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長白山老參王,超級大章節,精彩必看。


  「小點聲,別讓他聽著。」

  「哪幾把來的人,你眼花了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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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子抬手扇了瘦子一個後腦勺,隨即瞪著一對小眼睛看向李衛東,掃了一圈沒發現有其他人。

  「誒?不對啊,剛剛明明有個男的站在李衛東身後,我看的清清楚楚,那人頭髮上還綁著紅繩兒…」

  瘦子一臉懵,就眨眼的功夫,那人沒了。

  胖子也沒在意這事,對他說;「咱倆輪流盯著,我先眯一覺,你可得盯住了,不僅僅是野山參的事,也關係到咱倆能不能出山。」

  瘦子點點頭。

  胖子找了塊乾淨點地方躺下睡了。

  瘦子眼珠子不輟地盯著李衛東。

  火堆旁。

  李衛東打了一個哈欠,起身又往火堆里添了些干樹枝,然後王樹杆上一靠,閉目養神起來。

  一個人在山裡過夜,絕對不能倒在地上睡,一旦睡的太沉,兇險來臨你連一絲的逃生機會都沒有。

  。

  「胖子、胖子…」

  瘦子伸手扒拉醒熟睡中的胖子,低聲說;「李衛東睡著了,要不乾脆嘎了他算了。」

  胖子抹了一把臉,瞪眼道;「我說你是不是沒長腦子?現在把他噶了有啥好處?他進山兜里能揣多少錢?得等他挖到參,臨出山前再幹掉他,這樣咱們既得到了參,又出了山,知道不。」

  瘦子卡麼了兩下眼;「行,那就聽你的。」

  。

  李衛東在半睡半醒中幸運的度過了一夜。

  晨光碟機散黑暗,林子裡漸漸亮堂了起來,鳥叫蟲鳴,灌木叢山雞、野兔穿梭蹦跳。

  李衛東抹了一把臉站起身活動了一下。

  山風刺骨,即使這個月份,山裡的風也跟把刀子似的。

  活動了好一會兒,筋骨才沒那麼僵硬。

  李衛東把火堆徹底熄滅,然後背上籮筐,繼續前行。

  一路上,他就發現蚊蟲都像是在躲著他似的,只在他周圍盤旋不敢上前叮咬。

  昨晚一宿,身上連一個包都沒有。

  他忽然想起老頭送的布袋,拿出來放到鼻前聞了聞,有股說不出來的味道。

  這可真是寶貝啊!

  李衛東又貼身放好,心裡合計著,等出山一定要去找老頭,看看能不能要來這個秘方。

  等日後經濟徹底開放,批量生產出來還不賣爆了。

  鄭往前走著,前面突然出現一行人迎面走來。

  李衛東掃了一眼對方,腳下步子放緩。他發現這些人表情發木,兩眼發直,臉色發黃。

  他留上了神,也想起老頭的叮囑。

  很快,這行人來到李衛東近前停下,走在最前面的男子開口問道;「白山鎮怎麼走?」

  不能答話、不能答話…

  李衛東不停地在心裡提醒著自己,寧可想多了,也絕不能以身犯險。

  他全當沒聽見,低著頭,腳下步伐加快,就樂過了這一行人。

  那個男人也沒再多問,一行人繼續麻木不仁的往前走去。

  走出一段距離,李衛東仗著膽子回頭瞄了一眼。

  果然每個人的後腦上都綁著紅繩!

  艹,要不要這麼巧合!?

  李衛東轉回頭,一路快步而去。

  。

  「白山鎮怎麼走?」

  這行人又遇到了尾隨在後面的胖子和瘦子。那男人開口問道。

  瘦子剛想開口說,被胖子一把拽走;「李衛東都快走魅影了,趕緊追!」

  。

  後面的山路沒一開始那麼難走了,李衛東要在日頭下山前找到那片參地。

  進山的路李衛東走的是捷徑,沒有從走正兒八經的山口上山,為的就是避開大多數趕上放山的人。

  左拐右拐,最後李衛東在一片荊棘足能有一人高的地方停了下來。

  應該就是在這片沒人涉足的區域了。

  李衛東放下籮筐,掏出乾糧吃了起來。

  大概的區域已經找到,具體那株五百年的山參在那,就得慢慢尋了。

  當然,外行人就算告訴你這片區域裡有百年老參,你也一輩子尋不到,哪怕你把這片區域推平也沒用。

  不管你信不信,野山參是有靈性的,猶豫是百年的老參,神奇之處是科學無法解釋的。

  這也是為什麼,現今倒賣純野生山參是犯法的原因。

  2000年後,普通人根本見不到純野生山參,稀少是一方面,主要也是因為它的神奇。

  …

  「胖子,你發沒發現,這地兒也太靜了點,咋連只鳥都沒有呢?」

  瘦子表情有些怪異地問道。

  「這附近應該有參王。以前文哥說過,有參王的地方鳥獸不敢靠近,看來李衛東這小子有點本事啊。」

  胖子說道。

  兩人蹲在灌木叢中,四隻眼睛死死地盯著李衛東的一舉一動,心中做著發財的美夢。

  這邊。

  李吃完乾糧,李衛東抽出柴刀進了那片荊棘之地。

  他要在天黑前挖出那株老參王。

  胖瘦兩兄弟也隨後跟了進去,手裡都攥著柴刀。

  一路平順。

  李衛東一邊走一邊觀察,最後找到一片濕漉漉的荊棘前停下腳步。

  這麼一大片荊棘地,只有這裡濕漉漉的與眾不同。

  應該就是這裡了!

  李衛生用柴刀小心翼翼地撥開荊棘,眼睛老大地掃著地面。

  很快,他便尋到了老參王的蹤跡。

  嗯?

  上面怎麼綁著紅繩!?

  李衛東一臉詫異。

  按理說,只有老把頭在尋到參時,怕參跑了才會先給綁上紅繩。

  也就是說,這株老參王已經被人給發現了!

  那為什麼又沒挖走?

  李衛東沒敢輕易下手,而是觀察起四周的環境…

  他猜想,很有可能是有某種野獸在守護這株老參王。

  之前的人有可能就是被吃掉,或是嚇跑了,這才放著唾手可得的老參王沒挖。

  觀察和辨聽了一會兒,周圍並沒有異動。

  【上帝視角,距離李衛東不到五十米外,一條水桶粗細的花蛇在地上盤著,不斷地吐著蛇信子。】

  奇怪的是,那條大花蛇似乎是沒發覺有人的存在,在那一動不動。

  。

  李衛東抬頭看了眼天色,日頭即將落山。

  不管了!

  他先小心翼翼地伸手將紅繩解開,當即用火燒掉。

  隨後開始動手挖參……

  差不多半個小時,周圍已經黑了下來。

  李衛東渾身是汗,終於將那株老參王給完好無損地挖了出來。

  嘶——!

  他看著眼前的老參王,倒吸了一口涼氣。

  因為感覺太像一張女人的臉了。

  不過,很快這種感覺就消失了。

  他掏出干葉將其小心翼翼地包好,然後放入籮筐,又砍了一些荊棘蓋在上面,既可以遮擋,又可以閉住山參的氣味。

  暗處。

  瘦子眼睛都看直了,有些按捺不住,對身旁的胖子低聲道;「夜長夢多,不如現在就動手!」

  胖子也看得直流口水,真把那株山參弄到手,下半輩子就可以躺吃躺喝,不用再看周文的臉色過日子了。

  瘦子的話打動了他的心,夜長夢多啊,萬一半路再遇到其他人,下不了手怎麼辦?

  思考再三,胖子點頭同意;「我數到三,咱倆就衝出去剁了他。」

  瘦子點點頭。

  「一…」

  「二……」

  胖子口中的三還不等說出來,二人的脖子就冷不丁地被人用胳膊摟住;

  「躲貓貓!躲貓貓!」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差點沒把這兩個小子魂嚇出來。

  「媽呀——!」

  「啊——!!」

  。

  不遠處的李衛東也被嚇得不輕,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啊!誰!?」

  下一秒,胖瘦子兄弟屁滾尿流的從一片荊棘中竄了出來。

  緊接著,一身花棉襖的二蔫興沖沖地跑了出來,一把抱住了胖子;「哈哈哈!我捉到你了!」

  「二蔫!!」

  李衛東驚呆了。

  被死死抱住的胖子這會兒也認出了二蔫,恐懼瞬間化為暴怒;「你媽了個B的!臭傻子!」

  他用力一甩將二蔫甩開,隨即就是一刀捅了上去。

  二蔫被甩得向後一個趔趄,根本躲不開捅來的刀。

  噗!

  胖子一刀捅進了二蔫的肚子。

  二蔫眼睛老大地等著近前的胖子,隨即雙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捉住你了……我捉住你了……」

  胖子頓感一陣窒息,情急之下,抽出刀,又猛地捅了進去;

  「臭傻子…撒、撒手…」

  這刀進去,二蔫跟泄了氣的皮球似的,渾身一軟,撒手癱到了地上。

  「呼——呼——!」

  胖子大口呼吸。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二蔫——!!」

  李衛東反應過來,大叫一聲,抄起獵槍朝胖子就是一槍。

  砰!

  「哎呦!」

  胖子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雙手捂著肚子翻滾。

  李衛東撒腿跑到二蔫的身前,丟掉獵槍將其抱起;「二蔫!二蔫——!!」

  二蔫「咳」出一口血,眼神渙散地看向李衛東西,嘴巴張了張,大量的血涌了出來,隨即頭一歪,失去了生機。

  一旁的瘦子也反應了過來,見同伴被打傷倒地,這小子也紅了眼,舉刀剛想去砍李衛東,突然,一條水桶粗細的大花蛇竄了出來,一口將倒在地上的胖子屯進口中。

  胖子的雙腿一頓亂踢。

  「啊!!」

  瘦子被眼前的一幕嚇尿了褲子,雙腿顫抖,動彈不得。

  很快,大花蛇便將胖子拖進荊棘之中消失不見。

  「媽呀!!」

  瘦子大叫一聲,轉身就跑。

  李衛東也被剛剛的一幕驚到了,他慌忙抄起獵槍,抱著二蔫也離開了這片險地。

  。

  李衛東西一口氣跑出老遠,隨即一屁股癱坐到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好一會兒,他氣息平順了下來。

  看著面前靜靜躺著的二蔫,他眼睛濕潤了。

  他離開李家坳的時候,就感覺身後有人跟著,那應該就是二蔫。

  他真後悔當初沒當回事兒,早要是發現是二蔫,二蔫也就不用死了。

  他心裡清楚,剛才如果不是二蔫突然出現,驚出那兩個渾蛋,可能現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他自己。

  他寧願死的是自己,也不想是二蔫!

  好一會兒,李衛東才從悲傷中緩了過來。

  現在那個胖子被蛇吞了,也是他罪有應得。

  還跑了一個瘦子。

  李衛東在二蔫屍體前發誓,他會親手宰了瘦子。

  升起火堆。

  李衛東沒有一點挖到老參王的喜悅。

  這一宿,他沒有合眼,一閉眼就是二蔫被胖子捅死的畫面。

  。

  天亮。

  李衛東抱起二蔫繼續往山下走。

  下山的路依舊是平順,連一隻小野獸都沒看到。

  這不由得讓李衛東又掏出了那個布袋,是它的緣故嗎?

  日頭西轉,李衛東終於出了山。

  他在山腳下緩了口氣,然後抱著二蔫直奔白山鎮老頭家。

  這個時間,回李家坳有些脫大,尤其還抱著一具屍體。

  。

  老頭家。

  剛走到院門口,就看到了老頭佝僂的身影。

  「小伙子,回來了…」老托一眼看到了李衛東抱著的二蔫,慌忙迎上前;「這姑娘咋了?」

  進了院。

  李衛東將二蔫放到木板床上,擦了把汗,就把發生的事講給了老頭。

  老頭聽完嘆了口氣,隨即看向木板床上的二蔫;「嗯——?」

  李衛東看出老頭臉色不對,連忙問;「老爺子,您咋了?」

  「誒呀!!」老頭心疼的大叫一聲,隨即抱起二蔫痛哭道;「我的兒啊——!我的兒啊——!」

  李衛東驚呆了!

  老頭足足哭了一個多小時,眼淚哭干,這才止住哭聲。

  李衛東趕忙問道;「老爺子,她是您的女兒?」

  老頭點點頭,說;「她是我走失的女兒山花…小時候發燒燒壞了腦子,後來走丟了,我以為是被山裡的野獸叼走了呢…沒想到…沒想到啊…」

  李衛東一陣唏噓。

  等老頭情緒稍微穩定下來,李衛東就把山花{二蔫}這些年在李家坳的經歷講了出來。

  「唉…這都是我的報應啊…」

  老頭對李衛東說;「小伙子,給你個忠告,日後挖參時,不要連窩端,要留一株…」

  李衛東明白了老頭的意思,點頭道謝。

  連窩端,斷子絕孫。

  。

  次日。

  李衛東把兜里的錢全都要給老頭,被老頭拒絕了;

  「用不著了…」

  「對了,讓我看看那株老參吧。」

  李衛東將那株老參王小心翼翼地拿了出來,遞給老頭。

  老頭沒有接,只是看了幾眼,然後沖李衛東擺了擺手,示意收起來吧。

  重新包好放入籮筐,李衛東又最後看了一眼山花{二蔫},然後踏上歸途。

  。

  周地溝。

  瘦子也是命大,誤打誤撞地出了山,跑回周地溝。

  「瑪德!你小子可算死回來了!」

  剛一進村,就被周武看到了。

  「武哥……」

  瘦子哭傲著就要朴奔周武。

  周武忽然想起一件事,他哥周文說了,只要看到那兩小子,就打斷他們的腿。

  瘦子到了近前,剛想說胖子慘死的事,周武抄起鐵鍬就打斷了瘦子的一條腿。

  「啊——!!」

  瘦子當場疼暈厥了。

  「艹,完犢子玩意兒。」

  周武扛起瘦子就回家見周文。

  周家。

  「他咋了?」

  周文一臉詫異地問周武。

  「你不是交代了,見到他們就打斷他們的腿。胖子人沒回來,就他一個人回來的。」

  周武說著將瘦子放到了地上。

  周文抬手揉了揉額頭,他本想罵周一頓的,可是罵不出口,的確這話是他說的。

  這會兒,瘦子醒了過來,有氣無力地吭嘰著。

  周文回屋取來一個小藥箱,親自給瘦子治傷。

  萬幸的是,周武沒下死手,這條腿沒事。

  」周全,周雙人呢?「

  周文問道。

  周雙就是那個胖子。

  周全就把發生的事講給了周文聽…

  當然,謀財害命那段他可沒說。

  聽完,周文眼睛一亮,周雙的死他沒提,而是再三問那株老參王的事。

  「文哥,我敢確定那株參的年份超百年!」

  周全一臉篤定地說道。

  周文點點頭,周全是跟飯桶不假,但也跟了他這麼多年,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周全回家張羅周雙的喪事兒,雖然沒有屍體,但該走的流程還是得走的。

  。

  李家坳。

  沈鐵柱在醫院養傷。李衛東也不在村。

  宋富貴又支愣起來了。

  這兩天他沒事兒就往李衛東家溜達,越看這大北京平就越來氣、嫉妒恨!

  瑪德,再給它點了!

  宋富貴轉悠了好幾圈,這個想法打消了。

  水泥罩面,玉石板封頂,想要點著幾乎是不可能。

  張翠花正好來給李衛東看房子,隨便打掃通風。

  躲到柴火垛後面的宋富貴,眼珠子一轉,想到一個膈應死李衛東的辦法。

  這小子往四周張望了一圈,確定沒人,滋溜一下鑽進了李衛東家。

  也怪張翠花太大意了,進院後沒把大門反鎖上。

  也是,大白天的又能發生什麼事呢。

  屋裡。

  張翠花把前後窗戶都打開,然後在水缸里打了一盆水往地上撩,去去灰塵。

  宋富貴扒窗戶往裡偷看,見張翠花忙活了一會兒後,坐到了炕上,似乎在想著什麼,眼睛有點發直。

  這小子隨即高抬腿,輕落足,就進了屋。

  在屋門口,他將搭在脖子上的手巾摘了下來攥在手裡,隨即深吸一口氣,猛地沖了進去。

  「啊!」

  在那出神兒的張翠花瞬間回過神來,見是宋富貴,還不等她做點什麼,宋富貴就把手巾塞進了她的嘴裡。

  張翠花叫不出聲來,不過手腳還是自由的,直接上手去扣宋富貴的眼珠子。

  「啊!」

  宋富貴吃疼,隨即一拳打在張翠花的臉上。

  嘭!

  張翠花被一拳打倒在炕上,腦子頓時就嗡了一聲,短暫的失去了知覺。

  宋富貴趕緊去揉眼睛,嘴裡罵道;「你個賤貨!敢扣我眼珠子!」

  緩了一會兒,這小子飛身就朴向張翠花;「老子今天弄死你!」

  剛好,張翠花恢復了點意識,見宋富貴撲奔而來,本能地抬腳踹了過去。

  也是寸了,這一腳正踢在了宋富貴的胯襠上。

  撲通!

  宋富貴臉色發青地摔倒炕上,嘴巴張得老大,可一聲也發不出來。

  張翠花趕忙摘下嘴裡的手巾,躺在炕上大口大口的倒了好一Uh會兒氣,才慌慌張張地爬起來,可是腦袋還是有些發沉,她扶著牆就往外走。

  她心裡越是著急想快點走出屋,這腿就是邁不開,還被門檻絆了一個跟頭。

  好不容易從地上爬了起來,來到房門前,只要推開門就到了外面。

  砰!

  宋富貴面目猙獰地出現在她身後,一棍子將其打暈。

  ……

  當張翠花甦醒過來時,發現自己已經是一絲不掛,剛動了一下,頓感某個部位劇痛,痛得她差點沒再暈過去。

  她是過來人,瞬間就意識到了自己是被糟蹋了。

  。

  宋富貴慌慌張張地翻後牆跑了。

  他覺得沒人看到,即使張翠花一口交定,只要沒人證,自己老爹就能給壓下去。

  拋出老遠後,這小子找了個柴火垛後面緩乏。

  這會兒,他腦瓜子涼快了不少,心裡多少有那麼一點擔心李衛東會替張翠花報復自己。

  。

  通往李家坳的山道上。

  李衛東背著籮筐,腳步如飛地趕路。

  他心裡盤算著,回家先歇一晚,明天一早就去省城。

  這株老參王,他總覺得有點邪,普通人鎮不住,容易招災惹禍。

  或許,一切都是天意,省城張老一身正氣,又有『紅色』背景,正好能克制它。

  當然,這都只是李衛東的感覺、第六感。

  可有時候,人的第六感往往很準。

  晌午剛過,李衛東終於回到了李家坳。

  他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一趟村小學,知道溫景舒還沒有回來火,這才掉頭往家走,半路還撞到了宋富貴。

  宋富貴見到他,掉頭就往另一個方向快步走開。

  李衛東停下腳步看了他一眼,只是覺得這貨有點反常。

  也沒想那麼多,他匆匆趕回了家。

  打開院門走了進去,反手將門鎖好。

  進了屋,李衛東把籮筐放下,又重新拿葉子將那株老參王包好,放到隱蔽通風處,這才鬆了一口氣。

  回到裡屋,李衛東注意到屋裡乾乾淨淨,心裡暗暗感激張翠花。

  「一會兒去大隊分銷社給翠花嬸兒買點好吃的送去。」

  李衛東脫掉鞋子,倒在炕上,這兩天實在是太乏、太累,腦袋沾炕沒幾秒鐘就響起鼾聲…

  「衛東、衛東…」

  李衛東被叫門聲驚醒。

  他還以為自己是在山裡呢,猛地坐了起來,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回家了。

  這時,院門外就傳來叫門聲;「衛東、衛東在家吧…」

  李衛東抹了一把臉,聽出是三胖子的聲音,忙下地去開門。

  「胖哥,剛才睡覺來著,有事嗎?」

  「衛東,的確有點事要跟你說…」

  李衛東見三胖子緊往周圍看,便把他讓進了院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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