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少婦求借宿,考驗我的道心
「東子說對!我們不能再忍下去了!今天必須得給個說法!」
張翠花在人群里喊了一嗓子。
本就有些騷動的人們開始附和起張翠花;
「是呀,在這麼下去,還讓咱們活不活了…」
「就沒見過像他這麼渾的,今天必須得有個說法才行。」
「……」
宋金髮眼見著場面要失控,伸手指向站在前面的一個婦女,道;「二丫媽!看你這樣兒,欠村集體的棒子麵能還了?」
說完,就指向另一個婦女,說;「老五媳婦!你家欠的苞米也能還了是不?」
宋金髮這一點名,剛剛還騷動的人們,和孫堅安靜了下來。
沒人敢再出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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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翠花!你老爺們當年偷生產隊的苞米,我看也是時候還了!就從你今天的工分里扣!」
三板斧下去,徹底沒人敢說話了。
張翠花氣得臉都白了,指著宋金髮的鼻子,跳腳罵;「宋金髮你個缺德玩意!你公報私仇!以後你兒子生孩子肯定沒屁眼!」
宋金髮哼笑了一聲,沒搭理張翠花,開口再次問道;「到底有沒有人看到?有沒有人出來作證啊?」
在場的人無一人答話。
「李衛東,你不是說當眾尿的嗎?這咋還沒人看到呢?」
宋金髮一臉得意地看向李衛東。
李衛東早猜到了這個結果,他掄起扁擔,冷冷地說了句;「我看到了就行,你當爹的不管教是吧?行,那我替你管教!」
「李衛東!這個是村委會!你可別亂來!」宋金髮拽著兒子退後好幾步,嘴裡說著,眼睛看向沈鐵柱;「沈鐵柱,你是治保主任,現在有人行兇,你得管啊!」
沈鐵柱一臉嚴肅道;「村長,李衛東現在也沒動手,我咋管?」
宋金髮聽完鼻子差點沒氣歪了。
李衛東舉著扁擔,一步步逼近宋家父子。
「衛東哥——!」
溫景舒大喊一聲,隨即擠過人群跑進了村委會大院。
她身後跟著周文。
「景舒,你怎麼來了?」
李衛東放下扁擔,回頭看向溫景舒。
溫景舒過來一把奪下他手裡的扁擔;「衛東哥,你這扁擔一旦落下去,有理也變沒理了。」
李衛東余怒未消道;「景舒,你不知道宋富貴對二蔫做了些什麼!」
不等溫景舒開口,周文說道;「宋村長,我剛才在村口看到你兒子宋富貴用尿澆一個傻姑娘,這種行為實在太惡劣了,你作為李家坳村的村長,應該給村民們一個交代。」
這話一出,宋金髮傻眼了。
宋富貴更是一臉不敢置信地瞪著周文。
溫景舒顯得多少也有些意外,不由多看了他幾眼。
李衛東微微皺眉,他可不傻,這明顯是在做給溫景舒看,博好感。
不用問,溫度景舒能來,也是他鼓弄的。
心機男!
周文見溫景舒主動看了他好幾眼,心裡挺美。
張翠花這時喊道;「宋金髮!你不是要人證嗎?現在人證有了,你還說啥!?」
宋金髮憋了好一會兒,才硬著頭皮說道;「他又不是李家坳人!不作數!!」
周文接著又道;「宋村長,這事兒本身也不是很大,既然做錯了,承認個錯,跟受害者賠個不是,不就好了,非要把事情鬧大?你自己看看,院門口可有這麼多村民呢,你要是硬護著,我想,你父子倆絕對走不出這個院兒。」
這番話讓在場的村民往一起湊了湊,將大門堵得死死。
雖然沒人出來指正宋富貴,但,宋家父子也肯定走不出去,要麼就翻牆頭走,真這樣,宋家父子就會成為村民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整個村委會一瞬間安靜了,鴉雀無聲。
宋金髮卡么小眼睛琢磨了一下。
他也注意到周文給他遞了個眼神兒。
算了,就按他說的來。
宋金髮不樂意也沒辦法,自己兒子的小辮子抓在人家手裡,加上,看這架勢,真不給個說法,
也出不去。
啪!
宋金髮抬手抽了宋富貴一個大嘴巴,瞪眼道;「混肚子玩意!喝點馬尿就不知道東南西北!還不給二蔫賠不是!」
宋富貴捂著臉,也沒敢說什麼,轉頭看向村委會大門口;「二蔫,二蔫在不?」
「壞球!壞蛋球!」
二蔫出現在東邊牆頭上,笑嘻嘻道。
瑪德!
我看你一點也不傻啊!
宋富貴原以為二蔫肯定不在,像她這種傻子,指不定跑哪去了呢。
宋富貴捏著鼻子走了過去,仰起臉,剛張嘴,還不等說出聲來,就見二蔫腮幫子一鼓,隨即一口老痰盂吐出,正好飛進了宋富貴的嘴裡。
「喔——!喔——!」
宋富貴彎腰一頓作嘔。
「哈哈哈哈!」
二蔫樂得合不攏嘴,兩隻大黑手啪啪地拍打著。
「你媽的——!臭傻子——!」
宋富貴伸手就去拽二蔫。
二蔫居高臨下,抬手敲了宋富貴腦袋一下,嘴裡大叫道;「壞球!打壞球!」完事,一騙腿跳下牆蹦蹦噠噠的跑了,只留下一道;「哈哈哈哈」的笑聲。
宋富貴氣的一腳踢牆上,疼得他抱著腳滋滋哇哇亂叫。
「哈哈哈哈——!!」
在場的人實在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宋金髮臊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咋就生出這麼一個操蛋玩意呢!?
當然,他最恨的就是李衛東。
他這幾十年積攢下的威望,幾乎已經被李衛東給乾沒了。
李衛東,你給老子等著,在你身上丟掉的,我會加倍在你身上討回來!
宋金髮過去揪住宋富貴的耳朵,嘴裡罵著就離開了村委會。
那些圍觀的人也散了。
沈鐵柱瞥了眼周文,也離開了村委會。
「溫老師!到你的課了!」
村小學的一位老師跑來找溫景舒。
「誒!我這就回去!」
溫景舒應了一聲,隨後看向李衛東;「衛東哥,那晚先回去上課了,聽話,以後不能再這麼衝動了。」
李衛東接過扁擔,點了點頭;「嗯,聽你的,回去回去上課吧。」
溫景舒轉身快步奔村小學走去。
她沒有再多看周文一眼。
李衛東看了眼,正望著溫景舒背影的周文,說道;「走吧,找個地方聊聊。」
周文回過神,笑著點了下頭。
兩人隨後也離開了村委會。
。
一處僻靜的所在。
周文率先開口道;「我知道你要找我聊什麼?」
李衛東把扁擔戳到了地上,淡淡一笑,道;「周文,溫景舒是我的未婚妻,請你以後不要再來騷擾她了,沒意義,有這時間你不如多趕趕山,多賺點錢。」
「哦?你知道我是做什麼的?」
周文略微有些吃驚。
他哪裡知道面前的人是重生者,別說知道他是幹什麼的了,連他未來的結局對方都一清二楚。
李衛東意味深長的笑了下,說;「你在我面前,沒有任何秘密而言。」
「呵呵。」周文傾銷了聲,說;「李衛東,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挑明了。溫景舒我看上了,你識趣點就退出,我可以放過你。」
「周文,你是沒事找事,也可以說是找死。」
「行,我不想跟你在這呈口舌之快,那我就拭目以待,看是我找死,還是你著死!」
周文說完又是輕蔑的一笑,轉身走了。
李衛東抄起扁擔也回了家。
。
天剛剛黑下來。
李衛東家的大門就被人敲響。
「東子在家嗎?」
一道女人的聲音響起。
李衛東沒聽出來是誰,答應了一聲,出去打開了院門。
門外是一個二十六七歲的少婦,皮膚白皙,身段豐滿,靠近衣領的幾個紐扣沒扣,露出一片若隱若現的春光。
不想看都不行啊,那抹春光直往眼睛裡鑽。
李衛東趕緊把目光移開,問道;「你誰啊?找我什麼事?」
這少婦他不認識,眼生,應該不是李家坳的。
少婦一臉媚笑,輕聲說;「我是三面船村的,來著竄親戚,可不巧的是,我那親戚不在家…眼瞧著天黑了,我想在你這借住一宿…」
臥槽!
都這麼改革開放了嗎?
李衛東當即就明白了,面前這少婦目的不純。
「不好意思,換一家吧,村里光棍挺多的,你再往前走幾家,那是敢老光棍,肯定能收留你住一晚上。」
李衛東說完『哐當』一聲將大門關了上。
「餵、你!」
少婦顯然沒有想到李衛東會不上道。
「你是誰?找衛東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