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跟你父親是好兄弟
「你認識我?」
躺在病床上的孟慶合有氣無力的低沉詢問,渾濁的眼珠子掃量著許願,搜尋著腦海中的記憶。
努力回想一分鐘,始終沒對許願的印象。
忘記了,或者車禍撞得失憶了。
「今天算是我們第一次正式見面。
STO ⓹ ⓹.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你的名字我可早就聽我父親說過。」
「你父親是?」
「許印恆。」
許願語氣尊敬的說出父親的名字,明亮眸子觀察著孟慶合的眼睛。
聽到許印恆的名字,他眼珠子心虛的閃躲,嘴裡輕聲呢喃。
「許印恆?」
「原來你是許兄的兒子,我跟你父親關係是最要好的,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啊。」
「可惜,我兄弟命苦,本該享福的日子,卻遭遇不測。」
說的激動,孟慶合輕微咳嗽兩聲。
許願見他挺像那麼回事的,沒急著打斷他,繼續看他表演。
「好在,還有你在,許家沒有完。
許兄在天之靈,也可以安息了。」
「真是個好孩子,還知道來看望我。」
「孟總,這就是我之前跟你提到過的許願神醫。
章家小女兒的病就是他治好的。」
華益丞主動向孟慶合介紹。
「沒想到你們認識,這下更好了,您的病有救了。」
「許神醫?」
孟慶合想要伸手拉許願,抬起一半的手疼的受不了又放了回去。
「你真會醫術,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救救我。」
許願單手背在身後,臉上無悲無喜:「要我救你,可以啊。」
孟慶合聞言,眼裡閃過掩飾不住的興奮,自己有救了。
他受夠了躺在床上,除了眼睛和嘴巴能動,其他地方都不能動的痛苦。
「你剛才說是我父親的好兄弟。
人家當兄弟的都是遇到困難,為兄弟兩肋插刀。
你這當兄弟的,背後插兄弟兩刀。」
「是,我們兄弟…什麼?」
興奮的孟慶合話說一半,突然意識到不對,嘴角掛著的笑意瞬間消失。
「你…你說什麼?」
「我說,你躺在這裡是自作自受,簡單說就兩個字,活該。」許願笑著說出這句話,震驚病房眾人。
華益丞看了眼周圍,跟身邊人對視,驗證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看身邊眾人臉上的錯愕,證明自己沒聽錯。
「你什麼意思?」孟慶合裝傻。
「將死之人,其言也善,既然你真心發問,我便告訴你。」
許願語氣平淡,不急不躁:「你到今天這個地步,完全是咎由自取。」
「你作孽多端,註定一生無子,此乃對你的懲戒。
你不知悔改,變本加厲,欺瞞兄弟,貪圖私利,擅自修改祖上風水,折壽短命,家破人亡,全是你自己的造化。」
「胡…胡說八道。」
孟慶合掙扎著要站起來打許願,嘗試多次累的氣喘吁吁,躺在床上依舊一動不動。
「他胡說。」
「我看這小兄弟說的也不對。」
身穿白襯衣的中年男子低聲開口,他是孟慶合公司的員工,特意來看望孟總的。
「孟總有個兒子啊。」
經過他的提醒,公司其他人也想起來,孟慶合確實有個兒子。
他們四下觀望,卻沒看到他親兒子的身影。
父母都住院了,兒子沒來?
正奇怪中,知道內情的秘書告訴他們,孟總的兒子在國外讀書。
「這樣看,他還真說錯了。」
「我說的不會有錯。」
許願出聲反駁:「他註定沒有子嗣,至於他的兒子怎麼來的,你們自己體會。」
華益丞半信半疑,突然想到什麼,下意識的看向旁邊病床的孟慶合妻子。
「先生的意思是,不是親生的。」
意識到嘴太快,華益丞趕忙捂住嘴,朝著孟慶合連連抱歉。
「我瞎說的,孟總你不要在意。」
「胡說,胡說。」
躺在床上的孟慶合渾身都在用力,蒼白的嘴唇因氣血上涌變得紅潤起來。
「你不是來救我的,你是來要我命的。
趕他出去,把他趕出去。」
「不要激動。」
許願視線重回孟慶合身上:「要救你的命,對我來說小菜一碟。」
「我這人就是大度,不要想的我很小氣的樣子。
你忽悠我父親改了祖墳的風水,導致許家慢慢衰落,最後我父母離世。」
「你血口噴人。」
「不要激動,等我說完你再激動也不晚。」
「你找所謂的大師,故意設下風水局,祖墳比許家祖墳高一頭,吸收許家的能量,想借許家的祖蔭庇護你自己,可惜你承受不住啊。」
「閉嘴,我聽不懂你說什麼。」孟慶合氣的說話聲音都清晰起來,眼看著都要站起來。
「真的假的啊?」
病房裡的人跟身邊同伴低聲交流,特別是孟慶合公司的人,他們都在猜測許願所說的真假。
「孟總真幹了這些事?」
「你聽一個小孩胡說什麼啊?
風水都是封建迷信,你也信?」
許願裝作沒聽見他們私下的議論,笑嘻嘻的站在孟慶合氣的脹起的肚子旁。
「正所謂,解鈴還需系鈴人。」
「你想要康復不是不可能。
招來之前給你布局的大師,他來了,或許你還有繼續活下去的希望。」
「你是說,嚴大師能救我的命?」
孟慶合嘴唇不受控制的顫抖,有一絲希望他都不會放棄。
「我現在就打電話。」
電話撥過去,對面幾乎是秒接,聽到有生意找嚴大師,徒弟先是爆出個高昂的價格,孟慶合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大師答應一小時內趕到,孟慶合掛斷電話,許願聽到嚴大師會來,伸手在病床上的孟慶合上下摸索。
他臉上帶著笑意,孟慶合格外害怕。
「你到底要幹什麼?」
「治病啊。」
許願一本正經的回應:「請我來不就是治病的嗎?」
「我治病需要個藥引子,請大師來,就是為了你能康復的更快。」
咔嚓……
啊……
許願手上突然用力,隔著繃帶劍指點在他大腿的穴位上,孟慶合疼的大喊一聲,整層樓都能聽到他的哀嚎。
「有銀針嗎?」
許願歪頭問華益丞,他立馬找人去拿銀針。
華益丞遞給許願銀針,擔心的壓低聲音提醒。
「這裡是醫院,可不能殺人啊。」
許願無辜的看著他:「我是來救人的,什麼時候說要殺人了?」
「你不是……」
「放心吧,我可是良好青年,遵紀守法。
再說了,他這樣的垃圾,何必需要我出手,壞了我的氣運。」
華益丞半信半疑的點頭。
許願取出一根銀針,猝不及防的扒開孟慶合的嘴,趁他要說話的間隙,拉住他的舌頭拽出來,金針陡然刺在舌頭上。
嗚……
孟慶合痛苦哀鳴。
許願嫌棄而擦擦手上的口水:「沒事了,你已經恢復了。」
孟慶合不敢相信的動了下手腳,好像真的能動了,太神奇了。
病房其他人滿臉不可思議。
醫生擠過來一一上前查看孟慶合的情況,把脈和聽診器齊上陣。
「真的好了。」
「神醫,真是神醫。」醫院的知名專家震驚不已。
按照之前的檢查結果,孟慶合各項指標都沒問題,渾身依舊不能行動,就是找不到病因,他們全都束手無策。
未曾想,許願在他身上點了幾下,銀針扎在舌頭上,立馬能行動了。
「這才是真正的以德報怨。」
病房內聽到之前許願和孟慶合恩怨的孟總下屬,為許願的高風亮節伸出大拇指。
許願笑了笑:「我救他目的很簡單,就是等會他死的時候,可以更清醒,沒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