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先把他綁了
「給我整點羊肉串和冰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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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悶的氣氛壓得於東闖不過氣來，都10點了，大狗還沒來，明明今晚說好了吃燒烤的。
於東把手放入兜里，小心翼翼給大狗發了信息，讓他儘快過來。
一看兩女這勢頭，於東感覺不妙。
「那麼晚了，你們早點回去睡覺。熬夜不好的，起碼對皮膚不好，現在不保養，這要是過了30，就麻煩了，回去洗個熱水澡，貼個面膜，然後.......」
「不如你先回去吧，我今晚守著他。」
蘇小棠開腔了。
江婉儀搖頭。
「你回去吧，我守著。」
「我真的......可以自理的，真的不需要......」
於東閉嘴了，很顯然沒自己說話的份。
兩女的眼神變了，誰也不讓誰，握住輪子把的手不鬆開。
大狗這王八蛋，怎麼不接你爹的電話？
於東急了。
然而讓於東沒想到的是，王大發扛著一大堆遊戲墊上樓，這裡是海瀾市最南面挨近城中村的紫金小區。
一個比價老舊的小區，王大發畢業後就這附近一家商貿公司上班，於東則是從老家過來的。
於東沒上過大學，高中都沒上，初中畢業就在街頭當混混了，不過沒幹壞事，反而幫助當地破獲了一些案件。
打架鬥毆也是為了懲治一些流氓，最後於東成了當地小縣城的老大，之後聽說去了海外打工。
每年回去，王大發都會和於東山南海北的聊，兩人的關係很鐵。
鐵到王大發有於東在海瀾市租住的房屋鑰匙。
「顧姐，你都幹了好幾個小時了，我來就行。」
顧清安愣起頭，嬌嫩嫵媚的臉上滿是汗珠，她穿著黑色的彈力褲，運動背心，頭髮紮起，正在地上拼接遊戲墊，不合適的部分就切掉。
房間是一室一廳一廚一衛的小房間，但所有的柜子有尖銳角落的地方都牢牢地固定上的聚酯防撞貼。
家裡也從頭到尾被打掃了一個遍，顧清安抬起頭笑道。
「大狗，你們男人做事不細心，還是我來好了，謝謝你幫我搬。」
王大發哀嘆一聲。
白天他剛出醫院就被顧清安叫住了，顧清安說於東這人自尊心很強，肯定不會搬去她那，讓她照顧的。
所以顧清安希望王大發幫個忙，要於東家裡的鑰匙。
中午顧清安就來於東家裡，測量好了面積，打算全面做一次軟包處理，廁所也放上了防滑軟墊。
放牙刷牙膏的洗手台，也重新找人來安裝過，剛好於東坐著能舒服地刷牙洗臉，洗腳也方便。
馬桶顧清安也換了智能的，還是殘疾人版的。
「顧姐，你真的對那小子太好了，那小子要是不娶你，我跟他急！」
王大發一拍胸脯，顧清安撩起垂落的髮絲，嫵媚一笑道。
「那幾個姑娘還年輕，確實不適合結婚。與其先去守著小東，還是先動手幫他適應未來。」
王大發咳喘一聲，撓著頭。
於東的這四段戀情，王大發可是看在眼裡的，畢竟這裡離大學城很近。
四個女孩王大發都在戀愛期間，和她們吃過飯，都是好女孩。
有時候王大發都想揍於東了，他一個勁的說自己就是個混子，那麼好的女孩，絕不能讓他這個黃毛拱了。
確實於東就是個混子，沒有事業心，沒錢就找王大發借點，然後送外賣，干點體力活。
當然，王大發是知道的，於東真的喜歡的女孩，是那個還在上高中的周綺晴，花花。
「顧姐，你這麼做，那小子未必.......」
顧清安嬌柔一笑，搖頭道。
「沒事的，他好好的就行。」
說完顧清安拿過新的遊戲墊，繼續開始撲了起來，雖然現在顧清安火了，可她對上流量節目沒什麼興趣，一心只想拍電影，沉澱自我，所以時間才多。
二年前於東突然間說，顧清安對他太好了，於東害怕哪天偷吃，會對不起顧清安為理由分手。
顧清安同意了，明明都見過自己的父母了，可沒辦法。
顧清安也覺得自己或許太寵於東了，讓他感覺到了巨大壓力，畢竟於東還年輕。
分手後顧清安沒有過分悲傷，把精力投入到了電影裡。
戀愛這種事，顧清安過去在大學裡有過，但不能說是戀愛，而是曖昧。
只可惜最後是顧清安的幻想，對方根本不喜歡她。
出來社會後，顧清安就忙著做演藝圈相關的工作，一直到30了才終於混到了一些邊角料的角色，遇到了於東。
王大發打著哈欠，顧清安笑道。
「大狗，你回去睡吧。我一個人弄完就回去。」
王大發點頭，看著疲憊不已的顧清安，他轉身出門，拿出電話，拍了一張照片，又給於東發了一條信息。
（你自求多福吧！人渣！）
嗡嗡。
於東的手機振動了，他拿起來一看，咧嘴笑了。
大狗，你可真狗！又出賣我。
於東看著照片裡蹲在地上，賣力鋪著遊戲墊的顧清安，陷入到了深深的不安中。
啪嗒。
摺疊躺椅打開了，兩張！
誰也不肯走！
「你沒開車來麼？要不你去車裡睡，這地方對於你這種大小姐來說，睡一晚是折磨。」
蘇小棠口吻平靜，可眼裡卻帶著尖銳的針刺感。
「我經常睡公司的，倒是你，我今天看你不是腰疼。」
江婉儀完全不讓，接著道。
「不如你去我車裡睡，二排有零重力座椅。」
咕嚕。
於東的肚子叫了，他微微咧嘴，兩女看了過來。
「你現在都這樣了，怎麼能吃燒烤啤酒？」
江婉儀說完，蘇小棠冷笑道。
「真想吃啊，我去給你買，最好吃完明天就升天。」
說完蘇小棠起身出門，江婉儀追了出去。
「你幹嘛呢，醫生.......」
「你那有多少錢？」
蘇小棠回頭問了一句。
江婉儀眉頭微皺，可看到蘇小棠堅定的眼眸，明白了，她嘆息道。
「一百萬還是有，他會同意轉院治療麼？」
蘇小棠點頭道。
「我之前幾年所得，300多萬買了房子，手裡沒啥錢了，抵押的話還是能貸到100多的。我今天查過，龍都的龍城醫院有類似的手術治療。」
「概率只有10%不到。」
江婉儀小手緊握。
「而且這個手術，必須得提早做，術前準備就得一段時間，拖下去概率更低。」
蘇小棠嚴肅地說完。
「我知道。行。」
江婉儀點頭了，他看了一眼病房說道。
「雖然他嘴上不在乎，可等年紀大了，肯定會.......」
蘇小棠轉身了。
「今晚就動手。」
江婉儀驚愕不已，蘇小棠回望她一眼問道。
「把安眠藥碾碎了搞到啤酒里，你開車，我在後排照顧他。」
「他要是路上醒了呢？」
江婉儀問道。
蘇小棠沉默了兩秒。
「醒了就醒了，到時候已經在高速上了，他跑不了。」
兩個女人都是那種果斷的類型，沒有任何猶豫，蘇小棠去買燒烤，江婉儀去搞安眠藥。
於東在窗戶邊抽著煙，終於可以好好運氣了，雙腿真的只是小問題，最多半年就好了。
被壓迫的神經已經開始自我修復了，於東真不知道該怎麼和她們解釋。
臨近12點，江婉儀搞到了安眠藥，蘇小棠拎著燒烤和精釀冰啤酒，還是一升裝的。
「待會我們輪流開車，我先開。」
「好。」
江婉儀回答後，蘇小棠打開了啤酒杯蓋，把碾碎的安眠藥弄了進去。
海瀾市距離龍都也就800公里，兩人輪換開車，明天就到了。
等到了地方就由不得於東了，直接去醫院接受手術治療安排。
因為兩人都知道於東是那種嘴硬到極點的人，而且沒臉沒皮，他絕對不會接受她們的好意。
蘇小棠開門進去放下東西，笑道。
「吃吧，吃不死給我往死里吃，1升裝的精釀啤酒，夠勁吧！」
於東眼饞地吞咽一口，江婉儀神色一緊，於東拿起啤酒就猛灌了一大口。
怎麼.......有點發苦！
於東沒多想，他嘴太饞了，烤串一口一串，包在嘴裡滋滋冒油。
「我出去洗把臉。」
江婉儀說完出門了，她得去調整座椅，然後充電。
「你不吃麼？」
於東眨眨眼，有點困了，可能是神經今天高度緊張。
蘇小棠支手托腮，笑盈盈道。
「看你吃就飽了，吃吧，吃完早點睡。」
於東的眼皮子開始打架了，他感覺腦子昏沉。
不對勁，酒.......
等於東發覺有問題，只看到蘇小棠伸出的手扶著他垂落的腦袋，於東睡著了。
「睡吧，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