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只有一人能救
「呸呸,快走。」
森二被原木攙扶著,狼狽的從石縫裡鑽出來,渾身沾滿泥土的他試圖站起來,雙腿毫無力氣。
「怎麼回事?」
原木拖著他走到草地上放下,森二這才察覺到不對,他四下掃視一圈,他們進去十幾個人,出來只剩下四個人。
關鍵是什麼東西都沒能拿出來,白死十幾個人。
「混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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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拳砸在地上,正要說話就看到站在前邊的手下突然渾身顫抖,口吐白沫,猛地倒在地上,一隻黑色蝙蝠衝破他的身體沖了出來。
「不好,快走。」原木臉色大變,手掌輕揮,打死衝來的黑蝙蝠,拖著森二繼續後撤。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森二驚恐的看著地上倒下的殺手,黑蝙蝠衝出他身體的瞬間,他一輩子都忘不掉。
他伸手摸向自己的胸口,自己在古墓中的時候被黑蝙蝠咬了胸口。
想到這裡,他渾身抖得像是篩糠一樣:「完了,我要死了嗎?」
「快,先回營地。」
原木帶著森二往回走,路上看到幾具他們留在外邊接應的手下兇手。
「全都死了,應該是許願的手筆。」
「王八蛋,又是許願,我一定要殺了他。」
森二怒火中燒,拳頭緊握,已經把許願當成了自己的最大仇人。
回到營地,森二開始給自己把脈診治,一番折騰下來,沒找到相應的藥物。
「原木大師,勞煩你走一趟,去找松陽,他藥丹閣里有我需要的丹藥。
現在只有把他手裡的丹藥弄來,我或許還能活下去。」
原木接過森二遞來的清單,從上到下細細查看一遍,重重點頭。
「我馬上就去,你堅持住。
就算是綁,我也會把松原給綁來。」
臨出門時,原木還不忘叮囑自己帶來的徒弟,讓他們提防隨時可能出現的許願他們。
兩小時後,原木帶著滿臉不情願的松陽道長出現在營地的帳篷里。
跟原木說的一樣,松陽是被綁來的。
松陽身穿道袍,臉色灰暗,自從上次被許願擊敗他就沒合過眼,不甘又覺得丟臉。
自許願離開後,他原本門庭若市的藥丹閣也沒人再光臨,就是宋家,都沒在出現過。
「快給松陽道長鬆綁。」
森二臉色發紫,看到松陽被綁著的雙手,表現出稍有的禮貌。
「道長,現在能救我的恐怕只有你了。
求你幫幫忙,我絕對不會虧待你。」
「你之前提到過的藥材,我也可以派人從國內給你送過來。」
松陽面無表情的昂著下巴,像是沒聽到似的。
當日在藥丹閣,許願在他體內打入東西,警告他幹壞事必會遭到懲罰。
這幾天他一直在研究那是什麼東西,甚至試圖逼出那道真氣,可都是失敗告終。
森二他們在幹的事,松陽之前不知道,可今天走進這片區域,大概也猜到了一些。
現在替一個菊花國的人治療,跟漢奸有什麼區別?
絕對不能幹。
見他無聲拒絕,森二臉上的耐心也徹底消失,遞給原木個眼神。
原木舉起手槍,頂在松陽的腦袋上:「治還是不治?」
「你只要點頭,就是我菊花國的座上賓。
如果搖頭,現在就讓你腦袋開花。」
松陽直直的站在原地,不點頭,也不搖頭:「你自己不是會看病,何須找我?」
「廢話,如果我能治療,還用找你來。」
森二徹底暴露本來面目,表情猙獰:「你煉製那麼多的丹藥,我不信沒有一顆是對我有用的。」
他之前跟松陽道長交好,就是為了藥丹閣的丹藥。
只是他還沒弄清丹藥是怎麼煉製的。
丹藥的功效他也不清楚。
松陽感受著腦袋上盯著的黑洞洞槍口,視線在森二臉上閃過。
「你這種毒,加上陰邪之氣入體,活不了多久了,我治不了。」
「信不信,我現在就崩了你。」
原木手裡的槍往前頂了一下,松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有本事,你現在就殺了我。
殺了我,我也救不了。」
「你…」
森二抬手,制止原木的動作,呼吸變得愈發急促,眼皮都抬不起來的看向松陽。
「你告訴我,現在有沒有辦法緩解病痛。」
他眼睛已經開始被血絲侵占,整個人的精神也變得恍惚。
醫生的經驗告訴他,用不了多久,他的身體會徹底失去自己的控制。
松陽沉吟半晌:「或許只有他可以試一試。」
「他是誰?」原木怒斥松陽:「他叫什麼名字。」
松陽沒回答,只是安靜的和森二對視,森二立馬明白過來。
「你是說許願?」
「我落得如此地步,都是他害的,你還要他來救我?」森二緊握雙手,青筋微微鼓起。
「你說什麼?」松陽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你這樣,是許願害的?」
「沒錯,你說的那個許願,就在這裡。
我們進古墓的時候,他就在古墓里,我們差點就殺死他了,就差一點。」
原木提起這件事滿心的遺憾。
就差一點,許願就死在古墓,可還是被他狡猾的溜走了。
「如果是這樣,我就無能為力了。」松陽坦然接受,微微迷上眼睛:「開槍吧。」
森二看著松陽,見他絕然樣子不像是在忽悠自己,他朝著原木擺擺手,示意他收起手槍。
「如果是這樣,只能去找他了。」
「森二君,我去綁他來。」
原木轉身就要走:「一個小小的年輕人,我還不信,拿捏不了他。」
「等等!」
森二叫住怒氣沖沖的原木,猛的輕咳兩聲。
「不是去綁,去請。」
「什麼?」
「去請許願先生來看病。」
森二躺在床上,渾身的戾氣消失不見:「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去請。」
「勞煩松陽道長一起跑一趟,醫者仁心,我想許願多少還是會給點面子的吧?」
原木不明白森二的意思,兩家都打的你死我活了,現在去請許願來看病,他怎麼可能會來?
用些強硬手段,倒是還有可能。
山坡上的山洞內,炊煙裊裊,火堆上架著個靠的發黑兔子,許願正迫不及待的坐在旁邊流口水。
「許願師兄,你在泰陵山的師父是誰啊?」清本好奇。
許願目光盯著烤兔肉,笑了笑:「不能說。」
清本連續問了多個問題,許願回答的不是不知道就是不能說,沒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清真安靜的烤著兔肉,不時看向洞外的情況。
「上邊派人下來,最快也要明天趕到。
如果森二他們今天就行動,我們可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