咋穿反了,應該是早起穿的時候沒看好。」
小屋裡散發的味道,別人聞不出來,信了周文彪的鬼話,可師娘身為過來人,怎麼可能聞不出來。
她真的已經儘可能的幫倆孩子開脫了啊。
可倆孩子屬實不爭氣,她也很心累啊!
「好了好了,人沒事就好,彪子,你去把你師父叫過來吧。
其他人跟我去下餃子。」
「哎,好嘞!」
周文彪哪還敢停留,轉身就走。
「先把褲子換過來,讓人笑話!」韓雨晴提醒道。
「知道了。」
目送周文彪離開,韓雨晴看了看李玲玉母女,又看了看柳仙兒,最後才看向了秦香蓮和沒心沒肺的葛蘭花,莫名就是一陣心累。
千防萬防,妨住啥了?
家裡的女人反而越妨越多。
既然詛咒不會生效,那自己是不是也該行動起來了?
堵不如疏!
如果任由周文彪一個一個往家裡領,這個家,早晚得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