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除了他,還能是誰?
槍聲陡然停止,房間內碎屑紛紛飄落在地,眾人的視線不約而同的看向許願剛才所在的方向。
煙霧散去,千瘡百孔的辦公桌展露的眾人眼前,桌子上沒有許願,只有被打成血葫蘆的牛沖背對著他們。
「人呢?」
趙金剛小心的在房間內尋找,視線瞥過身邊的幾個兄弟,全都在。
「會長。」
其他手下反應過來,朝著牛沖撲過去查看他的死活。
「放心,你們槍法太准了,一顆不剩,全都打在你們親愛的會長身上了。」
老闆椅轉動,許願翹著二郎腿穩穩的坐在上邊,他手指揮動,牛衝倒飛出去,重重砸在衝來的手下身上。
「牛會長?」
八大金剛看著已經千瘡百孔的牛沖,愕然的交換個眼神,一起朝著許願靠近。
「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太不把我們武會放在眼裡了。」
許願起身跳到面前的辦公桌上,俯視著虎視眈眈的八人。
「你們武會還有多少人,全都叫來吧,單憑你們幾個不是我的對手。」
「狂妄。」
趙金剛怒吼一聲,腳下隨意踢出把凳子砸向許願:「兄弟們,一起上。」
「八大金剛同時出手,還對付不了一個矛頭小子,咱們以後也不用混了,丟人。」
「干!」
怒吼一聲,七道身影同時出手,一股淡淡的無形的房間內波動,迅速朝著許願鎮壓而來。
許願站在高處,臉上輕鬆,心裡不敢懈怠,畢竟是八大金剛,跟普通打手還是有區別的,他們多少都會些真氣的功夫。
劍指輕轉,許願周身力量微微波動,腳下辦公桌不承受壓力,砰的一聲化為粉末。
強悍的爆破力襲來,趙金剛七人不得不後撤防禦。
許願趁機上前,直接來到他們身前,拳腳同出,走位靈活如水,完全不給他們捕捉到自己的機會。
「原來如此。」
站在角落一直在觀察沒有出手的王八終於是看清了許願的移動方式,如水般柔軟,像水一樣蒸發匯聚,真是精妙了。
他從未見過如此精純的真氣運用。
「老八,你在幹什麼?」
趙金剛注意到發愣的王八怒聲提醒,話音未落,他便倒飛出去,身體重重砸在牆上,一口鮮血噴出,攤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老八,你…」
敗在許願手裡他心甘情願,最悲痛的還是同伴的背叛。
王八搖搖頭:「我們不是他的對手。」
他向來是謀定而動的,第一眼就看出許願的不凡,他不會白白上去送命。
武會做的一些事,他早就看不過眼,現在也是半脫離的狀態,特別是在師父被害之後。
誰知道師父的被害是因為眼前的年輕人,還是有人在背後刷花招。
八大金剛除了沒出手的王八,七人全都倒在地上滿臉的不甘和恐懼。
他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試圖深深記住許願的臉。
「如此年紀,一人敗我七人,你是第一個。」
許願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皺,看都不看他們一眼,抬腳從他們眼前走過。
「你不出手嗎?」
王八朝著許願抱拳一禮:「小友真氣運用出神入化,我不是對手,甘拜下風,你要處置,聽憑發落。」
見他這麼說,許願不由的多看他一眼。
「沒想到,你們這裡還算有個明白人。
你走吧。」
「我希望你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踏踏踏……
不等王八說話,門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一眾武會成員手持刀棍衝進來。
許願輕輕一跺腳,灑落在地上的子彈殼騰空而去,他手掌輕揮,子彈殼飛射而出,比手槍打出來的速度更快。
「啊……」
一隻腳剛踏進門的武會成員,還沒看清房間內的情況,便成片的倒在地上。
確定再沒人來,許願單手背在身後,一步一步平穩的走出房間,王八見狀快步跟上。
「你跟著我做什麼?」
「先生可否收我為徒?」王八恭敬站在許願面前,誠懇請求。
「你這年紀,都快當我爺了,給我當徒弟?」許願有點接受不了。
「賢者為師,無關年齡,只要先生同意,我願時刻追隨先生左右。」
「算了吧,我也沒多厲害,還沒資格收徒。」
許願依舊拒絕,不說他現在不夠格,就算真要收徒,也要師父同意才行的。
「如果你願意聽建議,我倒是可以給你個建議。」
「出去遊歷幾年,如果你回來,還是想拜我為師,那時再重新商量。」
「我聽你的。」
許願點頭走向停車的地方:「送我回去吧。」
車子啟動,朝著雲鼎山的方向而去。
另一邊接到章若男電話的章家和杜家,在發動各種關係,派人在外邊尋找許願的下落。
許願的車子離開地下停車場不久,兩輛黑色越野車便急匆匆趕來。
他們衝進房間,看到地上躺著的屍首,瞬間呆愣在原地。
「老闆,我們找到武會這裡了,只是……」
拿著電話的章管家暗暗咽了下口水。
「許先生出事了?」電話那邊的章九山不由的擔心起來。
「不是許先生,我們沒看到許先生,武會被血洗了。」
章管家拍索性打開視頻讓章九山看現場的畫面。
「牛沖和八大金剛全都完了。」
坐在家裡的章九山看著手機里的視頻畫面,端起茶杯猛灌一口。
「這是許願乾的?」
「不好說,看手法,可能性極大。」章管家給出自己的判斷。
「真要是他,可是闖了大禍了。
一夜之間,滅了整個武會,不只是明岱,怕是會引起整個武道界的地震啊。」
天色微亮,明岱武會被覆滅的消息便傳到了眾人耳中。
起初還有人不信,武會在明岱可是武道界的天花板,動他們都要考慮一下,更別說覆滅了。
知道他們看到發來的照片,牛沖和武會七大金剛的屍首清清楚楚。
「會是誰幹的?」
消息傳到京城,因上次受傷一直在修養的葉武將看到圖片和視頻,臉上毫無波動。
「師父,什麼人敢對武會下手啊?」
「肯定是他。」
「誰?」丁辰好奇。
「你之前見過的。」
「你是說許……」
願字沒說出口,丁辰臉上的一陣青一陣白。
「他是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