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關門,我要處理家事


  「金景碩?」

  「他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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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輕人進門瞬間,就有人認出了他的身份。

  金景碩吊兒郎當的上前,上下打量著許願。

  「確實有點小帥啊,看來我這明岱第一美男有危機了啊。

  聽說,汪津威是你乾死的?」

  許願俯視著他,沒有回話,金景碩嘴角上揚,伸手就去搭許願的肩膀。

  他踮起腳夠了兩下,都被許願抬手給推開,金景碩也不生氣,尷尬的錘了下許願的胸口。

  「不用緊張。」

  「我跟汪津威向來不對付,你乾死了他,就是我的朋友。

  以後有什麼事,盡可來找我。」

  「至於汪家。」

  他掃了眼周圍,壓低聲音道:「沒了就沒了,死不足惜。」

  金景碩示意身後跟來的小弟,給許願留下自己的聯繫方式,鄭重走到遺像前鞠一躬。

  眾人看著他莫名的舉動摸不到頭腦。

  沒聽說許家跟金家有交情啊,金景碩更是明岱出了名的囂張紈絝,本以為他是來找茬的,看對許願的態度,好像還挺和善的。

  轉身要走之際,金景碩還不忘招呼牛沖一聲:「牛會長,我家剛好有比贊助費,你要不要跟我親自談談?」

  牛沖還想等著葉武將離開,他繼續針對許願的。

  金景碩不給他考慮的機會,上前勾住牛沖的肩膀就往外走。

  「走走走,我做東,咱們好好談談。」

  臨出門前,金景碩注意到站在角落的杜艾荔,他腳步一頓,留下個自以為帥氣的笑容快步而去。

  杜艾荔看向依舊雲淡風輕的許願,他穩穩站在原地,方才發生的一切,似乎都與他無關。

  「這傢伙,心境好穩。」

  「道家最看重的就是修心,無欲無懼無我。」

  身邊老者低聲給杜艾荔解釋:「心不動,萬物歸塵,我看他有點這個意思。」

  葉武將在金景碩進門後一句話都沒說,目送著他帶走牛沖,這才重新看向許願。

  「小友,可否單獨聊聊。」

  許願早已看出他是帶著目的來的。

  做出個請的手勢,走向旁邊的房間。

  許印升想要跟著去聽聽,隨葉武將而來的保鏢直接擋在他的面前。

  「我是許願的二叔,現在許家的家主,我去給葉大師端茶。」

  他極力討好,保鏢昂著頭,像是沒聽到一樣,抬手示意他後退。

  許印升吃癟,只能退回去。

  他好奇的看向關上的房門,注意到站在原地的許諾,他快步走了過去。

  「諾諾,許願什麼時候認識葉武將的啊?」

  「金景碩,怎麼會來啊?」

  這兩人可是他平常巴結都巴結不上的,莫名的今天就出現在了自己大哥的葬禮上。

  以前沒聽大哥說起過他們,自然就是許願帶來的。

  許諾看都不看許印升一眼,別說她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跟這個吃裡扒外的二叔說。

  父親的過世,跟自己這個親二叔逃不了干係。

  「媽,沒什麼意思,咱們走吧。」

  站在肖梅身邊的許文雅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守在死人這裡,實在晦氣。」

  肖梅贊同女兒建議,掃了眼在跟許諾說話的許印升,陪著女兒轉身而去。

  許家產業已經是自己老公的掌中之物了,許印升又最是聽自己的話,面子工程她都懶得繼續去做。

  房間內,許願和葉武將對面而坐。

  葉武將重新打量許願:「小友可是從泰陵山下來的?」

  「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許願開門見山。

  對方開口就能說出他的來處,說明他有所調查。

  能查到自己的來處,自然不是普通身份。

  「小友爽快。」

  葉武將也不賣關子:「老夫來之前,去見過晏無缺,就是給你父親治病的晏醫神。」

  「他背後被你打中,現在還躺在床上起不來。」

  「你是來給他報仇的?」許願稍微警惕。

  葉武將呵呵一笑:「非也,非也。」

  「他是咎由自取。

  明明有一手好醫術,本該治病救人,卻為了錢財與你二叔勾結,給你父親下毒,差點葬送你父親的性命。

  這是他的自食惡果,死不足惜。」

  「你要怎麼處置他,是你們的事。」

  「我找你,是想說說我們的事。」

  許願不回應,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你下山這幾天,應該也感受到了山下和山上的不同。

  不知道,你有沒有意願,在山下拜一位師父。」

  葉武將期待的看著許願:「若你山下有位師父,向汪家這樣的事,絕對不會發生。」

  「當然,現在汪家的事,也不會有人來找你麻煩。」

  「這是要拜師的條件嗎?」許願語氣平淡。

  「當然不是。」

  葉武將不急不緩:「即便你不拜師,也不會有人來找你麻煩。

  畢竟希望汪家徹底消失的,不只是你。」

  許願似懂非懂,朝著葉武將拱手一禮。

  「多謝厚愛,只是我許願一生,只有一位師父。」

  葉武將被拒絕,臉上沒有絲毫的不滿,反而笑容更勝。

  他微微頷首:「我沒看錯人。」

  不在多言,葉武將轉身打開門朝外走去:「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葉武將帶人離開,許印升諂媚的送人出門,彎著腰都快跪倒在地上。

  看到許願出來,他快步來到許願身邊。

  「願兒,葉武將跟你說什麼了啊?」

  看他迫不及待的樣子,許願突然提高音量。

  「他來告訴我,是你勾結晏無缺,給我父親下毒,造成了他之前躺在病床上。

  若不是你先前下毒,我父親也不會死。」

  「什麼?」

  許印升表情僵在臉上,驚愕的張大嘴巴看著許願。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許願目光掃過靈堂:「諸位先請回吧。

  我們有家事要處理一下。」

  「諾諾,送客。」

  許印升想要趁機溜走,一隻大手突然抓來,猛地捏住他的肩膀,疼的許印升發出慘叫。

  「之前,父親念在你們是親兄弟的情誼上,可以放你一馬。

  但是,我做不到。

  我不是我父親,我活的就是個隨心,咽不下去的氣,我可不能硬咽。」

  「許願,你要做什麼?

  我可是你長輩,你敢。」

  許印升怒聲訓斥:「我告訴你,殺人可是犯法的。」

  他奮力掙脫許願的手掌,撲倒在許印恆的遺像前嚎啕大哭。

  「大哥,你看看,你找回來的好兒子啊。

  他大逆不道,現在要我的性命啊。」

  「他要瘋了啊。」

  嗖嗖…

  話音未落,許印升只感覺後背有兩股清涼鑽入體內,緊跟著是酥酥麻麻的感覺。

  許願冷冷站在他身後,聽著許諾關上房門走進來。

  「老哥,他們都走了。」

  許願點頭,走到許印升面前。

  「給你個機會,去治安署自首,告訴他們你對自己大哥做的喪盡天良的事。

  另外,承擔下汪家的事,如此,你還能活。」

  「不可能,我什麼都沒做。」許印升語氣依舊強硬,站起來跟許願面對面硬鋼。

  「許願,你是不是我許家的種還不一樣,敢在我面前發號施令?」

  許願手指微微轉動,許印升只感覺瞬身一陣抽痛,像有東西在撕扯他的大筋。

  「那你就慢慢承受吧。」

  「你對我做了什麼?」許印升疼的倒在地上來回打滾,額頭青筋暴起,冷汗直冒。

  「生和死,兩條路,你自己選。」

  許願扔下一句,幽幽坐回凳子上,看著他像條狗似的在地上打滾。

  「我去,我去…」

  許印升終是承受不住徹骨的疼痛,顫抖的做出決定。

  叮叮叮……

  門鈴聲突然響起,許諾走到門口。

  「今天不見客了。」

  「許小姐,我家小姐突然不太對勁,能讓許願先生給我家小姐看看嗎?」

  跟在杜艾荔身邊的老者聲音急切。

  之前許願提醒杜艾荔的話說到一半,他卻一直記得,只有杜艾荔沒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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