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放開他!
嘔!
林梔臉色發青,趴在馬桶邊上,已經吐不出什麼東西來了,胃好像消失不見了,腦袋疼得快裂開了。
「再也不喝酒,再也不喝了!」
昨晚被蘇小棠拽去蹦迪,沒想到顧清安也被叫來了,結果就是蘇小棠發瘋的帶著他們喝酒。
「我的......獎金.......」
嘔!
林梔小臉煞白,最後他們三醉快睡著了,蘇小棠說她沒錢,林梔咬牙含淚付了4900。
啤酒喝完喝紅酒,紅酒喝完接著喝白酒.......
這裡是蘇小棠家裡,顧清安還躺在沙發上,用毛巾捂著臉,桌上全是一袋袋灑落的葡萄糖電解質。
蘇小棠此時捂著嘴跑了過來,推開林梔就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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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哥一個人,沒事吧!」
林梔抹著眼淚,太難受了,激烈的嘔吐感始終揮之不去,腦袋還是暈乎乎的。
「大狗......不是打過電話了,說他去接了於東。」
蘇小棠擦著嘴,踉蹌著回到了臥室,倒頭就躺下。
顧清安吃力的爬了起來,抓著電話,屏幕都出現殘影了,江婉儀還是沒回信息。
顧清安已經在群里艾特江婉儀,說了她們三都因為宿醉,到現在爬不起來,讓她照顧下於東。
叮咚!
(婉儀,你在小東那麼?)
江婉儀蜷在房間角落,眼睛已經哭得發紅髮腫,身上只穿著藍色的內衣褲。
化妝檯上一片狼藉,口紅,粉底液,化妝棉等等,被砸得七零八落,被子也被撕開了好幾條口子,衣架里的衣物四處丟著,鴨絨枕頭已經炸開了,鴨絨滿屋子都是。
「婉儀,你開門啊,有啥事好好和媽說!」
外面傳來母親的呼喊,江婉儀用力擦掉眼淚,腦子裡都是於東今早說的那句輕飄飄的話,好似一根扎入心窩的烙鐵。
「誰要照顧你,你以為你是誰,是誰啊.......」
江婉儀嘶吼了起來,聲音尖銳,她三年來積攢的一切不安憤怒和不堪,徹底的爆發了。
抓過屏幕摔得粉碎的手機,江婉儀看到了顧清安的消息,她直接退群了。
砰。
江婉儀把手機扔了出去,重重砸在牆壁上,手機屏邊緣透光,屏幕黑屏。
咔嚓。
房間門開了,一個白髮蒼蒼的硬朗男人進來了,一個神色驚的女人進來,蹲在江婉儀身邊。
「婉儀到底怎麼了?」
男人是江婉儀的父親,江燦,他哎了一聲。
「婉儀,到底出什麼事了,和爸媽說?」
「是啊,婉儀,到底這是怎麼了?」
江婉儀扭過頭。
「和你們沒關係。」
「是哪個男人麼?」
江燦問道,女兒從小到大什麼都好,就是沒談過戀愛,其實江燦是擔心的。
三年前江燦聽說女兒和一個送外賣的談戀愛後,感覺到詫異,雖然問過,但女兒從來不肯說那個男人。
之後女兒就消沉了很久,人也變得更冷了,好像被人抽走了魂魄。
「婉儀,你要是不甘心的話,就去拿回來!爸爸從小到大都和你說過的,不要怕輸,更加不要認輸!」
.......
「哎!」
於東叼著煙,望著街邊過往的行人,他就在家附近的一個小公園邊上發呆了幾個小時。
滿腦子都是江婉儀今早那絕望心碎的美眸。
「嘖!」
又不能和她們開誠布公地解釋一切,此時有一伙人走了過來,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人。
「哥們,借個火。」
一個流里流氣的小年輕拿出煙,於東剛掏出火機,輪椅就被人推了起來。
啪嗒。
小年輕點燃煙,冷笑道。
「哥們,有點事找你聊聊。」
「好啊,我最喜歡和人聊了。」
於東吐出煙氣,剛好心氣不順,待會好好欺負下他們撒撒氣。
穿過一條老舊的街道,那邊有個廢棄爛尾房,於東打著哈欠,身邊的幾個人目露凶光。
而此時街上一輛紅白雙拼色的大型SUV停下,江婉儀身著黑色七分瑜伽褲,白色大運動鞋,紅色T恤,神色匆忙下車。
「於東要去哪?」
江婉儀迅速追了過去。
嘶!
糟糕了!
猝!
於東的記憶力和眼睛可是很好使的,他只是瞅了一眼就認出江婉儀的車,再看一眼江婉儀已經跟上來了。
我滴媽呀!
「哥們,咱們也沒仇,要怪就怪你惹了有錢人。」
為首的男人說完,一人拿出手機準備拍攝,其他人摩拳擦掌。
「打吧,打到你們滿意為止,最好能打死我!」
於東輕飄飄說了一句,全身勁氣充盈。
一眾人愣住,為首的男人樂呵道。
「兄弟,你配合下,咱們也是拿錢辦事,你都殘廢了,咱們要動手,你.......」
「你們要幹什麼?」
一陣尖銳的嘶吼聲響起,江婉儀沖了過去,小臉煞白,肩頭哆嗦。
「啊?你來幹嘛?」
於東故作鎮定地問了一句。
微光下,江婉儀水潤的美眸里,悲傷好似冬日太陽下枝頭的冰晶,完全化不開。
一瞬幾個男人眼睛都直了。
「喲,美女,咱們和他鬧著玩呢!」
江婉儀伸手去慌亂拿手機,可下一秒她愣住了,雙腿開始發軟,手機被她砸了,而幾個男人圍了過來。
於東用拇指戳著腦門,暴露與否這個問題在他的腦袋裡,猶如擺鐘,如果自己真的露了,解釋不清。
「你們放了他,不然我叫警察了。」
江婉儀的聲音帶著顫意。
為首的男人冷笑道。
「美女,別管閒事,不然待會咱們可有得玩了。」
於東思索間,手已經拿起了一些大小不一的小石頭。
偷偷糊弄過去!
猛的江婉儀沖了起來,於東嚇了一跳,她神色驚恐地直奔過來。
「沒事,我小時候打架經驗豐富.......」
江婉儀眼裡的懼意沒了,她拿起了一塊磚頭,掄在手裡,嘶吼道。
「來呀,我不怕你們!」
「媽的,賤貨.......」
為首的男人火了,頓時幾個人就過來。
於東怔怔地盯著江婉儀,明明害怕得要死,明明握著磚頭的手都快抬不起,雙腿已經激烈大戰,可她眼裡卻沒有懼意。
於東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些畫面,兒時自己也是被媽媽這麼護在身前的。
心頭一抹熱流浮現了出來,於東長長呼出一口氣。
「媽的,賤貨,識相的讓開。」
「嘿嘿,美女,待會咱們好好玩玩。」
「這麼漂亮的小妞,可不多見啊。」
於東閉上了眼,江婉儀高高舉起磚頭。
呀!
隨著一聲嬌喝,磚頭落下。
真敢砸啊......
於東看了過去,可為首的男人輕鬆一躲,一腳就踢飛磚頭,看來是練家子,江婉儀一屁股跌在了輪椅前,再想起身,雙腿好似沒了。
「把她拉開,待會咱們再慢慢玩。」
男人一開口,江婉儀雙手攥了一把沙土,可此時伴隨著一陣暴怒聲響起。
「麻痹的幹嘛呢?」
一群人被這中期十足,好似洪鐘的聲音鎮住,頓時一個個捂著耳朵,於東眉頭微皺,是聲波氣勁。
005.......
江婉儀捂住耳朵,小臉擰作一團。
「你鬼叫啥?大半夜的,想嚇死人啊?」
於東不滿地罵了一句。
「抱歉抱歉,於東,別擔心於東,你的好哥們來了!」
來人一米九,身形壯碩,寸頭,穿著黑坎肩,運動褲,大拖鞋,眼神兇狠。
「伍平,這和你沒關係,你他媽別.......」
伍平攥著拳頭,咔嚓作響,冷笑著走了過來。
「我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
頓時幾個人好像見到鬼一樣,轉身就要跑,可伍平一個箭步,衝過去,揪住人就邦邦兩拳,左右兩腳。
哀嚎聲四起,瞬間七八個人就躺在地上,口鼻出血,伍平呼出一口氣。
「哎,我剛吃飽飯,就看到這幾個小子鬼鬼祟祟的,原來是要找你麻煩啊小東。」
江婉儀激烈喘息著,於東眉頭緊鎖。
狗日的,早點跟著了,不會早點出手?
伍平攤手無奈,但隨即眼神嚴肅地盯著於東手裡的石頭,聲音沉重道。
「於東,你該不會想扔石頭吧!」
「想多了,小石頭能有啥用,我殘疾人一個,沒看到磚頭都沒用嘛,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