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幫你!
得拿回來!
江婉儀伸著手,指尖在哆嗦,昨晚斷片了,啥都想不起來了,只記得很熱。
大家都喝醉了,變得瘋瘋癲癲,江婉儀記得幾個片段,一想起來臉皮就發燙。
仔細地觀察了一眼床單,除了凌亂和一些渣子外,沒有任何多餘的跡象。
應該......沒有其他事吧!
江婉儀嘆了口氣,嘴唇真的很疼,好像被打了。
拉到肩帶後,江婉儀小心翼翼拽著,生怕弄醒於東,於東還穿著大短褲,結實有著肌肉線條的上身上有好多擦出來的紅痕。
嘶!
江婉儀生怕任何一個人醒了,她只想快點拿回衣服,迅速離開。
此時一陣微動,顧清安露在短裙下的紅唇微張。
啪嗒。
肩帶彈了過去,江婉儀小臉一緊,嚇了一跳,好在彈在了於東腿上的石膏上。
聲音不大,內衣拉了出來,可此時一雙渾圓的眼睛盯著。
江婉儀迅速捂著,要緊嘴唇,轉身穿上胸衣。
蘇小棠爬了起來,她也感覺到不對勁,四處翻找,從於東的腦袋下找到了自己的紫色胸衣。
「噓!」
顧清安不知啥時候起來了,她紅著臉,套上短裙,三女相互瞅了各自一眼,無聲地扭過頭。
「哎喲,我頭好痛.......」
隨著林梔的清脆悠長的聲音響起,顧清安疾步下床,把睜眼張嘴的林梔的小嘴捂住。
不一會四人著急忙慌地收拾好房間,迅速離開了這家旅店。
朝陽刺目,四人頭髮凌亂,衣服褶皺。
路邊賣煎餅的大爺看了她們一眼,手裡的鏟子停了兩秒。
四個女人,同一個髮型,同一個表情,像是從同一場災難里逃出來的。
「總之......先吃早點吧!」
蘇小棠提議,其他三女點頭,眼神都有些飄忽,連一項大咧咧的林梔,都感覺到那種鑽心的尷尬。
「昨晚難不成咱們.......」
「想什麼呢,他腿都那樣了,還能怎麼樣?」
蘇小棠急聲道,她又注意到了,江婉儀明顯臉上透著喜色。
「昨晚,發什麼了什麼嗎?」
面對蘇小棠試探性的詢問,江婉儀冷臉上沒有半點鬆動,她搖頭。
「哎呀,婉儀,你這嘴唇怎麼了?都有血絲了。」
顧清安一說,江婉儀頓時背脊發亮。
「我吃燒烤就這樣,容易上火!」
臨近11點。
於東抽著煙,望著房間裡的凌亂痕跡,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房間裡昨晚被蹂躪過,他握著電話。
「所以你就這麼坑你爹我的?」
「哎呀,你他媽的,老子昨晚差點死了,好不好?我是買的高鐵票回來的。」
於東心一沉問道。
「昨晚.......」
「昨晚她們都喝瘋了,我一個勁和老闆道歉,一個勁和其他桌的客人賠禮。」
於東咳喘一聲問道。
「那為啥我們會在一個屋裡?」
「呃.......關於這個,我就無能為力了,都凌晨2點了,能找到最近的小酒店不錯了,人家就一間房。我昨晚可是又找了好一會才找到房間。她們都醉成那樣了。」
於東苦笑,雙腿已經不怎麼疼了,就是嘴很疼。
於東按了按嘴唇,這很顯然,是被人嘬出來的,被誰嘬過?
一想到這於東就無地自容,他捧著臉笑了。
又過了一會,於東揉了揉乾澀的眼睛,肚子咕咕叫。
「怎麼,她們上哪去了?」
高速路口,江婉儀開著車,駛了上去,她踩下電門,車速飆升。
「我提議,昨晚的事,就當沒發生過!」
蘇小棠說道,其他三女都點頭了。
林梔哎了一聲。
「我完蛋了今天上學,我曠課了,特別獎學金可能要沒了。」
「你真那麼窘迫啊?」
蘇小棠問道,林梔靦腆地笑著,沒說話。
「要不要到我公司來打工,我給你300一天,就做點雜事就行。」
江婉儀開口了,林梔眼睛一亮,但隨即抿嘴搖頭。
「謝了婉儀姐,我.......就在學校附近奶茶店打工就很好了。」
顧清安悠長的嘆了口氣,她盯著江婉儀,昨晚她雖然很醉,可看到了一些事。
她.......也那麼愛小東,哎!
車子繼續行駛,林梔按著發疼的腦袋,她總感覺好像忘了點什麼。
應該,我也沒啥東西可丟.......
林梔愜意地放下了中排的屏幕,打算找個電影看,這下回去海瀾市,起碼得明天凌晨了。
顧清安不停揉著太陽穴,每個人都一樣,腦袋嗡嗡的。
「東子.......你忘了我吧,我們可能不合適.......」
電視劇里,台詞出現了,這是顧清安演的那部電影,很好看,林梔想邊看邊和旁邊的顧清安打聽下幕後。
「安姐,為啥這個男主叫林東啊?」
顧清安無奈一笑,這不是巧合,是顧清安讓寫劇本的人改的,因為她就是在林子裡認識於東的,哪怕以後見不到了,也留個念想。
「等等......我們好像忘了啥?」
蘇小棠開口了。
一瞬四女的眼睛都瞪大了。
「於東!」
中午2點,於東顧清安推出了酒店。
「抱歉啊,於東,我們.......喝太醉了,就.......」
江婉儀聲音都在顫抖,蘇小棠也沒了往日的那份強勢,而是安靜得好似小貓。
林梔哀聲道。
「都是我不好,我說要看安姐演的電影,就嘰嘰喳喳一直說,就.......」
把一個殘疾人留在酒店裡,那可真的是太不好了。
「我都說了沒事,我都買好高鐵票了,你們又回來。」
於東還是一如既往的開朗,臉上看不出半點的怒意,眼神依然帶笑。
老天爺.......
於東心裡苦啊,他吃了飯,因為腦仁疼,就打算休息一會,高鐵站離這頂多四五公里,於東有自信推著輪椅以極快的速度抵達。
車子再次上了高速,林梔和於東坐在中排,顧清安在後排,蘇小棠開車,江婉儀坐副駕。
車內的氛圍,異常的安靜。
「主要是喝太多,早上起來腦子不清醒,因為小林要趕著回去上課.......」
蘇小棠心頭一緊,感覺不知道怎麼編,現在腦子還打結。
「是啊,所以我給大狗打了電話,結果他說他先走了。」
江婉儀聲音明顯很磕巴,這時候後排的顧清安接話了。
「小東,昨晚我們是在車裡睡的,畢竟就一個房間。」
林梔清脆地嗯了一聲,扭了扭脖子打著哈欠道。
「東哥,昨晚空調有點大了,把我吹得都快感冒啦。」
於東微笑點頭。
「真的麻煩你們了!」
於東當然知道,有些事不能說破了,她們也要面子。
「找個護工吧小東,別硬撐。」
顧清安提議道。
「安姐,真不用的。」
顧清安也不再說什麼。
於東現在是坐如針氈,老巢被四個女人知道了,於東這幾年在海瀾市活動,都是在其他地方租房。
唯獨紫金小區那個老房子,是於東任務外的出租屋,因為離大學城近。
周綺晴下個月高考結束後,就會來海瀾市上大學,於東會好好照顧她。
這下子完犢子!
時間大概還有40多天,40多天於東也站不起來。
額角處豆大的汗珠子滾落,此時一通電話打來,江婉儀接了起來。
「陸總,有事麼?」
「哎呀,婉儀.......我不知道你在矜持什麼?你嫁給我,啥都有了,根本不需要你那麼拼命替家裡還債!」
江婉儀心頭一緊,因為平日裡手機都連車機屏幕的,她剛伸手要去斷開連接,陸天明的聲音再次傳出。
「婉儀,說個不好聽的,那些催債的公司,可不是吃素的。我這是為你安全著想,你考慮下,下午咱們吃個飯聊聊。」
江婉儀的臉垮了,頓時於東的眼裡便釋放出了怒意,這人聲音很輕浮,做事也是,帶女人去醫院打胎,不是什麼好東西。
「要不我幫你?」
於東不自覺就開口了,江婉儀一愣,頓時嘴角撇下。
「東哥,你睡懵了吧。」
林梔問道。
於東這才意識到自己是殘疾人,在她們眼裡沒錢沒背景沒勢力。
江婉儀眼角瞅著於東,剛剛於東那一瞬認真嚴肅的表情,讓江婉儀心裡一暖。
他還在意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