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林輕煙:混蛋,你怎麼又來了?
張凡突然長嘆一口氣,因為光有這煉體的四階傳承還不夠,還得有術法。
「之前那套基礎術法,對現在的我來說,早就已經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了。」
「拿出去對敵。跟找死沒什麼區別。」
「如果想要徹底把實力最大化,突破現有的瓶頸。」
「就必須把術法面板也得徹底更新一波才行。」
張凡在心裡暗自做著打算。
舊的術法要捨棄,新的術法要用資源去兌換來。
這筆帳稍微一算。
簡直就是一個深不見底的無底洞。
這樣一來。
他接下來又得耗費極大的功夫,去瘋狂的搞造化點了。
想到這些,張凡覺得一陣頭大。
雖然事情很麻煩,一想到造化點那龐大的缺口就讓人覺得壓力倍增。
但是他還是強行壓下了腦子裡的雜念。
沒有什麼是過不去的坎。
他抬起手,隨意的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從地上站起身來,稍微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筋骨。
張凡轉過身,直接朝著木屋的門外走去。
剛一推開門。
張凡並沒有絲毫的猶豫,也沒有去別的地方瞎轉悠。
他的目光直接越過了外門層層疊疊的建築。
無比堅定的看向了內門深處,屬於林輕煙那座獨立洞府的方向。
腳下的步子邁開。
大步流星的快步走去。
既然缺造化點,那就只能去找唯一的金主了。
走在通往內門的山道上。
張凡心裡一邊盤算著,一邊忍不住覺得有些好笑。
「算算時間,我才剛剛把林輕煙這女人,硬生生在洞府里整了整整一個月。」
「這會剛回來休息了沒多久的功夫。」
「現在又要回頭去找她。」
「估計她現在還在冰床上躺著恢復元氣呢。」
「奈何我這副軀體的資質實在是太差了,修為上升的速度實在太慢。」
「想要快速變強,就只能委屈你多出點力了。」
不過,林輕煙也不委屈。
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設下圈套把原主坑的連渣都不剩。
甚至還拿走了原主最珍貴的升仙令。
「林輕煙,你也怨不得我了。」
想到這裡,張凡冷笑了一聲,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當初太貪心吧。」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
半個時辰之後。
太玄聖地內門,林輕煙的私人洞府。
這裡依然是一如既往的冷清,四周瀰漫著刺骨的白霜和寒氣。
張凡熟門熟路的穿過了外圍的禁制陣法。
簡直就像是回自己的後花園一樣自在。
直接邁步走進了洞府的最深處。
洞府中央的萬年寒冰床上。
林輕煙正盤膝坐在那裡。
她穿著一身雪白的素雅長裙,青絲如瀑披散在腦後。
絕美的臉龐上依然透著一絲掩飾不住的蒼白和虛弱。
周身靈氣微弱的波動著,顯然正在全力調息。
聽到腳步聲。
林輕煙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隨後猛的睜開雙眼。
當她看清楚站在洞府門口那個熟悉的身影時。
林輕煙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美眸中滿是不可置信。
剛一見到張凡,她兩道好看的柳葉眉便瞬間緊緊的鎖在了一起。
胸膛因為極度的憤怒和震驚,開始劇烈的起伏。
她直接咬緊了潔白的牙齒,聲音里透著刺骨的冰寒,對著張凡低吼道。
「混蛋。」
「你又來幹什麼?」
林輕煙做夢都沒有想到。
這個惡魔一樣的男人,才剛剛從她的洞府里離開沒多久。
整整一個月的非人折磨,幾乎抽乾了她的精力。
她以為自己好不容易能有幾天喘息的日子,可以好好恢復一下體內的傷勢。
結果這男人竟然又跑回來了。
張凡站在幾步開外。
聽到林輕煙這句帶著明顯怒火的質問,他根本沒有絲毫的心虛。
反而忍不住直接笑了起來。
笑的肆無忌憚,笑的極其張狂。
「問我想要幹嘛?」
張凡攤開雙手,微微歪著腦袋看著坐在冰床上的聖女,眼裡滿是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這還用得著問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邁開步子,朝著寒冰床一步步逼近。
「來這裡當然是干你了。」
說完之後。
張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現在缺造化點缺的要發瘋了。
不管是推演功法還是更新術法,所有的重擔,必須還得落到林輕煙的身上才行。
他今天必須得往死里薅。
聽到張凡如此粗俗的話語。
林輕煙的臉色瞬間變得異常難看,一陣青一陣白。
她可是太玄聖地冰清玉潔的聖女,平時那些天才弟子連看她一眼都覺得是一種褻瀆。
現在卻被一個外門雜役用這種污言穢語當面羞辱。
屈辱感猶如毒蛇一般啃噬著她的內心。
只見她兇狠的瞪著張凡,眼神仿佛要吃人一樣。
雙手死死的抓著身下的冰床邊緣,指節泛白。
「你這個混蛋,你……」
林輕煙氣的渾身發抖,張開嘴剛想要破口大罵。
可是。
她的話都還沒來得及完全說出口。
張凡的動作實在太快了。
他一個閃身就來到了寒冰床前,直接大步上前。
一隻手快如閃電的探出。
十分粗暴的捏住了林輕煙的下巴。
緊接著。
張凡直接俯下身,狠狠的吻了上去。
硬生生的堵住了她的嘴巴,把她後面的罵聲全給憋了回去。
「嗚嗚。」
林輕煙瞪大了眼睛,喉嚨里發出一陣沉悶的掙扎聲。
濃烈的男子氣息撲面而來。
強烈的抗拒本能讓她瞬間做出了反應。
她猛的抬起雙手,想要運轉體內剛剛恢復了一絲的法力,用力去推開壓在身上的張凡。
她堂堂築基期修士,哪怕現在十分虛弱,也絕對不甘心隨便任人擺布。
剛想劇烈掙扎。
張凡卻突然微微鬆開了她的唇。
他並不著急用強,而是順勢將頭湊到了林輕煙小巧白皙的耳邊。
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容,聲音壓的極低。
「林輕煙,你要是這麼不配合,一直掙扎的話。」
「我可就真的很難辦了。」
「要是我一覺得難辦,這後果你應該知道是什麼吧?」
「那塊升仙令。」
張凡故意將最後三個字拖長了音調,一字一句的吐了出來。
這簡單的三個字。
卻像是施展了什麼定身法術一樣。
林輕煙原本還在劇烈反抗的雙手,瞬間僵硬在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