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不留東西,就把人留下


  「站住!」

  看許願要走,松陽道長怒斥一聲,臉上的溫和消失,多了幾分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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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這藥丹閣可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要走也可以,留下我的綠奇草,給我的國外朋友道歉,我可以允許你離開。」

  許願走到門口的腳步停下,緩緩轉身看向站在中央的松陽道長,他渾身氣勢爆發,道袍無風而動,整個空間有股無形的力量波動。

  想靠氣勢來壓我?

  許願看出他的企圖,平靜的表情眨眼消失,一股比他更強勢的力量充斥在整個藥丹閣內,擠壓著松陽道長的真氣釋放。

  「綠球草是我憑本事贏來的,為什麼要給你留下?」

  「讓我給他們道歉?」

  許願鼻孔對著森二兩人輕哼一聲:「他們不配。」

  「你願意跪著,你隨便。

  我絕不會跟他們低頭。」

  「你…」

  松陽道長渾身微顫,能明顯感受到許願身上釋放出來的真氣,眼底的驚駭一閃而逝。

  他承認輕視了眼前的少年,對方真氣並不在自己之下,隱隱中甚至有壓制自己的傾向。

  煉丹手段非同一般,又有如此強悍的真氣,松陽道長不由的多了些防備。

  關鍵是許願太年輕了,這個圈子裡相互之間基本都認識,即便不認識也都聽說過。

  他從未聽說,誰家出了個如此妖孽的年輕人物啊。

  「不留下東西,只能留下你了。」

  宋文軒有松陽道長撐腰,恢復先前的傲氣:「我勸你,還是按照松陽道長說的做,否則,你可不會有好下場。」

  「願哥哥,要不還是算了吧。」

  章若男緊緊拉著許願的胳膊,心裡難免有些緊張。

  松陽道長的名頭她自是聽說過的,整個明岱上層都要恭敬幾分。

  聽說他的師門更是大有來頭。

  許願抬手捏了捏章若男的臉:「他不敢把我如何。」

  「是你?」

  松陽道長聽到身邊小徒弟在他耳邊嘀咕兩句,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看向許願的眼神變得愈發好奇。

  「我不在明岱這段日子,倒是聽說發生了不少事,沒想到原來都是因為你而引起的。」

  「你可知道,毀在你手裡的王筷和嚴駱都是我的師弟。」

  「王筷,嚴駱是誰?」

  許願努力回想,好像沒聽說過這兩個名字。

  「難道你說的是那兩個缺德玩意?」

  「一個給人家黃花大閨女擺桃花陣,一個冒充什麼風水大師,給人改陰宅。」

  「正是。」

  「好傢夥,你還正是,說的好理直氣壯的樣子。」

  許願聽到那兩人是松陽道長的師弟,本打算不跟他一般見識的想法也變了。

  有如此缺德師弟,這師兄肯定也不是好玩意。

  何況,他還跟菊花國的人湊在一起。

  「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你那兩個師弟,在外邊招搖撞騙,向來也有你這位師兄的功勞吧?」

  「放肆,他們現在何處?

  告訴我,他們的下落,我或許可留你一口氣。」

  松陽道長此次回來,重要的一點就是要找到兩師弟遇害原因,還想歇息一下再進一步查找的,沒想到進門就遇到了許願。

  冤家路窄。

  「要找他們,知道去閻王爺的十八層地獄去找了。

  你想去陪他們,我可以送你一程。」

  「你殺了他們?」

  松陽道長眉頭蹙起,渾身殺氣爆發:「陰狠毒辣之徒,該死。」

  聲音未落,他突然出手,一股強勁真氣宛若龍捲風,朝著許願席捲而來。

  許願伸手拉著章若男到自己身後,單手劍指朝天微微轉動,猛然戳出。

  噗……

  席捲而來的狂暴真氣,像是氣球遇到了針尖,瞬間四散而去,衝擊著周圍的桌椅板凳化為碎屑。

  宋文軒見松陽道長親自出手,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就等著許願死在自己面前。

  他臉上笑容還沒維持十秒中,立馬變得鐵青,縮著脖子躲到柱子後邊,生怕濺起的碎木屑打在自己身上。

  「怎麼可能?」

  宋文軒目瞪口呆的看著單手立在原地巋然不動的許願,他髮絲飄動,衣服鼓動,更像是電視裡演的武林高手。

  反觀仙風道骨的松陽道長,身體倒飛出去,背砸在地板上滑行數米堪堪停下,鮮血止不住的從嘴裡噴射出來。

  「不可能,怎麼會這樣?」

  「他怎麼能打敗松陽道長?」

  藥丹閣的工作人員和其他人見狀,滿臉的不可置信。

  森二拉著自己的助手縮在牆角,臉色難看至極,全都暗暗緊握。

  他們之前只知道許願醫術高明,沒想到在武道上也如此恐怖。

  許願徹底碾壓負有盛名的松陽道長,冷冷的俯視著從地上艱難爬起來的松陽道長。

  「你到底是誰?」

  搜松陽道長滿心的不甘,誰一句話嘴裡都有血水吐出來。

  他猛烈咳嗽兩聲,一股莫名的危機感襲來,許願的身影忽然出現在他眼前,頓感身體上的穴位被點了兩下,酥酥麻麻的感覺貫穿全身。

  黑影在眼前閃動,等松陽道長反應過來抬起頭,許願又退回到了自己方才站著的地方。

  「你對我做了什麼?」松陽道長渾身上下摸索一遍。

  許願剛才在他身上點的那幾下,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若不幹壞事,我對你做的事,對你絲毫沒影響。

  如果你繼續作惡事,你會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許願留下一句,最後瞥了眼角落的森二:「看來上次的懲罰還不夠,沒讓你滾回你的國家。」

  森二低著頭不說話,當做沒聽見,沒看見似的。

  那天夜裡,他在烈士陵園跪了一晚上,回去以後就是高燒不退,對許願的恨早就鑽進了骨子裡。

  「我們走吧。」

  許願拉著章若男邁步離開藥丹閣,章若男機械的點頭,紅潤的嘴唇驚訝的張開還沒閉上。

  她剛才看見了什麼?

  願哥哥好像只是點了下手指頭,明岱著名的松陽道長就敗了。

  「道長,你沒事吧?」

  宋文軒目送許願離開,這才跑出來急切的來到松陽道長身邊。

  「要不要給你找醫生。」

  「你放心,今天這件事,我們宋家記住了,絕對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松陽道長盤腿坐回地上,微微閉上眼睛朝著宋文軒擺擺手。

  「你走吧,關上藥丹閣的大門,暫時不見任何人。」

  「道長,這是被一個小孩子給嚇怕了?」森二冷嘲熱諷的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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