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直擊鬥法現場
趁著點火煮水的空隙,杜啟騰注意力回到青年身上。
「你以為,你什麼都不說,我就找不到了?」
「現在說了,你最起碼少受點皮肉之苦。」
「啊……」
青年一條胳膊被福伯果斷卸下,痛的發出一聲哀嚎。
「我說,能不能放過我。」
青年眼含淚水的抬起頭,祈求的看向面色冰冷的杜啟騰。
杜啟騰不搭話,眼下的情況,青年根本沒有跟他談條件的資格。
「這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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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麗麗端著盛滿水的小碗,半信半疑的看向許願。
就這一碗水,能讓自己女兒恢復如初?
向來相信科學的她,不由的看向華益丞。
目光投來,華益丞乾脆地下了頭。
他不信許願的方法能治好杜艾荔,可自己也沒好辦法。
不如等許願的辦法行不通,自己再開口。
「給她喝下吧。」
許願指了指車裡的端坐的杜艾荔,她已經開始胡亂撕扯身上的衣服,難受的低聲呻吟。
彭麗麗看女兒如此痛苦,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死馬當活馬醫吧。
她命人上前扶住杜艾荔的手腳免得她亂動。
「艾荔,喝了它,喝了就好了。」
眼睜睜看著碗裡的湯汁倒進杜艾荔的嘴裡,杜啟騰期待的走上前查看情況。
「怎麼還是沒用?」
「我就說了,他就是個騙子。」華益丞見杜艾荔沒有回覆,暗暗鬆了口氣。
自己治不好的,這個土包子怎麼可能有辦法。
「來人。」
杜啟騰聲音冷厲,直勾勾看向站在樹下的許願:「看住他,如果我女兒有個三長兩短……」
「咳咳咳…」
車上的杜艾荔劇烈咳嗽兩聲,彭麗麗大喜,臉上的陰霾一閃而逝,探頭去看杜艾荔的情況。
「媽?」
杜艾荔睜眼就看到老媽,茫然的看著周圍的情況。
「這是在哪啊?」
「艾荔,你醒了?」彭麗麗欣喜的握著女兒的手,淚水奪眶而出。
「你可嚇死媽了。」
杜啟騰上前一步,威嚴的看向車內。
「你感覺怎麼樣?」
「就是有點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杜艾荔垂著腦袋回答。
發生了什麼,她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幸災樂禍的華益丞面露尷尬,沒想到真被許願這個小騙子給歪打正著了。
絕對是巧合。
副院長手指戳了他一下,華益丞瞬間意會,屁顛屁顛的跑上前。
「伯母,伯父,我給艾荔再檢查一下。」
聽診器掛到脖子上,華益丞一本正經的開始檢查。
「陣法被破,布陣之人必遭反噬。
現在去找還來得及,等會人就跑了。」
許願幽幽的好心提醒,杜啟騰也反應過來,嚴肅的臉上露出尷尬的笑意。
「剛才是我著急了,還請見諒。」
許願沒說話,暗自感嘆,這些人的變臉速度是真快啊,比玩戲法的都熟練。
彩虹公園的小樹林中,盤腿坐在地上的老者猛然瞪大眼睛,緊跟著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倒在地上。
不遠處坐在凳子上玩手機遊戲的年輕人見狀,起身就朝著老者跑去。
「師父,你怎麼了?」
「破了!」
「什麼破了?」
青年人一頭霧水,老者就昏了過去。
他守在老者身邊過去半小時,老者重新醒來。
「師父,您醒了。」
老者睜開眼,猛地坐起:「多久了,我昏過去多久了?」
青年看了眼時間:「快半小時了。」
「不好,快走。」
老者從地上爬起來,來不及收地上的九枚銅錢,拔腿就要走。
「師父,小北還沒回來呢?」
「他回不來了。」老者不多解釋。
「現在才跑,怕是晚了點吧。」
玩味的聲音在背後響起,老者猛然回頭,清風浮動許願的髮絲,仙氣飄飄。
遠處,福伯帶著杜家的保鏢不急不慢的跟著。
老者腳下一頓,知道跑不掉了。
能破他的桃花陣,反噬他昏迷半小時,來人勢力絕對在他之上。
許願注意到地上的銅錢和符籙,知道自己找對人了。
他親自趕來,並非為了幫杜家,而是好奇是什麼人布下的桃花陣。
「用這些東西來害人,你就不怕遭天譴?」
「何為害人?
何為助人?」
老者淡然站在原地,不再想著逃跑,警惕的看著靠近的許願。
「害人助人,本質是一樣的,都是為了人。
你說我這是害人,只因你是被害的那一個。
在我看來,我替人解決麻煩,同樣是助人。」
許願贊同點頭,本沒有對錯,只是各人站的角度不同罷了。
「他去做什麼了?」
杜艾荔坐在車上,透過玻璃好奇的看著許願的背影,身邊的父母不知道怎麼解釋。
杜啟騰這個地位,有些隱秘的事他也是知道的。
親眼見證,還是第一次。
「他們會不會打起來?」
「有福伯在,他應該不會吃虧的。」
樹林中,老者突然掏出一張符籙拋到半空,指尖一點,虛空生火,符籙燃燒,一股強勁的力道在身前波動。
「年輕人,都是混口飯吃,何苦互相為難?
放我離開,我保證不再踏入明岱半步。」
「真要拼個魚死網破,你也未必是我的對手。」
「你也說了,都是同行。」
許願單手背在身後,在適當距離停下腳步。
「你這樣的人,留著你怕是會禍害更多人,實在是給我們同行摸黑。」
「你的意思是,不肯放我走了。」
老者不給許願反應,突然發力,劍指朝天,無形力量直奔許願胸口。
許願穩穩站在原地,隨手也拋出一張符籙,劍指輕點。
「破!」
呼……
剛才的微風瞬間化為狂風,捲動樹木瘋狂搖曳,宛若龍捲風來襲,樹根都要拔地而起。
「這…」
車上的彭麗麗猛地揉了揉眼,以為自己看花眼了。
「那是什麼?」
杜啟騰愣愣的看著樹林中的兩人,好像是在鬥法。
只見許願劍指連點三下,席捲而來的狂風像是聽懂他的命令,滾動著包裹老者。
風圈中心突然冒起一片火苗,狂風隨之消散,一切恢復平靜,像是什麼都沒發生。
只有半空一張黃色符籙化成黑灰,飄落在地上。
從開始到結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發生了什麼。
「那個老頭呢?」杜艾荔想要搖下玻璃,被杜啟騰阻止。
「記住,今天你們什麼都沒看到。」
杜啟騰看著外邊平靜下來的樹林,許願單手背在身後已經走了出來。
如果猜的不錯,那老頭應該是灰飛煙滅了,就像是半空落下的灰燼。
許願遠遠瞥了眼杜艾荔所在的車子,並沒有靠近,轉而跟福伯說了幾句。
福伯見到許願這般神鬼手段,更加佩服,小跑到杜啟騰的車前。
「老闆,許先生要回去了。
他說家裡還有事要處理。」
杜啟騰點頭:「你送許先生回去吧。」
目送福伯開車離開,杜啟騰恢復到老闆的姿態,降下車窗看向外邊的保鏢,指了指後邊嚇得腿軟的年輕人。
「他們兩個帶回去,給我查清楚,誰在背後搗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