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賣符,一張八百
有了這麼一出,再也沒有人不相信白知之的話。
因此後面白知之叫他們去找到這些死者虐待動物的證據,他們也絲毫沒有猶豫。
目前已死六人,還剩下兩人沒死。
白知之把他們的名字告訴了秦輕舟,剩下兩人也一定要受到懲罰,不然野犬還是會找回來。
白知之倒騰著小短腿快步走在前面。
秦輕舟有些心虛的走在後面。
果然,不管是哪個年齡段,女孩子生氣都是速度+100。
他一追上去,白知之就噠噠噠跑走,不願和他一起走。
幾個回合下來,白知之又累又氣。
更多內容請訪問ʂƮօ55.ƈօʍ
秦輕舟覺得好笑,在下一次趕上她的時候一把將她抱起來。
「好啦別生氣了,錯了。」
李枯趙泰在旁邊表情變幻莫測。
能看見自家鋼鐵直男隊長這種語氣哄娃,被狗咬了也值得!
白知之心情稍微好了一點:「哼!如果不是知之,舅舅就死了!還有警察叔叔也死了!真淘氣,一點都不像大人!」
「是,多虧了知之。」
「是~多虧了知之~」
白知之第一次被秦輕舟夸,脾氣瞬間就沒了,一把抱住秦輕舟的脖子,哼哼唧唧的不願意撒手。
白知之還是小孩子,大晚上來這麼一出,早就困了,迷迷糊糊間就抱著秦輕舟睡著了。
秦輕舟輕手輕腳回家,發現林郁禾靠著床邊睡著了,額頭上被白知之貼了一張符。
要不是白知之睡著了,他真想教育一下她。
小孩子不能自已出門!
神仙小孩也不行!
把白知之放回床上,秦輕舟回到客廳。
今晚註定是個不眠夜,李枯在李成的家裡給他打了電話。
「秦隊,知之說的沒錯,我們在李成家裡的電腦上發現了大量的虐待動物的視頻,還有一個翻牆網址,我全部都打包發你電腦了。」
「好。」
很快視頻和網址全部都發了過來。
幾乎所有視頻都非常殘忍,而他們所經歷的一切,都是他們所做過的一切。
除此之外,他還找到了剩餘幾個未死之人的id,等明天警局的人就會上門將他們帶走。
當然不止這些人,網址里的所有人,都將受到懲罰。
……
第二天一早,頂著雞窩頭出現在警局的白知之被無數零食團團包圍。
林郁禾:「我全都聽說了,知之你真是小仙童啊!」
李枯:「知之大師!求平安符桃花符發財符!」
趙泰:「求大師保我一家老小平安!」
徐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路過掃了一眼白知之的頭髮,一臉嫌棄:「這頭髮什麼鬼?輕舟?」
秦輕舟扶額:「我哪會扎頭髮,別管了姐。」
他把眾人掃開:「行了,都沒活幹嗎?」
李枯不樂意了。
之前誰不想當舅舅?現在倒是護得牢。
「秦隊,私藏就不好了吧,知之是我們大家的寶貝,是吧知之~」
白知之不明所以,但還是用力點頭:「嗯!知之是大家的寶貝!」
李枯立馬狗腿子:「既然如此,知之大師給我幾張平安符唄。」
白知之嘴裡吃著小籠包:「嚼嚼嚼,知之現在沒有,晚點給susu畫~」
「小大師我愛你!木馬!」李枯往她腦門上吧唧一口,被秦輕舟嫌棄趕走。
徐珊看著李枯又蹦又跳跑開:「他吃錯藥了?」
林郁禾神秘兮兮的:「珊姐,你要是知道真相你也得這樣。」
她把昨晚上發生的事情繪聲繪色描述給徐珊,整個人手舞足蹈的,好像她當時也在現場一樣。
徐珊聽完一臉不可置信,別人的話不能信,但秦輕舟都這樣,就一定是真的了。
「……小人參精是真的啊……」
林郁禾不高興地垂下腦袋:「可惜昨晚我睡著了,不然我也能在現場看見這一幕。」
白知之嘿嘿笑起來:「對不起啦姨姨。」
秦輕舟輕敲白知之腦袋,小傢伙嗷了一聲。
「你還知道對不起,小朋友不可以自己出門的知道嗎?以後不可以這樣了。」
白知之委屈撅嘴。
壞舅舅!
一伙人活也不幹了,擁簇白知之去秦輕舟辦公室。
秦輕舟這個辦公室主人被擠到角落,一臉無語。
白知之小小的身體坐在大大的辦公椅上,非常認真的從她的小包袱裡面掏出幾張黃紙,然後摸出一支自動筆。
「誒?知之大師,畫符難道不是用毛筆嗎?還要一個人在旁邊磨墨。」
白知之一臉嫌棄的表情:「叔叔你好老哦,現在都已經毛筆自動化了。」
李枯:「……」
為什麼在一個小姑娘臉上看見了他們秦隊的表情?
白知之小手一揮,一張平安符就畫好了。
「好厲害!這個就能防怪物嗎?」
「是噠~」
「小大師,你這是在哪裡學的?」
「是長老教知之的,長老是玄青宗最厲害噠!」
「現代社會還有宗門嗎?」
正當他們聊得熱火朝天時,接待女警領著幾個人走進了警局。
「秦隊,有人找你。」女警敲了敲秦輕舟辦公室的門。
他走出去,一眼就看見了一個笑盈盈的女生。
「秦警官你好,我是你前幾天救的那個落水的人,非常感謝你那天救了我,我向那天的警察打聽了一下,知道你在這裡,所以來向你表示一聲感謝。」
女生遇人不佳,被前男友騙錢騙心,實在沒有控制住情緒跳了河,被秦輕舟救上來後後悔莫及。
這幾天她也想通了,與其放棄自己,不如讓壞人惡有惡果。
秦輕舟沒什麼表情地點了下頭:「救你的不是我,是她。」
「是她發現你不對勁的。」
女生一愣,看向白知之。
可能他的意思是說,都是這個小女孩看見了自己跳下去,他才來救的吧?
「謝謝你小朋友。」
女生走後,徐珊也說了她這次來他們隊的正事。
「上次我們隊抓人販子有功,上面批了獎金下來,我們隊也不是貪小孩子便宜的人,這獎金,我們分一半給知之。」
「還有知之那邊,抽空做個DNA,也該找到她的家人了。」
秦輕舟眉頭微動,嘴角稍微沉了一點。
徐珊知道秦輕舟表面硬心裡軟,但很多事情都是迫不得已。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
秦輕舟看向還在畫符的白知之。
為什麼他不能真的是她的舅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