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親我一口就告訴你
「當然,我知道許先生可能看不上我金家的重謝。」
金景碩尷尬一笑,自己送給許願的東西他全都給退了回來,自己給平常之物,肯定是打動不了許願的。
「若是許願先生看的起我金家,算我金家欠您一個人情。
不管怎麼說,我金家還是有點人脈的。」
許願沒打斷他的話,一直聽他說完,能明確感受到他的誠意。
「有句話叫心誠則靈。
既然我看到了你的誠意,我可以答應幫你。」
「真的?」
金景碩開心的差點原地跳起來,驚得正在說話的杜艾荔和趙成功不明所以的看向他們。
「真是太感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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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景碩無視兩人的目光,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我幹了。」
先前許願多次拒絕金家送去的東西,金景碩還擔心許願不會答應的。
看來錢和東西打動不了人,最後還是要靠一片真誠。
「你不要激動,我的話還沒說完。」
許願微微抬手示意金景碩冷靜下來:「我說過的,藥方殘缺的部分,並非一成不變的。」
「要看到病人的真是情況,才能補全藥方。
如果不對症,就算是上古醫聖的藥方,給病人服下去也沒用。」
金景碩放下手裡的酒杯,理解許願的意思:「許先生的意思是要見病人?」
「可病人不在明岱,他在京城。」
稍作思考,金景碩出去打電話,許願也不著急,拿起筷子開始吃東西。
坐在對面的趙成功好奇的打量著許願,就是個普通青年,為什麼總感覺金景碩對他不一般啊?
放在整個明岱,能被金景碩如此對待的,眼前之人,是他知道的第一個。
「杜總,這位真是你的助理?」
他好奇的轉向杜艾荔:「他跟金少什麼關係啊?」
杜艾荔禮貌的笑了笑:「他確實是我的助理,據我所知,他跟金家沒什麼關係。」
她說著,還不忘瞥一眼悶頭乾飯的許願。
金景碩打電話回來,告訴許願希望帶他去京城一趟,親自見一下病人。
許願沒立刻答應:「要去可以,不過我妹妹這幾天就開學了,等我送她去報導之後,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來得及,當然來得及。」
吃完飯,杜艾荔和趙成功的合作順利達成,許願和杜艾荔一起離開酒店。
「他跟你說什麼了?」
車上,杜艾荔好奇,她也意識到,這次金景碩給他介紹生意是假,真實目的是衝著許願來的。
許願依靠在車座上一臉的為難。
「還不是為了你。」
「他說,只有我幫他個幫,才能讓那個趙總跟你簽合同。」
「我想,作為你的助理,也是公司的員工,要為公司考慮。
所以,我就答應了他的條件。」
「不然,你以為合作那麼容易達成了。」
許願微微側身,直勾勾的看著主駕上的杜艾荔:「你是不是應該感謝我?」
杜艾荔餘光瞥他一眼,說的像是那麼回事,可她根本不信。
「他要你答應他什麼條件?」
「秘密。」許願吐出兩個字,故意吊起杜艾荔的胃口。
他稍作猶豫道:「不過,你也不是別人,誰讓咱們兩個關係好,我就偷偷告訴你吧。」
許願故意趴到杜艾荔耳邊,杜艾荔嫌棄的身後推開他:「車裡沒人,你就這麼說吧。」
「萬一隔牆有耳呢?」
許願表現的格外小心,一副有重大秘密的樣子:「算了,你不停就算了,我還不想說。」
杜艾荔斜他一眼,本能的想說,你愛說不說,我還不想聽了。
可不聽,心裡還是痒痒的。
不搞清楚這個秘密,自己晚上睡覺都要醒過來。
「好吧,你說吧。」杜艾荔甚至脖子,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只是聽他說個秘密,靠近點也沒人看見。
許願雙手環胸的坐在座位上,輕哼一聲:「我還不說了。」
「你…」
杜艾荔翻了個白眼,氣的胸脯上下起伏:「你是小孩子嗎?」
許願不說話,表示默認。
「想聽也可以,不過要交換。」
「你說,你想要什麼?給你加工資?」杜艾荔順勢開口。
許願毫不客氣的上下打量著杜艾荔,露出一抹壞笑。
「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
「你想的美,我還不聽了。」杜艾荔氣哼哼的啟動車子,猛踩油門,駛離停車場。
「喂,你慢點啊。」
像是聽不到許願的話,杜艾荔在路上瘋狂加速,保時捷發動機發出嘶吼般的咆哮。
「真是個瘋女人。」
許願嘀咕一句,牢牢抓著扶手,不敢亂動。
杜艾荔餘光見他緊張的樣子,嘴角不由的露出笑意。
讓你逗弄我,嚇不死你。
莊園門口下車,許願對著草地瘋狂嘔吐。
「可惜了,酒店吃的東西,全都給吐出來了。」
杜艾荔不理會他,調轉方向就消失在夜色中。
許願在外邊吐了個乾淨,這才邁步走進莊園。
「老哥,你回來了。」
他放進門,許諾就跑了出來。
「老哥,白天來了一伙人,說是找你的。
等到下午你沒回來,他們就離開了。」
「領頭的是個老頭,好像是叫雲鶴。」
許願不記得自己認識這個人,沒有放在心上。
「不管他們,有事他們還會再來的。」
許願站在客廳掃了一圈,沒見到章若男的身影。
「只有你自己在家?」
「你是要問若男姐吧?」
許諾像是許願的嘴替:「若男姐回家了。」
「她跟我一樣,明天也要大學報導,回去準備東西了。」
杜艾荔回到家,洗澡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海里不斷閃過許願的身影。
「告訴你可以,先親我一口。」
「討厭鬼,小流氓,還想占我便宜。」
她抱著床上的玩偶一頓猛錘:「你真是越學越壞了啊。」
想到自己的拒絕,她又有點後悔。
「不就是親一下嗎?
親臉,也沒什麼的。」
「哎呀,你在想什麼啊?」
杜艾荔自言自語,瘋狂的搖頭:「我怎麼會想親他呢?」
關上燈,杜艾荔強制自己睡覺,不去想許願,可腦海里還是不斷有他的面容。
好不容易睡著,夢裡的畫面也是許願,還是發生了不可描述的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