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被抓壯丁了


  吱呀!

  書房門被驟然推開,沈清辭臉色煞白地沖了出來。

  出門瞬間,她好像看到遠處一道人影一閃而過,心中猛然一驚,抬頭細細看去,卻又什麼都沒有。

  幻覺?

  沈清辭稍稍一頓,對身後太子的呼喚充耳不聞,恨恨一跺腳之後果斷離開。

  現在,她的心裡很複雜,必須要好好靜靜!

  而此刻在牆另外一頭的陳長庚捂著自己的嘴,死死貼著牆壁,看到遠處沈清辭的身影一閃而過,這才送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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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的,不逼自己一把,還不知道原來輕功這麼簡單呢!

  稍稍定了定心神,陳長庚趕緊跑路。

  現在也沒什麼心思想去宮裡的事了,趕緊回雜務房老實呆著吧。

  這麼大的秘密被他給聽到了,到現在心裡還直打鼓呢。

  「沒想到太子居然不行,為了儲位還要逼沈清辭和外面的野男人亂搞。」

  「嘖嘖嘖!」

  陳長庚雖然頗為眼饞,但也深知此事自己絕不能亂插手。

  弄不好,小命就要搭進去了!

  真饞沈清辭的身子,以後多的是機會,不差這一回!

  誰知剛回雜務房,香兒便快步跑了過來。

  「小庚子!」

  「太子妃找你呢!」

  陳長庚這邊凳子都還沒捂熱,一聽這話蹭地一下就站了起來。

  心裡更是咯噔一下,直呼不妙!

  沈清辭不會盯上自己了吧?

  畢竟那日浴池之事,她就已經被自己看光了身子,這種情況下想到自己,那也合情合理。

  不過,我特麼才剛過上兩天好日子,我還不想死啊!

  「這個,太子妃殿下找我有什麼事?」

  陳長庚立刻謹慎發問。

  「殿下只說找你有事相商,具體是什麼我可不知道。」

  見陳長庚臉色有些發白,香兒頓時噗嗤一笑。

  「你怕什麼?難不成殿下還會吃了你?」

  「我看啊,八成是你這幾日辦差得力,要好好獎賞你呢!」

  賞個屁!

  陳長庚心中暗罵。

  但此事又不好與香兒說,只能揮揮手,一起朝著沈清辭寢宮而去。

  抵達寢宮時,宮內已經有幾個小宮女收拾了起來。

  沈清辭見陳長庚過來,面不改色,只淡淡交代。

  「今日本宮要回鄉祭祖,你收拾一下,半個時辰之後,隨本宮一起出發。」

  陳長庚趕緊答應一聲,隨後一拱手,小心翼翼地試探。

  「殿下,太子爺回跟著您一起去嗎?」

  沈清辭眉頭一皺。

  「他去做了什麼?」

  聞言,陳長庚立刻便來了主意。

  「眼下馬上就要到陛下壽辰了。」

  「小的以為,我還是留在太子府,輔佐太子爺比較好。」

  雖然剛才沈清辭那麼說,並聽不出目的,但陳長庚覺得還是躲著點好。

  「你敢抗旨?」

  沈清辭臉色頓時一變,嬌喝道。

  「這才進府幾天,你就倒向太子了?」

  「別忘了,你是我領進太子府的,我也隨時能把你趕出去!」

  「你的主子,是我,不是太子!」

  「是,是。」

  陳長庚趕緊一陣點頭哈腰,額頭上卻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殿下回鄉祭祖乃是大事,您身為皇妃身份尊貴。」

  「作安全考慮,是不是還得找太子爺,調幾個侍衛護送。」

  「畢竟小的這小胳膊小腿,又不會武功,這路上要是遇到劫匪。」

  「小的可保護不了您啊!」

  沈清辭臉色一冷。

  「本宮回鄉,自有沈家人護衛,用不著太子的人護衛。」

  「你別問這麼多了,速速回去準備,一會遲了本宮可是要問罪的!」

  陳長庚無奈,只能一拱手退下,心裡這是一陣悲愴。

  完了完了,這回真要完蛋了!

  看來沈清辭是鐵了心,要找我借種了!

  這一趟隨她回鄉,那可是有命去,沒命回啊!

  要不……直接跑路算了?

  陳長庚咬咬牙,這個節骨眼上跑路,沈清辭肯定沒空捉拿自己。

  要抓,最起碼也得等到皇帝壽辰以後!

  就是……

  一想到太子府里還有香兒、紫苑二人,陳長庚又不由得猶豫了。

  「看來,只能賭一把了。」

  「賭這娘們捨不得殺我!」

  「畢竟,她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一生下來,就沒了爹吧!」

  半個時辰後。

  太子府後門。

  一輛車駕已經準備好了。

  陳長庚只背著一個簡單的布包便上了車。

  馬車之內,除了陳長庚便只有沈清辭一人。

  而車外隨行的宮女太監只有寥寥數人,香兒也並不在其列。

  在馬車旁邊還有兩名侍女騎馬負劍左右護衛,這倆人正是沈清辭的貼身侍女如霜、如意二人。

  「殿下,小的一個奴才,怎麼能同您共乘一個車駕。」

  「要不小的還是下去吧?」

  馬車緩緩啟動。

  沈清辭盤坐在內,一直在閉目養神。

  他們還要先去沈家接上沈家的侍衛才能離開。

  「你會騎馬麼?」

  沈清辭淡淡發問。

  陳長庚乾笑一聲:「小的不會。」

  「那不就行了,叫你坐你就坐著。」

  「回鄉路途遙遠,還需要些時日,你得省著點力氣。」

  省著……點力氣?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陳長庚渾身一個哆嗦,背後更是汗毛直豎,唯唯諾諾答應了一句,低下了頭。

  車馬一路顛簸,很快便抵達了京畿的第一個驛站。

  沈清辭下車吃了些東西,便又上車繼續出發了。

  車上二人沉默,沈清辭一直閉目養神,也不知道在想什麼,陳長庚也不敢貿然發問,就這樣一直沉默到黃昏。

  許是感覺時間差不多了,沈清辭忽然睜眼,掀開帘子。

  「如霜,距離下一個驛站還有多遠?」

  騎馬的如霜立馬趕了過來。

  「回稟殿下,還有四十里路。」

  「不過我們剛路過了一個驛站,最多也就七八里地。」

  「殿下若是想休息了,我們可以回上一個驛站。」

  沈清辭淡淡搖頭。

  「不必了,本宮不想走回頭路。」

  「再往前走個幾里路,天黑之前找個清靜點的地方紮營吧。」

  「今晚野宿了。」

  「是。」

  如霜立刻恭敬回答。

  合上帘子,沈清辭便扭過頭來,那雙漂亮的眸子就這麼直勾勾地打量著陳長庚。

  「你也累了吧。」

  「這裡有壺酒,你喝了解解乏。」

  沈清辭打開一個小匣,變戲法似的取出一隻玉樽,擺在了馬車內的小桌案上。

  「殿下,小的不喜飲酒。」

  陳長庚低頭小聲道。

  他娘的,放著驛站不住,要去野外紮營。

  這還在馬車上就給自己灌酒,你丫八成是下藥了吧?

  完了完了,今天晚上……

  自己怕是凶多吉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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