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利刃出鞘
於東坐在地上,靠著最外側的柱子,他屏住呼吸,胸口完全沒有任何的起伏。
於東的雙臂上的袖子已經撩起,雙臂上出現了細密的好像針眼一樣的小孔,看起來有些發黑駭人。
這是水極勁大成後極為獨特的招數,使用皮膚呼吸。
那兩名武者於東觀察過,起碼都是3段的武者,聽力視覺都遠超常人,在這樣20米不到的距離呼吸,是會被他們發現的。
所以於東停止了呼吸,僅靠皮膚來呼吸,這樣哪怕是強大的五六段武者也無法發現。
趙思思高亢的嬌笑聲還在持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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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覺得自己跟仙女似的,總是這麼高高在上的。」
趙思思表情猙獰,江婉儀沒有哭沒有繼續掙扎,她身上的裙子已經被扯得不像樣了,此時此刻她反而有些心安。
不知道為什麼,江婉儀的腦子裡隱隱想到的是坐在輪椅上的於東。
一想到於東江婉儀就不會害怕,這感覺很奇怪,江婉儀暫時想不通為什麼。
特別是這幾天相處下來,從自己被高利貸逼迫開始,江婉儀就開始好運連連。
那天高利貸逼迫她的時候,江婉儀一度感覺到崩潰,可那家公司被連根拔起。
之後宴會上遇冷後,江婉儀迅速成為了焦點。
都是在江婉儀心情極度低落焦慮的時候,這感覺和三年前遇到於東一樣。
「怎麼?嚇傻了啊?」
趙思思喘息著,可看到江婉儀美眸里沒了任何動靜後,她大步過去,一把扯住江婉儀的胸衣。
「我看你要硬到什麼時候。」
滴滴。
一通電話打來,趙思思拿了起來。
「陸總,快點哦。還沒到啊。」
「你什麼意思?」
江婉儀咬牙切齒,咔嚓作響。
「你想得美,放了她?呵呵?怎麼陸總,你不是早就想得不得了了?我都幫你弄好了,你卻不過來。」
「你不過來算了,我自個慢慢玩。」
趙思思掛了電話,緊接著她爬到了床上,輕輕的拍了拍江婉儀的臉蛋。
「江婉儀,男人為啥總是那麼無情!」
江婉儀閉上了眼,扭過頭。
趙思思看向了燈光的後面。
「那麼就牢房你們二位代勞了。」
兩名武者走了出來,陰冷的笑著。
「真給我們享受?」
趙思思拿起了一台攝影機說道。
「你們儘管玩,最好能把她玩壞了,我可得好好拍點素材才行。」
兩名武者戴著黑色頭套,只露出了眼睛嘴巴鼻子,眼裡滿是喜色,其中一人舔了舔嘴皮。
「那我就不客氣了。」
一人說著走向床邊,江婉儀始終閉眼,一隻手朝著江婉儀的胸口伸出。
嗖。
一抹寒芒划過,頃刻間這名武者看著自己的手分離了。
呀!
趙思思驚悚尖叫起來。
叮!
清脆金屬撞擊聲響起,頃刻間另一名武者轉身,瞪大眼睛,完全說不出話來,一柄白亮的刀刃刺入喉嚨。
江婉儀劇烈地顫抖著,手裡的手銬中間的鏈子斷了,腳上的繩子也斷了,她只聽到耳邊嗖嗖的呼嘯聲。
哀嚎聲響起,被切掉了手的武者捂住手臂,一個箭步打算從大樓飛躍而下,可此時他的眼角處瞅見了一抹人影。
在一根柱子的後面,於東靠著柱子,舉著一隻手,一把白亮的刀刃壓在這武者的脖頸上,他停在了大樓邊緣。
於東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這名武者點頭了,平靜的坐下。
一陣激烈的腳步聲,趙思思人已經大吼大叫著跑了,江婉儀蜷縮在床上,武者小嘴,驚恐地四下看著。
「誰......你是誰?」
淚水這會才決堤般地涌了出來,江婉儀痛哭流涕,捂著鼻子,看著地上的斷手,鮮血灑了一地。
而在江婉儀面前,倒在地上的男人,脖頸處鮮血還在噗噗往外冒。
此時不遠處警笛聲作響,於東鬆了口氣。
「你到底是誰?」
江婉儀哭著問道,他看到湯軟在邊緣的男人,還在動著,可仿佛受到了什麼致命的威脅一樣,只能保持著臥姿,完全不敢起身。
於東仰著頭,靠著柱子,手裡攥著飛刀,直到看到大批的警察趕到,他才把飛刀放回了輪椅里,帶著輪椅從邊緣落下。
砰。
一聲巨響後,運動翻身上了輪椅,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中。
不一會於東來到了路口處,蒼翼已經在等了。
「靠你了!」
於東已經打開大狗車子的門,放好輪椅雙手撐地跳了上去。
「武特已經過去了,我已經打過招呼了。」
蒼翼口中的武特正式名稱是武者特別警察,專門處理武者犯下的案件。
看著車子遠去,蒼翼眉頭緊鎖。
「這真的不好解釋啊!對了,就說上級部門派遣的秘密臥底出手。」
嘖!
0點。
於東把車開到了那家餐館的停車帶上,先打電話和大狗說了一番,讓他如果被問起,就說他晚上在附近有事,而於東一直等江婉儀,在車裡睡著了。
滴滴。
電話響了,於東急忙拿起來,迅速調整氣息,接起來後打了哈欠。
「這都0點20了江婉儀,我剛睡醒,你電話怎麼打不通啊?」
於東去的路上,已經給江婉儀打了一大堆電話了。
「我......被綁架了!」
「啊?要贖金啊,這.......」
「不是,我剛獲救,人在派出所。總之......沒事。你在哪?」
「就約好的地方外面。」
「等我!」
電話掛了。
此時蒼翼發來了消息,那名斷手的武者交代,他們是金鑫公司旗下的人,是收了錢才綁架江婉儀的,100萬。
趙思思也已經落網了,她交代了一切,而陸天明則被帶過去調查了。
於東靜靜地躺著,他還把車開去自助洗車處沖洗了一遍,身上的灰塵也清理過。
凌晨2點,一輛警車緩慢地停了下來,江婉儀穿著一件女士長大衣跑了過來,四處張望,緊接著於東電話響了。
「這裡。」
於東招手,江婉儀快步跑了過來,她此時只想撲入於東的懷中,可剛過去江婉儀就瞅見了大狗的車子,剛洗過,接近後,一股洗車水的味。
「沒事就好,誰綁架你啊?」
江婉儀發紅的眼眸,有了狐疑,心底里第一次對於東產生了疑問。
他那麼晚為什麼要去洗車?
江婉儀搖頭,看著於東打開車門,她剛接近,就嗅到了一股血腥味。
「你為什麼不去酒店?」
「啊?我......沒錢啊!」
江婉儀附身抱住了於東,把他壓了過去,秀髮散落在於東身上。
「哎喲,我這是病人啊!」
江婉儀的目光餘角,在輪椅上,血腥味就是從輪椅上散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