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將體內的東西逼出去
「陸沉!你是不是人啊!!」
聽到陸沉的條件,原本還對陸沉言聽計從的辛白茵忽然驚聲尖叫:「你....!!」
「是!當初是我對不住你!但你堂堂男兒,怎能提出這等齷齪卑劣的條件!?那可是,那可是....」
說到這裡,辛白茵再說不下去了!
破去了元嬰之身,她就再也無法嫁入大虞仙朝的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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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偏偏陸沉還不讓她與十三皇子解除婚約!
這也就意味著,她之後要整日生活在恐懼當中!
一面要小心維持與十三皇子之間的關係,一面又不能讓十三皇子發現她早已失身!
不然的話,即便陸沉不對她如何,大虞皇室為了顏面,也定會讓她神魂俱滅,連輪迴都無法輪迴!
「陸沉,你好狠毒!好狠毒啊!!」
「當年行事堂皇中正,為人正直的陸沉,怎會變成今日這般模樣!?」
辛白茵厲聲控訴。
陸沉嘴角含著一絲苦澀:「那個陸沉,不是在百年前,被你們殺了麼?」
辛白茵頓時啞口無言。
陸沉繼續道,「不過老夫也並非什麼惡鬼,你還有選擇!」
「破掉元嬰的方法很多,老夫是一個選擇。」
「或是,用老夫手中這根拐杖!」
說著,陸沉『噹啷』一聲將手中拐杖扔到了辛白茵面前。
辛白茵這才明白,陸沉為什麼要拄著這根拐杖過來!
想到陸沉要讓她用這根拐杖做什麼,辛白茵臉色一片羞怒的紅!
而陸沉的話卻還沒有完:「這兩樣你要都不願意,也可以自己用手將你元嬰破開。」
「只是,老夫需要全程看著!」
辛白茵的臉頓時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這三種選擇,哪一種,都意味著奇恥大辱!!
若還是百年前,辛白茵定會對第一個條件甘之如飴,但現在,陸沉老朽得就像一截枯木,那臉上鬍鬚比她頭髮都要長了!
而選第二個、第三個....
那她又和一個玩意有何區別!?
「我...我....」辛白茵玉齒撕咬著朱唇,玉頸上汗毛都在顫抖:「我選.....」
……
翌日清晨。
當辛白茵在床上醒來時,看到被褥上的狼藉,和床單上的落紅,臉頰上浮現出又恨又怒又羞又悔的神色。
早知道還不如選第二個呢!
誰知道如今老成這樣,看起來隨時可能進棺材板子的陸沉,竟然這樣老當益壯!?
讓她一夜都沒得休息!嗓子都要嘶啞了!
而且...
辛白茵的手指輕輕向下摁壓小腹:
「得閉關一會兒,將體內的東西...!」
……
與此同時,陸沉已離開了別苑,卻並沒有走得太遠。
而是來到了城主府中。
「陸先生請。」堂堂元嬰修士耿心守在前頭恭敬引路,就像是個小廝。
其實陸沉本身不太想來的,但閻道生畢竟是如今的青州之主,而陸沉又是青州修士,如今閻道生召見,陸沉也不好不來!
一路來到大殿內,閻道生早已在這裡等待。
見耿心守帶著陸沉到來,閻道生揮揮手讓耿心守退下,自己則走到陸沉面前:「陸沉啊陸沉,你可真是瞞得閻某好苦啊!」
「老朽實在不知閻城主在說些什麼。」陸沉低垂雙眸拱手道:「老朽行事坦蕩,從無隱瞞!」
「呵呵。」閻道生一聲冷笑:「別以為老了一百歲,閻某就不認得你了!」
「陸沉!」
「你知道這一百年來,閻某找你找得多辛苦嗎!?」
「現在,你終於出現在閻某面前了!百年前的那筆帳,閻某終於能和你算一算了!!」
這番話說得激昂,陸沉面露糾結之色,還要否認,但閻道生卻已猛地撩起衣擺,推金山倒玉柱般跪了下去!
一個堂堂化神修士,竟對著陸沉這個結丹修士跪了下來!
若被人看到,一定會懷疑自己是不是瘋了!
陸沉見狀嘆了口氣,上前就要把人攙起來:「你這又是何必呢,當年之事,老夫不過是....」
但閻道生畢竟是化神修士,不是陸沉現在攙得動的,反而又磕了個頭:「閻某知曉,陸先生當年仗義執言,只是舉手之勞!但對我閻某,對我閻家來說,卻是如假包換的救命大恩啊!!」
「一百年前,閻某知曉陸先生您在這青州地界上失蹤,所以主動請命調來青州,做了一任青州之主!就是為了能將您尋到,報您大恩!」
「只是青州廣大,閻某又不敢觸怒了天衍宗,只能暗中搜尋!本以為此生都無緣得見陸先生了!」
「如今陸先生還活著,又踏上了修行之路,真是老天開恩,老天開眼啊!!!」
眼見閻道生喊得情真意切,哭得涕淚橫流,陸沉一時間就有些無奈。
這就是他不願和閻道生見面的原因。
閻道生出身於皇都閻家,世代忠良,但自小紈絝,可說是個不小的二世祖。
雖說壞毛病不少,自小也花天酒地慣了,但人品還是屬於老實實誠那一掛的。
當初閻家被人陷害,險些滿門盡滅,是陸沉協助蜃龍衛調查。
雖面對了不小壓力,但那時候的陸沉初生牛犢不怕虎,覺得天地之間自有公義,所以頂著壓力,還了閻家清白!
現在想來,那時候陸沉還是仗了天衍宗的身份名頭才沒被人追究。
但之後陸沉被蘇婉兒暗害,也很難說和這事兒沒關係,畢竟當初下手要害閻家的人,在皇都也是位高權重!
正因如此,閻家上下都對陸沉感激涕零,尤其是這閻道生,每次見到陸沉,都像是見到了再生父母一樣!
陸沉無奈地嘆了口氣,「好了,你如今也是青州之主,堂堂化神修士,動不動痛哭流涕算個什麼樣子?」
「是,是!」閻道生擦著眼眶站起身來:「陸先生如今再度踏上修行之路,定是殊為不易!那蘇婉兒和天衍宗得了消息,定也不會放過先生!」
「陸先生可需要閻某幫什麼忙麼?」
「這倒不必。」陸沉搖了搖頭:「關於老夫的事,該怎麼說就怎麼說,該怎麼報就怎麼報。」
「反正這天下與老夫重名的人不知有多少,刻意隱瞞,反而要招人懷疑。」
「是是是!還是陸先生想得周全!」閻道生連連點頭:「其實今日請陸先生來,還有一樣公事!」
「那便是,這奕劍宗,陸先生具體準備如何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