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0章 事情真相
鳳華蓮已經是兩世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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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若是這一次她再死了，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已經沒有。
最好的結果也是墜入陰間，然後承受各種怨念的折磨，重新修行，成為鬼修。
只是，見過陽光的人，又怎麼能忍受永遠在陰暗潮濕的地底煎熬？
一旦成為鬼修，前世的許多記憶，也都將會消失。
那個時候的鳳華蓮，也就不再是現在的鳳華蓮了。
若是自己的靈魂，真的可以在這個財神界得以長生，並且成神，那自然是最好的結果。
她之所以萬里迢迢，穿越葬神谷、死亡霧海，來到東陸財神的治下，內心裡本就有著這種想法。
她雖然沒有信仰財神，但是卻在暗中觀察著東陸的一切。
數月過去了，她對財神也算是有了更加深刻的認知。
如今，楚天舒卻說可以讓她在財神界，當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管家，統治這麼多生靈。
鳳華蓮是真的心動了。
沉思許久，她才問道：「你讓我在這裡當神，那龍魂大管家呢？她會願意嗎？」
「我當然會願意。」
龍魂的身影，憑空出現在了楚天舒的身邊。
她笑看著鳳華蓮，道：「你才是大管家最合適的人選，我的修為畢竟還是太低，哪怕藉助財神界的力量，也很難幫財神保護財神界的安全，等你當了大管家，我便會跟著主人閉關修行。」
「主人？是財神嗎？」鳳華蓮困惑了。
楚天舒道：「這事以後再談，鳳華蓮，你是打算答應了？」
鳳華蓮回道：「這樣的好事，我怎麼可能拒絕？只是，一旦大家知道我當了大管家，會怎麼想？不說人族反不反對，天羽神族、魔族等族群，豈會不知道？到時候，你又如何要我用分神控制肉身，投靠天羽神族幫你做事情？」
「即便你當大管家，估計也沒有誰知道，如今的財神界，各方面的事情，都有規有矩進行，平日裡的瑣事，你只需要打發一些亡靈去處理就行了，根本就用不著你出面，我讓你當財神界大管家，是要助你成神，一旦我遇到強敵，你也可以以神靈的身份，來幫我對付他們。」楚天舒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答應你，但你要記住自己的承諾，我是不會為了維護財神的利益，而去坑害人類。」
「放心吧。」楚天舒點了點頭。
「要如何發下誓言。」
「這所謂的發下誓言，就是你循著本心，去許下承諾，若是你將來違背你的本心，財神就會引發你的心魔，讓你被心魔反噬而亡。」楚天舒回道。
「哦？」鳳華蓮越發好奇起來。
她本以為誓言一定是永遠虔誠信仰財神，卻想不到還能這樣。
當即，她就毫不猶豫地發下了誓言：「我鳳華蓮，終其一生，都將會為人類的崛起而努力，永不背叛人族，同時，也將會一心為財神而服務……」
當一連串的誓言發出，鳳華蓮就感覺，自己的靈魂深處，好像有什麼東西被引動了。
並且被腳下的這顆巨大的財神星吞噬。
也可以說是融入了財神之內。
她本人，也似乎與財神星，有了一絲極為玄妙的聯繫。
就好像，從一個外人，突然變成了這個世界的一部分。
也算是真正的融入了這個世界之中。
忍不住發出一聲感嘆：「好神奇的世界。」
再看楚天舒，她發現雙方之間的所有隔閡，仿佛一下子就消失了。
如同交往很久的知心老友。
她甚至可以感應到，楚天舒與這個世界有著更加緊密的聯繫。
看著他，就好像在看整個財神界。
只是，她現在還無法明白自己為何會有這種感覺。
正在她沉思的時候，突然又感覺一股龐大的力量，正從整個世界之中，向自己的體內灌入。
因為肉身太過於脆弱，已經無法再承受這股能量，靈魂不由自主就離開了肉身，開始瘋狂吸納這股能量。
她的氣息也在持續拔高，對各種時光、空間、能量的奧妙的理解，也比之前更加清晰了。
她的神念也在向四周快速蔓延，眨眼間，就覆蓋了整個財神界。
除了那黑暗的部分，依舊無法探查之外，財神界之中的數以萬計的各種大小星辰，都仿佛成為了她身體的一部分。
成為了她力量的源泉。
她可以一念造界，可以一念造物，也可以一念讓生靈快速成長，也可以一念讓生靈加速衰老，隨便一眼，便能將這些生靈的一生看穿。
甚至，她還可以讓整個財神界停止運轉。
「這就是神靈才擁有的能力嗎？」
鳳華蓮內心裡激動無比。
這一刻，她終於明白神為什麼能稱之為神了。
當各種元素，在她神念的調動之下，匯集在她的靈魂上之後，一個嶄新的驅殼，就快速成型了。
她心懷感恩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只覺得這個新的身體，才最為適合自己。
至於不遠處，她的另外一個肉身，就顯得可有可無了。
鳳華蓮可以肯定，哪怕自己現在捨棄肉身，自己的靈魂，也可以在財神界之中繼續存活很久很久。
楚天舒這個時候開口了：「你也不用太過於激動，你現在的各種能力，都是因為受到財神界的加持，若是離開財神界，你的能力將會有所降低，你依舊只是半神，除非你的靈魂可以渡過雷劫，才能進化為準神級別，將來要走的路，還有很長。」
鳳華蓮又看向了楚天舒，與整個世界緊密融合之後，她才真正的明白了楚天舒對於財神界的意義。
整個世界，應該都是受到楚天舒的掌控，那些就連她現在都無法掌控的黑色能量，應該都屬於楚天舒所創造。
他才是這個世界的真正主人。
自己這點能力，也不過是這個主人分給自己的罷了。
就好像，一個擁有龐大宅院的土財主，將其中一間房屋送給她來安身立命。
不過，只要自己不違背剛才自己所發下的誓言，不被心魔反噬，那麼，這間房屋就會永遠屬於她。
她也已經算是這個世界的半個主人了。
此刻，她也明白龍魂口中的主人，到底是指誰了。
也終於明白了楚天舒的理想和抱負。
讓所有神靈都為之敬畏的財神界之主，真正的主人，原來是他楚天舒，並且還是個真正的人類。
想著想著，她嘴角的笑容就越來越濃，繼而仰頭大笑：「哈哈哈……」
楚天舒知道，自己已經無需多說什麼了。
這裡，對於已經堪比神靈的鳳華蓮來說，已經沒有什麼秘密可言了。
而鳳華蓮卻笑著笑著，又哭了起來，眼眶中含滿淚花，道：「楚天舒，你才是人類最大的希望，我雖然是人類的第一個神靈，但是，你將來卻是神之主。」
說到這裡，鳳華蓮又神色嚴肅地向楚天舒鞠了一躬：「鳳華蓮以後甘願聽從差遣，永不背叛財神。」
楚天舒微笑中看著鳳華蓮，道：「我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羽長空和白天依的外孫。」
「什麼？」鳳華蓮臉色又是一變。
再看楚天舒，容貌已經發生了改變，不再是先前的形態，而是更加俊朗，身材更加挺拔，背後甚至還長出了一對內紅外彩的翅膀來。
愣神許久，鳳華蓮的口中才結結巴巴道：「楚……天舒……你是……楚風和羽天姬的兒子？」
楚天舒點了點頭。
「你之前的假死，只是在用另外一種身份活下去？」
楚天舒再次點頭。
鳳華蓮的目光從楚天舒的身上挪移開，看向了遠處的星空，口中接著道：「胡影舞，好一個狐影大聖，你瞞了我那麼久，你就這麼不信任我？」
楚天舒卻皺起了眉頭，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鳳華蓮卻仿佛沒有聽到一般，依舊自顧自地說道：「不，或許是我誤會你了，這件事情，確實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甘願一死，轉世重生，封印前世記憶，斬斷一切因果，其目的，應該是為了瞞過那些神靈，特別是那羽神，好，好一個計劃。」
楚天舒眉頭沒有舒展，他感覺這裡面似乎還有很多自己所不了解的事情。
許久。
鳳華蓮才回過神來，看向了楚天舒，道：「若是以後胡影舞出現了什麼意外，你一定要救她，不能讓她死在外面，她才是人族最大的功臣，為了人族，甘願一死，我不如她啊！」
「你是說，胡影舞轉世之前，就知道我已經存在了？」楚天舒問道。
鳳華蓮點了點頭：「不錯，她肯定是知道了，但知道的人越少，你活下去的機會就越大，所以，她甘願一死，利用轉世投胎的機會，來斬斷神靈的窺視，如今二十年過去了，哪怕是羽神，怕也很難回溯過去，看到當初的事情，天舒，你母親和胡影舞並非生死大敵，而是惺惺相惜，若是我沒有猜錯，你現在的天羽神族血脈，在之前是被封印了吧？」
楚天舒點了點頭：「確實如此，上一次羽長空去殺我，我才激活了天羽神族的血脈，變成了這個樣子。」
「那你可知道是胡影舞封印了你的血脈？」
「已經知曉。」
「看來，你已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你沒有選擇報仇，那就是已經原諒她了，真相對於你來說，應該也已經不太重要。」鳳華蓮回道。
楚天舒卻問道：「胡影舞封印我的血脈之體，應該是為了保全我吧？」
「不錯，若是你還在弱小的時候，就過早激發出神級血脈，那麼，你覺得你還能活到現在嗎？」鳳華蓮反問道。
楚天舒沉默了。
過往的疑惑，似乎也在這一刻完全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