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只有死人最能保守秘密
「就憑這張漂亮臉蛋,一個月給你三千,保證沒人敢欺負你,跟著我如何?」
何水笑的猥瑣,抬手去摸許諾的臉頰。
許諾厭惡的後撤一步:「拿開你的髒手。」
「哎吆,還挺有脾氣,有意思。」
他伸手又要去抓許諾,一隻大手突然探出,跟他掌對掌的握在一起。
「你看我值多少錢啊?」
許願面帶笑意,衝著何水拋了個媚眼:「有沒有適合我的?」
「你?」
何水嫌棄的甩來許願握著的手,在身邊手下的衣服上擦了擦,掃量著許願。
「長得倒是不錯,有小白臉的潛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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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邊還真有哥們好你這一口,我回頭給你問問,怎麼著看我面子上,也得給你五千。」
「咯咯咯……」
站在旁邊看戲的張芸熙捂嘴偷笑:「你們兄妹還不快謝謝何哥,他這是幫你們找飯吃的。」
「你家現在沒錢,這不就有來錢道了。
兄妹兩個都出去賣,也算是家族產業。」
許願餘光瞥她一眼,沒有生氣。
如此惡毒的女人,活不長的。
許願看似滿意的點頭:「聽起來好像不錯啊。」
「我給你兩千五,你替我去怎麼樣?」
「什麼意思?」何水被繞的一愣。
「你看,我一個月賺五千,花兩千五雇你替我去,你白的兩千五,是不是還要感謝我。」
「你他媽,耍我?」
何水抬拳就朝著許願鼻子打去,許願站在原地身形沒有絲毫晃動,在他拳頭距離鼻尖一厘米時,腳下猛地踢出,何水下身失衡,撲通跪倒在許願面前。
「你看你這人,好心給你介紹工作,你還不知道感恩。」
「王八蛋。」
眾兄弟面前,他被打趴在地,何水氣急敗壞,爬起來的瞬間抽出腰間的匕首,劃向許願的臉。
「老子今天就花了你。」
一刀劃出落了個空,他握刀的手更加用力。
「眼瞎啊,給我弄死他。」
身後手下反應過來,拎著手裡的棍棒朝著許願揮來。
「別打,別打了啊。」
店老闆高聲制止,可上頭的幾人哪裡聽得見。
許願單手背在身後,拳腳同出,慘叫聲不絕於耳,棍棒砸在地上四處滾動的聲響在房間內迴蕩。
「噹啷…」
「我的青花瓷啊。」
店老闆眼睜睜看著拎著棍子的手下摔在架子上,打碎自己的瓷器,疼的心在滴血。
之前也就值三千,這一下就值三十萬了。
嘭……
隨著許願最後一腳落下,站著的手下全部倒在地上,他腳下還踩著個手握棒球棍手下的胳膊。
何水握著匕首,看著倒下的弟兄,暗暗的咽了下口水。
十幾個兄弟,竟然被許願全都給撂倒在了地上,他還單手背在身後立在原地,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在凹造型的。
張芸熙張大嘴巴,看看地上躺著慘叫的漢子,又看向風輕雲淡站在原地的許願。
「怎麼可能?
我肯定是看錯了。」
哼!
許諾昂著小下巴,雙手抱在胸前,驕傲的小表情毫不掩飾。
這回知道怕了吧。
許願踢出腳下的棒球棍,正巧打在何水的膝蓋上,他一個踉蹌就跪在了地上。
「一群大老爺們,正事不干,欺負個小姑娘,顯得你能耐還是咋地?
有本事去街上,抓幾個小偷逃犯什麼的,那才顯得你牛。」
「你也是。」
許願指向張芸熙:「女生就要有女生的樣子,你看看你,眼尖嘴利,尖酸刻薄,相由心生。
人長得不好看不要緊,心好了,面相是會變得。
你這樣,只會越來越丑。」
「你說誰丑,你最丑,你全家都丑。」
一個丑字像是踩了張芸熙的狗尾巴,一跳三尺高,地面都跟著震動了兩下。
「能打了不起啊,你能打十幾個,還能把人都給打死?」
「冥頑不靈。」許願無奈搖頭。
街上正在跟老朋友吹牛的牛沖聽到跑來的人匯報,急匆匆趕到店門口。
「一群廢物,幹什麼吃的,被人打成這樣,真給我丟人。」
看著地上躺著的手下,他低罵兩句,嫌棄的在門口兩人身上踢一腳,緩緩抬起頭。
「什麼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動我武會的人?
活膩了。」
目光對視,牛沖的話語一頓,臉上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意。
「原來是你啊。」
「不是冤家不聚頭,我這兩天正想著空出時間來去找你。
沒想到,你還送上門來了。
你說,我們是不是有緣分?」
「會長,你認識他?」何水一瘸一拐的湊到牛沖面前。
「自然是認識,而且很熟。」
牛沖用腳挑正把椅子,穩穩坐下去。
「他就是我之前跟你們提過的,害死前會長的許願。」
「是他?」
眾人視線紛紛落下許願身上。
武會的前會長刁中甲是什麼水平,他們一清二楚,會中更有好多高手都是他的徒弟。
知道刁中甲是因許願而死,最近在外地的徒弟都趕了回來,謀劃著名為刁中甲報仇的。
若不是他們最近在忙著找刁中甲的屍身,早就打到許願的家門口了。
「他可是我們武會的仇人,你們要牢牢記住這張臉。」
牛沖故意用語言刺激手下帶來的兄弟,激起他們的怒火。
「你們不是他的對手,先放他走吧。」
「不行。」
有人站出來擋在門口,冷冷的看著許願。
「他害死了會長,今天就要他償命。」
「沒錯。」
有人開口,立馬就有人跟隨。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害死了刁中甲,就是他們武會所有人的仇人。
之前不知道,無所謂。
現在仇人站在面前,他們怎麼能讓許願完好無損的走出去。
「去叫人,把兄弟們都叫來。
今天我們就要為刁師報仇。」
「報仇,報仇。」
牛沖雙手一攤,無辜的看向許願。
「你也看到了,我是講理的人。
我想放你走,可他們不願意啊。
民意難為,我也沒辦法。」
「不過……」
牛沖頓了頓,故意拉長音調:「你如果能交出汪家的帳本,我可以跟他們好好說說,保你走出這個大門。」
「什麼汪家的帳本,我不知道。」
許願臉上並無懼色,穩穩立在原地。
這是牛沖第二次問他汪家帳本的事,他著實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在我們到汪家之前,只有你在汪家,你說你不知道,騙鬼的?」
「好心提醒你一句,有些東西可以拿,有些東西決不能碰。
知道太多未必是好事,可能會掉腦袋的。」
「我真沒見過你說的什麼帳本。
不信你儘管來搜。」
「當日我確實去過汪家,可我連汪家的房門都沒進去過。」
「你還真是嘴硬啊。」牛沖神色一變:「那我就沒辦法了,你知道的,只有死人最能保守秘密。」
站在旁邊的張芸熙聽得雲裡霧裡,意識到眼前的事情,似乎在朝著自己預料之外的方向發展。
反正能給許諾點顏色就行,其他的她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