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姐,我還不都是為了公司。」
蕭左低聲為自己辯解:「樓都蓋好了,因為鬧鬼賣不出去,我們要賠多少錢啊?」
「我也是沒辦法。」
「現在好了,遇到了你師弟,咱們可就有救了。」
蕭晴看著自己弟弟,一臉恨鐵不成鋼,但他說的又有道理,也不好責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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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弟,這裡到底是什麼情況啊,你能看的出來嗎?」
她隨是許願的師姐,可術業有專攻,她的主要精力是在煉製丹藥上。
像許願這般樣樣精通的,在他們山上就此一個。
許願知道這是師姐家的產業,也就是自己人了。
「沒什麼大問題,就是被人布下了邪鬼聚陰陣。」
話音落下,許願掏出腰間的丹鼎猛地拋向空中,劍指朝著倒扣著的丹鼎稍微注入真氣,丹鼎微微顫抖,形成巨大的吸力。
一團團黑氣從小區的各處角落飄然升起,快速被丹鼎給吸收。
黑氣吸收殆盡,許願勾勾手指,丹鼎回到許願掌心,他劍指在丹鼎中虛空攪動,丹鼎中似有黑水形成個漩渦。
等到丹鼎中的黑氣徹底消融,許願托著丹鼎走到小區的中心,劍指猛地戳在腳下。
「破!」
周圍的綠化樹木無風而動,草坪上的綠草瞬間化為枯草,片刻後又重新恢復綠色。
「可以了。」
蕭左四下觀看,沒看出與之前有什麼區別,只是沒了之前一進來就心慌恐懼的感覺。
「這就行了?」
「師弟說可以了,肯定就可以了。」蕭晴百分百的相信許願。
「走,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這裡的事,讓他自己去處理吧。」
蕭晴笑容甜美的拉著許願就朝外走:「你可是幫了我家的大忙。」
走過李全友的身邊,許願停下腳步,面色平和的看著他。
「李院長,你要找我討公道就快點吧,我一會還要去吃東西。」
李全友臉色鐵青,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都是我那孽徒有錯在先。
應該我替他給你賠禮道歉的。」
「你這變臉也太快了吧?」許願饒有興趣的笑了笑。
「既然你不找我討公道了,我就先走了。」
小區門口遇到葉曉鳶,塔姆想要上前說話,被葉曉鳶直接給拉住。
許願像是沒看到似的,從她們身邊經過,坐上蕭晴的車子離開。
「為什麼不跟他說話啊?」塔姆不解的問。
葉曉鳶看著遠去的車子,微微眯起眼睛:「下次再有機會的吧。」
車上蕭晴臉上的笑容就沒消失過:「小師弟,你之前的傷勢如何了?」
「這次你自己來京城的?」
許願也不隱瞞,告訴蕭晴來京城的目的。
「你見過葉武將了?」
兩人一邊聊著,沒多久便到了吃飯的地方。
……
逃走的趙富貴和周天耀,路上沒有停歇,生怕蕭家找他們算帳,直接就出了京城。
確保不會有人追來,兩人在一處小鎮的賓館裡入住歇息。
周天耀面色慘白,大口穿著粗氣,每次咳嗽還有血水帶出來。
「周大師,你怎麼樣了?
要不要先帶你去醫院?」
同樣狼狽的趙富貴站在窗戶邊,警惕的看著下邊的情況。
這一局,如果成了,他們可以白白賺到幾個億。
現在可好,像是喪家之犬一般,只能跑出京城,暫避風頭。
周天耀深吸一口氣,輕輕搖頭:「他傷到了我,需要找個地方修養些日子。」
「蕭家知道了是我們在背後搞事,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蕭左又是個有仇必報之人。
他肯定跟我們沒完。」
趙富貴認同的點頭,他對蕭左還是比較了解的,否則也不會沖他下手。
「目前來看,咱們只能先回山上躲一陣子了。
等你身體恢復,或者找其他師兄幫忙,再重新來過。」
他握著拳頭,重重砸在窗台上:「許願,許願,我要牢牢記住這個名字。」
「要不是他橫叉一槓子,我們現在已經在京城有一席之地了。
我一定要弄死他。」
「話說回來,你看不出他是哪路來的嗎?」
周天耀皺眉搖頭:「先前從未聽說過,有許願這麼一號人物。
或許是最近才出現的。」
「看他的招式和手段,不像是小道觀出來的。
這個要回去問問師父,他或許知道。」
「那好,咱們在這裡歇息一晚。
我派人拿些東西送來,咱們明天就回山上。」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咱們走著瞧。」
神情落寞的李全友回到自己家中,一眼就看到坐在輪椅上看書的晏無缺。
「師父,您怎麼了?」晏無缺見他臉色難看,放下手裡的書擔心的詢問。
「是葉老那邊的出了什麼問題嗎?」
李全友渾身無力的坐在凳子上,兩眼無神的搖搖頭。
「葉老那邊,為師以後就不用去了。
有人給了他一套功法,說是按照功法練,不用吃藥就能康復。」
「練功可以恢復?」晏無缺來了興趣:「什麼功法如此神奇啊?」
「師父,給葉老功法的哪裡的室外高人啊。
葉老如此信任對方?」
李全友猛地抬起頭嚴肅的盯著晏無缺,久久沒有開口。
「師父,你這樣看著我幹嘛?
是我說錯了嗎?」
李全友回神嘆息一聲:「這人你認識,許願。」
「誰?」
晏無缺放在膝蓋上的書籍啪的掉在地上,險些從輪椅上站起來。
「師父,你見到許願了?
他來京城了?」
李全友點頭,端起下人遞來的茶猛灌一口。
「我不但見到了他,還見識了他的手段。
我本想為你討回個公道的。」
「師父,你跟他交手了?」晏無缺激動的臉色漲紅,期待一個結果。
李全友沒有立刻回答,沉默了十幾秒,不太情願的開口。
「沒跟他交手,但我看到他出手的瞬間,我就知道,為師不是他的對手。
咱們自以為很強了。
現在看來,人外有人啊,他那般年紀,就有如此強勁的真氣,令人不得不服。」
他躺在別人吹噓的功勞簿上事件太久了,都忘記了自己上一次練功是什麼時候了。
「通知出去,明日起,我們師徒,閉關修煉,不見任何人。」