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殿下!殿下莫要氣惱,氣惱傷了身子!」
陳長庚故作緊張,伸手就要扶她。
這下沈清辭更起得不行,臉色一紅,恨不得當場就給陳長庚掐死!
臭男人,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這樣調戲自己!
其心可誅啊!
「殿下,其實小的也不是全無收穫。」
「今日小的找了個理由,特地來見玲妃,那是玲妃正好不在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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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便略施小計,找到一些證據,等小的研究完了,再呈給殿下。」
「只是不知道為何,小的剛離開沒多久,玲妃這院子便起火了。」
「小的著實委屈啊,看來那幕後主使不僅要毀屍滅跡,還妄圖栽贓小的。」
「還請殿下明鑑!」
「行,你速速研究那證據。」
「至於放火之人,本宮知道不是你,畢竟你這麼精明的人,不會幹這種蠢事。」
沈清辭輕哼了一聲。
雖然陳長庚剛才的話,對她這個主子乃是大不敬。
但從側面來說,也徹底叫沈清辭相信了他的忠誠。
陳長庚說得對,退一步萬步來講,自己肚子裡還有他的骨肉。
他能在這時候背叛、欺騙自己嗎?
打發走了沈清辭,也提前對好了答案,陳長庚心裡懸著的石頭也放了下去。
現在才算是萬事俱備。
此刻但凡有人去找太子或者太子妃舉報,放火之人有就是陳長庚。
那下一秒,在沈清辭心裡,就會被打成「栽贓陳長庚」的奸人。
下場,肯定會很慘!
這一場火,救了兩個時辰。
等火勢完全撲滅,原本玲妃居住的小院子,也燒得只剩下幾個架子。
整個院子裡,無論宮女,太監,無一倖免,全都燒成了飛灰。
太子是欲哭無淚,好不容易有個能讓他爽的女人,就這麼沒了。
這事兒的確鬧得很大,就連宮裡都派來了人問候。
見太子沒事,死的只是一個皇帝都不承認的玲妃,此事也就蓋過去了。
畢竟明日便是聖上的壽辰,再大的事兒,也只能壓著等過了壽辰再說。
等陳長庚回到雜務房的時候,時間已經很晚了。
推開門,阿紫正盤腿坐在床上修煉。
而床前正擺著一個巨大的木桶,裡面熱氣騰騰的。
救了這麼長時間的火,陳長庚一身黑灰不說,臉上汗液和黑灰攪在一起,就跟個泥人似的,髒極了。
此刻他正需要的是好好清洗一下身子!
沒想到,阿紫居然這麼貼心地給自己準備了。
看來自己不在這幾天,她對自己的態度,也大有轉變嘛!
阿紫聽到聲響,微微一睜眼。
「別誤會了,是妹妹叫我給你準備的。」
「你要不好意思,我便出去等著。」
說罷,阿紫便直接起身。
「你就不能給我擦擦嗎?」
「你想得美,我又不是你的奴婢!」
阿紫立刻一瞪美眸,順手去過布巾,丟到了浴桶里。
迎面走來,二人擦肩而過的瞬間,阿紫身子忽然一頓。
緊接著猛然拉住陳長庚,一臉不善地盯著陳長庚。
「怎麼了又?」
陳長庚一臉奇怪。
誰知阿紫眯了眯眼,居然越湊越近,知道兩個人的臉都要貼在一起了。
她才深深吸了一口氣,下一秒,玉指便精準地找到了陳長庚腰間的軟肉,狠狠一掐!
「你身上,又有別的女人的味道!」
陳長庚人都傻了!
這女人的鼻子怎麼這麼刁鑽!
自己從玲妃那裡出來,沒有來得及洗澡是真的。
可自己好歹也是救了兩個時辰的火,又出了那麼多汗,人都要熏成老臘肉了。
哪兒可能還有胭脂氣殘留!
「你問錯了吧!」
陳長庚一陣心虛。
阿紫粉拳緊攥,此刻殺人的心都有了。
「味道甜膩濃厚,是哪兒來的狐媚子。」
「你不在的這幾天,去逛青樓了?」
陳長庚愣住了。
自己去眠月樓是沒錯,可根本沒待多久,也沒親密接觸。
只有可能是玲妃……
不對,你這女人屬狗的吧!
「我是要去了青樓,那也是公務所需,絕不會亂來。」
「你若不信,明日問問香兒,關於玉珠姑娘的事兒,你就明白了。」
見陳長庚如此有恃無恐,阿紫一抿嘴唇,顯然已經是信了。
當即一抬手,噗嗤一聲就扯掉了陳長庚的腰帶。
「進去!」
「我幫你擦,我不准你身上,有任何其他女人的味道!」
「噗通!」
陳長庚被阿紫惡狠狠地摁在了水桶了。
「你溫柔點,我皮都要被你擦破了!」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了!」
「不准有其他女人的味道,那意思只能有你身上的味道?」
「你、閉、嘴!」
「噗嗤!」
又一聲水響,緊接著便是咕嚕咕嚕,隨後嘩啦一聲。
阿紫憤怒到近乎癲狂的聲音傳來。
「你居然拉我下水!」
「我掐死你!」
……
也不知道阿紫是不是故意借著這事兒跟陳長庚鬧脾氣。
把她按在水裡鬧騰一番之後,她便老實了很多。
不過一人洗澡變成了二人轉,最後難免忍不住發生點什麼。
阿紫雖然還是有點半推半就,但此事有助於她恢復實力,加上就算她不同意,妹妹阿苑也會上著趕子去送。
最後結果都是一樣的。
她也就不情不願地接受了。
這一晚,阿紫睡得格外香甜,陳長庚也是。
次日一早。
阿苑早早地就醒來了,揉著惺忪地睡眼,在陳長庚懷裡撒了好一會嬌,這才起床服侍陳長庚更衣。
今日是聖上壽誕的大日子,整個太子府天還沒亮就熱鬧了起來。
太子準備的賀禮一箱一箱地往外送,沈清辭也早早起來梳妝打扮。
等陳長庚起床時,太子的儀仗隊都已經準備出發了。
「小庚子,你怎麼來得這麼晚?」
太子蕭烈都準備上轎了,才看到陳長庚著急忙慌地過來,頓時眉頭一皺。
經歷了昨天的事兒,現在的太子蕭烈顯然沒有太大性質。
陳長庚賠笑答了幾句,便轉到了隊伍後面跟著。
只希望一會壽宴之上,太子蕭烈不要再鬧什麼么蛾子出來。
畢竟,祝壽的壽辭自己都給他準備好了,他只用照著念就行。
總不能……還出岔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