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處置趙恆
「看來,小庚子所言的確屬實了!」
見趙恆如此反應,蕭烈臉色愈發陰沉。
「太子爺饒命,太子爺饒命啊!」
事到如此,趙恆怎會還不明白!
他就是感到納悶兒,明明昨日自己收到大牢里傳來的消息。
說是陳長庚寫了反詩,已被抓走秘密處死了。
那時趙恆還不放心,親自去大牢中看了一趟。
當看到那一首反詩時,他的心就放在肚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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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能料到,是太子妃沈清辭親自帶人將陳長庚帶走,還改頭換面進了太子府!
「饒命?你個賤民,矇騙本太子之前,可曾想過後果!」
蕭烈怒問!
趙恆張了張嘴,頓時啞口無言!
「小庚子,此人本太子已經給你找過來了。」
「你想要如何處置?」
太子蕭烈瞪了趙恆一眼,重哼一聲後,扭頭詢問趙恆。
陳長庚俯身拱手,狡黠一笑。
「趙大人不是想入府侍奉您左右嗎?」
「不如成全他,就跟小的一樣,革去功名,淨身入府,從一個小太監做起。」
「屆時,奴才會好好調教他的!」
聞言,蕭烈心中頓時不爽。
「混帳,你居然讓太子用這麼一個奸佞之人!?」
「到底是何居心!」
剛罵出口,蕭烈便反應過來,旋即哈哈大笑。
「好,好好!好你個小庚子啊!」
「當真是心思歹毒,這趙恆之奸惡,尚不如你萬一啊!」
在古代醫療水平畢竟差,淨身這種大手術,死亡率高達五成。
趙恆一個讀書人,身子骨弱,就他算命大能撐過來。
入府之後,又落在陳長庚手上,基本上就是必死之局!
趙恆害得陳長庚家破人亡,又豈會簡單砍頭了事!
「太子爺您誤會小的了。」
「小的只是擔心,您若是將趙恆貿然殺了,弄得天下才子人心惶惶,日後誰還敢投效您麾下?」
「您只革去他的功名,留府觀察,不是更彰顯您的愛才賢德嗎!」
「哈哈哈,好好好!」
「是本太子錯怪你了!」
蕭烈被逗得合不攏嘴,伸手重重一拍陳長庚的肩膀。
「那便按你說的辦,來人啊,給我把趙恆拖出去!」
「先革去功名,再送去淨身房淨身!」
「啊!」
趙恆驚懼又絕望地慘叫一聲,眼中滿是悔恨!
丟了功名,斷了仕途,還連男人都做不成了!
而且一切,只因他得罪了眼前這個小太監!
陳長庚陰冷一笑,伸手做了個咔嚓的動作。
趙恆頓時感覺自己褲襠一涼,眼前一黑,直接嚇昏了過去!
……
回到雜務房不久後,香兒便領來了大夫。
等大夫檢查完出來,香兒的臉色已經緩了不少。
除了一些皮外傷,小芹手臂小腿還有幾處骨裂,好在小芹年紀小,臥床休養個一周也就差不多了。
作為太子府的奴才,這種事已是司空見慣,只是骨裂的話,還得夸一句運氣好。
「喏,你的銀子。」
香兒拿出一袋沉甸甸的銀子塞到陳長庚手中,雖撅著小嘴,眼神中卻滿是感激。
陳長庚打開袋子一看,裡面混著十兩的銀票與碎銀,攏共還有九十幾兩。
「京師大夫看病,這麼便宜?」
陳長庚有些驚愕。
「給我妹妹看病,哪用得著你出錢。」
「你那幾兩,算是我借你的,等發了俸銀便還你。」
香兒傲嬌道。
陳長庚笑笑,目光賊溜溜地朝著四下看了一眼。
趕緊一把拉住了香兒滑膩的小手。
「香兒姐姐怎麼忽然這麼見外,方才在柴房裡,可不是這樣的。」
香兒臉色頓時一紅,輕輕一甩手,見陳長庚抓得緊沒甩開,便作罷。
任由他這麼牽著。
「你休要胡說八道,小心我揍你!」
「我猜香兒姐姐肯定捨不得!」
陳長庚細細一笑,手上動作更大膽了起來。
一邊輕輕攥著香兒的小手,一邊輕輕在她掌心摩挲,撥弄得她心裡痒痒的。
「玲妃那裡如此危險,不如你去求太子妃殿下,將她調到別處好了。」
「眼下她還能在我這裡暫養,日後若回了玲妃娘娘那裡,也是沒好日子過的。」
陳長庚回來後就找小芹問過。
那時候太子蕭烈正在玲妃娘娘那裡玩樂,沈清辭派人前去催太子。
那些太監小子,知道太子的脾性,哪兒敢去敲門。
便欺負小芹一個女子,唆使她去叫太子。
結果,顯而易見。
不光是如此,平日裡在玲妃那裡,她對小芹也是又打又罵,經常弄得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可憐極了。
「我何嘗不想,早就求過了。」
「可小芹是玲妃點名留在那裡的,太子見玲妃喜歡自然由著她了。」
「太子妃殿下……也沒辦法。」
說著,香兒便垂下了頭,眼眶紅紅。
陳長庚已經知道,這玲妃正是太子府內最受寵的女子。
聽說,是太子前陣子才從京城裡紅瑤院裡贖回來的清倌人,討太子歡心的本事一流。
太子府內,是有七個才貌雙絕的太子妃,但玲妃並不在其列。
所謂玲妃,只是府內的稱呼,區區一個清倌人,在大本事,也不可能真的封妃。
「有點意思,看來這個玲妃,我遲早要去會會才行。」
陳長庚摩挲著下巴,心中已如明鏡。
這小芹,不過是玲妃借著關係,鬥倒沈清辭的一枚棋子罷了。
只要對小芹百般虐待,香兒終有一日忍不住,想要幫妹妹出氣。
到時候,玲妃就能拿到對付沈清辭的把柄了!
「香兒,你去查查這個玲妃的身份。」
「照我看,她恐怕不是一個小小的清倌人那麼簡單……」
夜色沉沉。
天黑下來不久,整個太子府便安靜了下來。
除了少數在宮中行走的宮女太監,便只有偶爾傳來的更聲。
三更一過。
陳長庚便吹滅了屋內的燭火,將自己床上精心布置一番,隨後便鑽到了床底下。
白天在御書房門口,三皇子敲自己那三下,陳長庚還記著呢。
如若自己真出去與他側門相見,就算拒絕,日後也免不了被他糾纏。
但若不見,他又隱隱覺得不安。
為保安全,他便只能出此下策。
而此時,太子府側門外,一輛馬車靜靜停在拐角的陰影之中。
片刻之後,馬車的帘子掀起。
三皇子略帶不耐煩的聲音響起。
「人還沒來麼?」
馬車旁邊等候的一人趕緊搖搖頭。
「敬酒不吃吃罰酒,叫紫苑動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