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4章 何為魔何為人
北陸魔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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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雲聖宮。
楚天舒躺在院子裡的躺椅上，身邊的陳圓圓，正在為他讀著一本魔族的歷史傳記。
「魔族的日曆，是採用和人族那般一樣的鳳凰歷，魔族的先祖，據說是牛頭人所化，在龍鳳大戰之中，吃了不少龍鳳之血，從而擁有了超凡之力，龍鳳消失之後，魔族開始崛起，第一代魔神也隨之誕生……」
陳圓圓一邊讀，還一邊給楚天舒拿了一個魔族的水果。
楚天舒倒是很愜意地品嘗著。
這時。
魔桑從外面踏步而來，看著二人，便撇了撇嘴，道：「你們還挺會享受。」
「夫人有何貴幹？」楚天舒的分身，笑問道。
「你還知道我是你夫人？」
「那當然。」
「你本尊都死了，你為什麼還沒死？」
「你不會以為，我的本尊真的死了吧？」
「那你的本尊現在哪裡去了？似乎已經不在人族那邊了，不會藏在財神界了吧？」
魔桑也坐在了楚天舒的對面。
「這是個秘密，對了，給你們嘗嘗神靈吃的果子。」
楚天舒一抬手，就有一個托盤憑空現出。
托盤上，放滿了被切成小片的猴頭桃。
陳圓圓也放下了書本，驚訝地看著桃子，抬手就拿起一片，放入了口中。
入口即化，如同飲了世間最美的酒。
魔桑在吃了一片之後，立即就驚呼出來：「好吃，這不會真的是神靈所吃的果子吧？太好吃了。」
楚天舒一笑：「那當然，這叫猴頭果，一個果子，都有半人高，我這只是從中切了一些。」
陳圓圓也點頭道：「嗯，很好吃，吃過之後，對修為也有好處。」
「圓圓你也要努力，儘快達到我現在的境界，這果子你要多吃點。」楚天舒笑道。
魔桑有些嫉妒起來：「別老是寵著你的小妾，沒事的時候，也多關心關心我這個大夫人。」
楚天舒一笑，拿起一片果肉，直接就餵給了魔桑：「大夫人，請吃桃。」
魔桑倒也沒有拒絕，張口吃下，又問道：「你的本尊，是如何逃離羽長空的追殺的？」
「本尊現在的修為已經提升到玄帝境界了，感悟了時光的力量，擁有了滅聖的能力，哪怕是大聖，想要殺他，也已經不是那麼容易了。」楚天舒回道。
「玄帝境界，就能感悟時光的力量，還真是厲害啊，你什麼時候成聖？」
「快了，本尊感悟了時間之力，也就等於我感悟了時間之力，因為我是半路成魔，所缺少的就是為魔的底蘊，所以我才讓圓圓多給我讀讀魔族的歷史書籍。」
魔桑微微蹙眉，沉思片刻，才道：「也就是說，你的身體雖然變成了魔，可是，你的內心和靈魂，還依舊是個人類，所以，你也就無法成為魔聖，對吧？」
楚天舒點了點頭：「你分析的很正確，不過，我雖然沒有成為魔聖，但是，有財神界的支持，我現在的戰鬥力，卻絲毫不比魔聖差。」
「我知道你的戰鬥力很強，不過，若是你突破不了心理上這一關的話，哪怕你擁有神級血脈天賦，終身也很難邁入魔聖的境界，因為在歷史上，有很多異族轉化為魔族之後，出現過這種情況。」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
「你剛才不是已經說了嗎？多了解魔族的歷史，多了解魔族的人，從身體到靈魂，完全變成魔，那麼，你突破就有望了。」
楚天舒點了點頭。
一旁的陳圓圓開口道：「我也想要轉化成魔，不知道可以不？」
楚天舒一愣：「為什麼？」
「你都成魔了，我也要成魔，只有如此，我們才不會有隔閡。」
「胡說什麼呢？你好好當你的人，或許將來某一天，我也還會回歸本體呢，到時候，你該如何？」
「反正我不管，你成人，我就成人，你成魔，我就成魔。」陳圓圓努了努嘴，又拿起一片果肉吃了一起來。
「傻丫頭。」
魔桑笑了笑：「看吧，這才是從內心裡成魔，圓圓你若是轉化為魔之後，百分百能變成魔族人。」
「那你說，什麼是人？什麼是魔？」楚天舒反問道。
「這個嘛……人和魔，確實有很大差距，人比較理智；魔呢，就如同圓圓一樣，率性而為，不顧後果，再直白一些就是，人，為了世界，可以放棄所愛；魔，為了所愛，可以放棄世界，這下你懂了嗎？」
楚天舒神色立即就嚴肅起來。
口中也在喃喃道：「為了世界，放棄所愛；為了所愛，放棄世界。」
魔桑接著道：「正如圓圓對你的情感是一樣，你成魔，她就成魔，才不管別人怎麼說、怎麼看，才不管你對這個世界會不會造成什麼傷害，更不在乎你本人是正義還是邪惡，這就是魔。」
楚天舒似有所悟地點了點頭。
為人，那就要有更大的格局，就如同為大家而捨棄小家一樣。
為的是群體的向好。
魔就不一樣了。
雖然不能說魔人更加自私自利，但一切都會遵從本心行事，善惡更加分明。
更多的是由心魔來主導一切。
「想要成魔，你就要先忘掉你是誰，然後找到因何而成魔的原因。」魔桑再次一語。
抬起手，她用指尖點了點楚天舒的心口。
「魔……」楚天舒緩緩地吐出一字。
他的目光，卻看向了陳圓圓。
陳圓圓的目光清澈如水，在楚天舒的面前，沒有半點心機。
她甘願一直當楚天舒的影子，永遠不離不棄。
或許，她已經因愛成魔了。
「可我自己，因何而入魔？」楚天舒暗道一聲。
……
財神界，楚香所屬的小星球上。
巨人族的大聖魯夫，擰著火雲妖聖，憑空降臨。
「魯夫，你可算來了。」楚香笑道。
「呵呵……不知道我有沒有來晚？」
「沒呢，還有你這頭小牛，有沒有想過逃跑？」楚香雙手叉腰，盯著火雲妖聖。
火雲妖聖自然是鬱悶不已。
尷尬地賠笑道：「哪能呢？我都已經發誓了，這一生，都只能聽從你父親的命令。」
「記得就好，這裡就是我父親的地盤，我告訴你，世間沒有誰能殺死我的父親，哪怕是神靈都不行，所以，你那顆自由的心，就可以丟掉了，一輩子都只能聽從我父親的命令。」楚香說道。
火雲妖聖咽了口吐沫，已經徹底絕望了。
可他實在是想不明白，楚天舒這個人類，怎麼就能有楚香這樣的聖人女兒，現在連巨人大聖魯夫，都對其客客氣氣的。
「這都是什麼鬼啊？」火雲妖聖發出感嘆，也在四下打量著這裡的環境。
楚香又向魯夫笑道：「魯夫，我準備幫我爸爸煉製一萬把聖器，你可要多幫幫我喲。」
本就杵著拐杖的魯夫，身體一哆嗦，好懸沒趴下。
口中結結巴巴道：「一，一萬把，聖器？」
「對呀……」
楚香一招手，將方天鼎給調了過來。
魯夫的眼睛頓時就發直了，驚呼出來：「這是精靈的真神器，方天鼎嗎？那昊天錘可在？」
「當然在，不過，昊天錘是我爸爸的，我爸爸只是借給我使用。」
楚香說話間，身體也在急速擴大，眨眼間，就達到了百米高度。
一抬手，楚天舒的重力錘，就從遠處飛來，落在了楚香的手中。
那方天鼎，也在快速擴大，達到了千米方圓。
熊熊烈火，在方天鼎之中燃燒。
與此同時，方天鼎的上方，天空仿佛塌陷了一個大口。
一座小山，居然從天而降，落在了方天鼎之內，很快就被神火給點燃，化作岩漿。
魯夫見此，越發興奮起來：「有此兩件神器，外加太陽神火，別說煉製聖器了，就是煉製神器，都沒有太大難度呀，還真是天佑我巨人族啊！」
說著，他的身體也急速擴大，最終達到了楚香一樣的高度。
火雲妖聖見此，乾脆直接妖化，變成了百米高的火牛，低頭看著方天鼎中的神火。
楚香笑道：「魯夫，你別想太多喲，爸爸現在還交給我一個任務，要我煉製出一些人形傀儡，越像人類越好，還要預留出靈魂控制傀儡的陣法。」
「你爸爸不會讓你造出一種新人類吧？」魯夫詫異道。
「沒有，只是傀儡。」
「那要造多少？」
「當然是越多越好啦，現在三百萬天羽族大軍，正在人族邊境駐紮，隨時都會入侵人族呢，我估計，至少也得造三百萬個吧。」
「三百萬……」魯夫又咽了口水。
「好啦，我知道有點難度，所以才請你過來幫忙，你到底要不要幫我嘛。」
「幫，幫，你可是我的小祖宗，小祖宗發話，我魯夫就是赴湯蹈火，也萬死不辭。」
「誰要你死啦？快點幫我用聖力，將方天鼎裡面提煉出來玄鐵給撈出來。」
「好！」
「小火牛，一會你也不能閒著，也要一起幫我。」
「哦！」火雲妖聖應了一聲。
……
有力氣見長的大聖和妖聖幫忙，楚香的煉器計劃，也就更加容易達成了。
吃過午飯的楚天舒，卻迎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客人：風雪姬。
就連羽長空和白天依，都對風雪姬的到來，深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