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見鬼了
嚴大師趕走病房裡所有人,只留下孟慶合夫妻和小助理。
他低頭盯著手裡的羅盤,心臟如擂鼓般怦怦狂跳。
「孟總,你可知是何人布下的此局?」
孟慶合搖頭:「除了大師,我不認識其他大師。」
話音落,又突然想到什麼,看向門口,許願正站在門口,一臉看好戲的樣子。
「是他,肯定是他。」
孟慶合突然指向許願:「他在我身上點了兩下,我不能動的身體就能站起來了。」
「他還說,你在陰宅布下的風水局,在吸收他許家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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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大師順著孟慶合指的方向看去,視線落在許願身上。
「不可能是他。」
他是過來人,如許願這般年紀,他還沒入門。
能設下此局的,非一般人,絕對不可能是個孩子。
「或許是他背後之人。」
「孟總不該讓他給你醫治啊。
他若醫治,孟總最多在床上多躺一段時間,等到時機成熟,老夫可找辦法,再改布局。
你找人來醫治,他趁機在你身上布下此局,用心險惡。
孟總可是得罪了他?」
「他…他是許家的兒子。」孟慶合心虛。
嚴大師聞言立馬明白過來:「他這是來報復你的。」
「那好,今日我便與他背後之人斗上一斗。」
「多謝大師,多謝大師。」孟慶合感激涕零,雙手合十朝著嚴大師不斷作揖。
「此局能破,嚴大師什麼條件我都可以答應。」
嚴大師眯著眼睛沒有說話,若是往常,他肯定要將事情說的更嚴重,以方便自己提價。
眼前的情況大為不同,搞不好就是灰飛煙滅。
「你回去躺著吧。」
嚴大師示意孟慶合躺會床上,微微眯起眼睛,嘴裡念念有詞的開始自己的操作。
許願靠在門框上,雙臂環抱胸前,就差一把瓜子。
「許先生,他這是在幹嘛?」
華益丞探著腦袋,滿臉的好奇。
說好的來治病,孟慶合也能站起來了,怎麼有來個神神叨叨的做法大師?
他著實有點看不懂了。
許願嘴角上揚:「你們西藥會不會有副作用?」
「有些藥物自然是有副作用的。」
「同樣的道理,我給他治病,他能站起來,說明並已經好了。
一陰一陽謂之道,病好了,自然是要付出代價。
他身上的風水局就是代價。」
華益丞稍作思考,漸漸明白過來,小心地看了眼許願平靜的表情。
他算是聽明白了,許願趁著給孟慶合治病的時候,故意在他身上留下了什麼風水局,引嚴大師來破。
大家都覺得他以德報怨,救了孟慶合的性命,紛紛誇讚他,也認同了他神醫的名聲。
殊不知,留下的風水局,既可以醫治孟慶合,也會要了他的命。
華益丞腳下後撤一步,想離得許願遠一點。
幸好自己得罪他不是很深,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說不定臨死前還要謝謝他。
病房內,嚴大師手握羅盤,手掌開始劇烈顫抖,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打濕,牢牢的貼在皮膚上,他嘴裡的嘀咕聲越來越大,床上躺著的孟慶合卻越發痛苦。
昏睡的孟慶合妻子像是受到了什麼召喚,猛的睜開眼。
「我在那?」
「師父。」
小徒弟看都嚴大師臉色鐵黑,表情恐怖,擔心的呼喚一聲。
「閉嘴。」
嘭……
病床上的孟慶合突然被一陣白眼籠罩,孟慶合低吟一聲,瞬間沒了聲音。
噗……
嚴大師手臂一松,羅盤掉在地上,他一口鮮血噴出蓋在羅盤上。
咳咳咳
他劇烈咳嗽兩聲,雙腿一軟朝著地上摔去。
「師父。」小徒弟上前一把拉住嚴大師:「師父您怎麼了?」
「完了,全完了。」
「師父,你說什麼完了。」小徒弟滿臉焦急。
嚴大師用盡最後力氣拉著小徒弟的手:「萬不可有害人之心。」
又是一口鮮血噴出,黑色血水白煙,嚴大師腦袋一歪,頭陣在羅盤上徹底失去生機。
「醫生。」
門口的醫生看著病房裡發生的一幕,呆愣在原地,徹底顛覆他們的三觀。
明明什麼都沒發生,號稱大師的人口吐鮮血就倒了下去。
小徒弟一連叫了三聲,門口的華益丞才反應過來衝進病房。
三四個專家圍上去一陣檢查,嚴大師的心臟已經停止了跳動。
「怎麼會這樣?」
再看病床上,籠罩孟慶合與他妻子的白氣散去,只剩下兩具白骨。
「我的天。」
就是見識了無數生死的醫院老專家看到這一幕也踉蹌的後撤一步,拉著華益丞擋在身後。
「這是什麼情況?」
「剛才還活蹦亂跳的人,不到十分鐘就化成白骨了?」
「見鬼了。」
孟總小秘書掃了一眼,嚇得尖叫著離開。
其他看熱鬧的眾人生怕招惹到不乾淨的東西,急匆匆的跑路。
華益丞想到什麼,驚恐的看向門口,依靠在門框上的許願早已沒了身影。
「華醫生,你看,那邊張紙。」
華益丞身邊的小護士指了指病床上,華益丞大著膽子湊過去,一張符籙呈現在眼前,上邊畫著個他看不懂的符文。
最後一行小字他倒認識:「自作孽不可活,天命不可違。」
許願走出醫院,深吸了口沒有消毒水味的空氣。
他正要打車回去,一輛保時捷停在了他的身前,車窗降下露出杜艾荔的臉。
「上車。」
許願拉開車門坐到後排。
杜艾荔透過車內後視鏡看他一眼,小傢伙真是什麼都不懂,坐到後排,真把我當司機了。
她給許諾打電話,知道許願在醫院,早就等在外邊了。
「你專門來接我的?」
許願嘴角掛著笑意,杜艾荔不說話,啟動車子就走。
明明知道,還非要說出來,讓我怎麼回到?
華益丞從醫院追出來,看到許願上了杜艾荔的車子,緩緩停下腳步。
他還從沒見過杜艾荔親自接過那個男生的,看來他們是真的談了。
「我沒機會了,我的青春結束了。」
華益丞目送車子遠去,滿臉沮喪。
繼續追求杜艾荔,如果是別人,憑藉著自己天才青年醫生的身份絕對沒問題,他也不會覺得自己比他人差。
許願的話就算了。
孟慶合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
「我還想多活幾年的。」
車上,許願靠在椅背上,正大光明的看著認真開車的杜艾荔。
「找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