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預見未來
要說在場之人沒有情緒波動，那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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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之前看過黑靈的嚴正翔，再一次目睹這些壓迫感十足的怪物，依舊會被深深震撼。
莊虞沒有翻開擺放在桌面上的資料，而是直接說道：
「末日降臨，全球所有國家，所有人被迫進入初始副本，其中大概一半人能獲得神賜祝願。」
「而在這些人當中，覺醒五級序列者約占60%，四級39%，三級0.9%，二級0.1%」
「一級序列者覺醒概率為十萬分之一，而唯一級。」
停頓一下，莊虞面向眾人：「唯一級覺醒概率為萬萬分之一，乃至更低，也就是最少一億人里才有可能出現一個唯一級。」
曹洪武靜靜聽著，並未說話。
目光落在資料文件上，皺起眉頭。
軍營里攏共差不多十萬出頭人數，根據搜集到的資料，一級以下序列者覺醒比例幾乎完美匹配。
而一級序列者，他們軍營也確實只有一位，但參數太少，沒有參考價值。
唯一級就不用說，軍營里沒人覺醒唯一級序列，他們連該等級真的存不存在都不清楚。
聽的全是莊虞一面之詞。
「這些不是你從資料中看到的？」曹洪武問。
莊虞看向他，微微一笑：「這是我的序列能力，也是接下來我要講的，序列的差距。」
「三、四、五級序列只有一項能力，一、二級序列擁有兩項能力，唯一級擁有三項。」
「隨著序列等級的提升，差距不僅僅限於能力數量，能力強弱也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相信掌握基本信息的你們也應當有所了解。」
曹洪武點點頭。
他疑問道：「這些......黑靈，是你能力之一？」
「沒錯，它們是我第一項能力的產物，凡我殺死的生命，將被轉化成特殊生命『黑靈』，受我操控。」
「它們保持著被殺死前的巔峰狀態，且保留全部能力包括序列。」
副司令追問：「什麼意思？」
莊虞看向他：「字面意思，序列者死亡後轉化成禍祟會保留序列，而我殺死禍祟轉化成黑靈也會同步繼承序列。」
政委不可思議道：「豈不是說，這項能力可以做到一人成軍，沒有極限嗎？」
「極限自然有，只不過相比下級序列，唯一級極限要高得多，我暫時沒有在黑靈數量方面感受到壓力。」
「不過，如果轉化的是唯一級序列生命體，多半不能繼承唯一級序列。」
「唯一級象徵該能力世上只有一個，無法被任何手段強制剝奪。」
六人一邊接收信息，一邊安靜思考。
嚴正翔從頭到尾沒有發言，他的級別還不足以參加這場會議。
是曹洪武考慮到他帶著莊虞回來，才破例讓他加入的。
「莊虞同志，請問，你的第二、第三項能力是什麼。」
紀委道出所有人心中疑問。
在場的都是可以信任的人，莊虞沒有隱瞞第二項能力『黑相』。
「我的第二個能力，可以讓我吞噬『黑靈』，獲得被吞噬黑靈的部分肉身素質和精神力。」
「至於第三個能力，則是『預見未來』，可以讓我在覺醒序列時一瞬間看到未來發生的畫面。」
莊虞眼角餘光掃過幾人。
不出所料，在聽到『預見未來』四個字後，他們臉上浮現出藏不住的驚容。
『惡魘』剝奪其他序列能力的效果聞所未聞，縱使是上一世莊虞也沒聽說過類似能力。
其作為底牌，莊虞不打算過早暴露，因此將之改為更具操作空間的『預見未來』。
「看到未來畫面？」
曹洪武：「所以你不看資料也能清楚各等級序列者比例，知道唯一級序列者的覺醒概率？」
莊虞頷首承認：「不止如此，我看到華夏一共出現了四個唯一級序列擁有者，包括我。」
六人不知道現在是他們今天第幾次震驚了。
還不等他們詢問，莊虞繼續道：「我看到古屍化作禍祟，令京都地區陷入煉獄。」
「看到黃河之中孕育出崢嶸蛟龍，御使滔天洪水覆滅下游城市。」
「看到群山之巔長出通天建木，千里之內再無活物......」
莊虞語氣沉重，六人激動的心也沉靜下來。
末世遠比他們想像中的更殘酷。
人類不再是統治者，而是淪為被迫龜縮，失去自由的囚徒。
「但，華夏仍在，人類仍在。」
莊虞鏗鏘有力道：「文明延續的火炬從未斷絕，我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反擊的號角！」
「那個可預見的未來，在我們的改變下，註定可以變得更加輝煌！」
室內靜謐得落針可聞。
曹洪武渾濁雙眼悄然點亮一道精芒。
其餘幾人看向莊虞的眼神也不再輕蔑，而是變為尊敬、信服。
拿出三個一級技術，放在圓桌上。
「這三項技術，分別是一級電力轉化技術，一級種植土壤培育技術，一級抗禍祟血清製作技術。」
「電力轉化技術可以讓人類創造出取代電力的新能源。」
「種植土壤培育技術可以培育新土壤，取代因末日到來而失去孕育糧食生命的舊土壤。」
「抗禍祟血清，注射後能夠提高生命體身體素質，從而提升生命力強度。」
前兩者很好理解，第三者曹洪武等人並不知曉。
他們還沒掌握低生命力活物也會禍祟化的情報。
莊虞跟他們解釋了一遍，六人很快意識到其價值。
要知道末世中有一半人沒有獲得神賜祝願，雖然通關副本有概率獲得覺醒序列機會。
但依然有大量普通人沒有序列，他們有可能產生禍祟化！
「莊虞同志，這三份技術太重要了。」
「我提議，提升莊虞同志為大校軍銜，作為這幾項重要技術的貢獻獎勵。」
「同時，以莊虞同志為全營學習榜樣，激勵將士們。」
「莊虞同志的序列能力封存為國家級機密文檔，任何人不得外流。」
曹洪武開口，在座幾人沒有意見。
大校軍銜的提拔任用實際上不該如此草率，可是他們失去了與其他地區的聯絡。
加上莊虞身為唯一級序列擁有者，貢獻確實重大。
出於實際和現實考慮，曹洪武直接拍板，決定提拔。
既是出於情理之內的嘉獎，同時也為將莊虞跟江省軍營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